8月30号晚上,阿那亚虾米音乐节现场,歌手陈粒站在台上,摄影师Ryan从她身后突然伸手抱住她,手的位置靠近胸部,陈粒反应很快,马上挣脱出来,转身就竖起中指,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犹豫,这段视频当晚就被传开,很多人一看就认定这是性骚扰,因为背后贴身、手放敏感位置、对方当场反抗这些要素都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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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粒发微博说大家喝多了闹着玩,Ryan也跟着道歉,讲自己酒后失态,又补了一句再熟也不能越界,这些话一说出来,网上吵得厉害的势头就缓下来,好像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问题在于,如果真是闹着玩,陈粒第一反应不会比中指,因为中指不是礼貌的表达,是身体给出的直接拒绝信号,喝多了就能碰别人身体,这逻辑放在普通人身上,根本没人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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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不是外人,他是王菲的老朋友,负责管理她的影像资料,也和陈粒在一个圈子工作,这次的事情不是陌生男人突然动手,而是熟人之间越过了界限,这类情况在娱乐圈和艺术圈很常见,老朋友、前辈或者有资源的人经常用关系亲近当作借口,悄悄模糊掉该有的边界,别人不好多说什么,说了反而容易被指责太计较或不懂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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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粒没有报警,也没有继续说话,只用一句闹着玩把事情压下来,她比中指是真的生气,但后面那句没后续咯又像是自己把门关上了,这并不矛盾,在那个圈子里撕破脸的代价太大,可能得罪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张关系网,她选择体面收场不是因为事情不严重,而是知道一旦认真追究最后受伤的很可能还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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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的道歉也很有意思,他说添麻烦了,把侵犯行为说成一次失礼,没提性骚扰,没认越界,只说失态,这话说出来责任就轻了,好像他只是不小心踩了线,而不是主动跨了过去,这种道歉方式其实挺常见,尤其当施害者有地位有背景的时候,一句我错了就能让舆论转向人家都道歉了还揪着不放干嘛。
普通人在街上被这样摸一下,通常会选择报警,联系媒体,把事情闹大让对方名声扫地,但在圈子里,大家默认你得学会懂事,别把事情闹大,别影响合作机会,别让朋友为难,女性在这种环境里常常被迫选择原谅,不是因为她不在意,而是她知道一旦翻脸,下次的工作机会可能就没了,有人把这看作成熟的表现,我觉得这其实是一种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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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问题是,大家都说再熟也不能越界,可事情发生后没有人直接站出来说这就是骚扰,非要等当事人自己解释没有恶意才能平息,道歉成了灭火的工具,朋友关系变成护身符,我们对性骚扰的理解好像在悄悄改变,只要两人关系够好,动手动脚也能算成是开玩笑。
陈粒的微博下面,有人夸她大方,有人说她太软弱,我不想评价她做得对不对,我只记得她竖中指的时候是真的,后来她说开玩笑也是真的,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正好说明人在大环境面前,连反抗都要先算好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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