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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按钮离现实还很远,但通往它的那条路,确实比以前拥挤了。
8月30日,俄罗斯国家杜马国防委员会第一副主席阿列克谢·茹拉夫廖夫公开说,如果局势需要,俄罗斯“有义务”使用战术核武器,目标是逼乌克兰投降。
这句话很重。
一个国防委员会的高层、一个在任议员,把“战术核武”说得这么直接,当然不能当成网络牢骚。
但如果顺手把它翻译成:
“普京准备动核武了。”
同样过头。
从强硬派公开喊话,到克里姆林宫真正跨过核门槛,中间还隔着几道完全不同的门。
现在能确认的,只是第一扇门前的人变多了。
俄罗斯政界围绕战争升级的讨论明显变得更刺耳,可这种讨论并没有自动变成国家政策。
按俄罗斯现行核威慑政策,最终决定是否使用核武器的人仍然是总统。
外界目前也没有看到足够证据,证明俄军已经进入核打击准备状态。
所以这件事真正值得看的,不是“有人把核武两个字说出口了”。
而是: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种声音又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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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先不在核弹头,在炼油厂。
就在茹拉夫廖夫开口的同一个周末,乌克兰远程无人机再次飞进俄罗斯纵深,列宁格勒州的基里希炼油厂遇袭起火。
这座厂年加工能力大约2000万吨,是俄罗斯西北部最大的炼油设施之一。
它生产汽油、柴油和航空燃料,也承担部分军用燃料供应。
如果只是炸一次,事情没有网上说得那么夸张。
俄罗斯毕竟还是世界主要能源生产国,地下有原油,不会因为一座炼厂着火就突然“没油了”。
真正麻烦的是另一层。
原油从地下抽出来,和它变成卡车、坦克、飞机真正能用的汽油、柴油、航空燃料,是两回事。
大型炼化装置一旦停机,设备要检修,产能要重新调,成品油要从别的地区运过来,防空力量也得重新分配。
而8月以来,乌克兰对俄罗斯炼化设施的远程打击一直维持在高频状态。
到8月底,俄国内汽油日产量一度降到约8万吨,而夏季需求大约11.5万吨,缺口只能靠库存、白俄罗斯和亚洲进口等方式补。
这个数字不能拿来证明“俄罗斯油箱见底”。
它真正说明的是:
战争成本开始明显往俄罗斯后方传。
前线还在争村庄、树林和道路,后方却要同时算炼厂维修、防空、运输、进口和国内供应的账。
打到第1650天,这种变化比某一天的战线推进几公里更值得盯。
本土纵深反复挨打,也正是俄罗斯强硬派重新把核武摆上桌面的现实土壤。
问题随之而来:
乌克兰再往俄罗斯纵深打,会不会有一天真的碰到核红线?
俄罗斯2024年调整核威慑政策以后,外界真正需要判断的,已经不是“俄方还有没有人继续喊核武”。
真正需要判断的是:俄罗斯会在什么情况下,把一场常规战争视为已经碰到了核门槛。
俄罗斯现行核威慑政策里,有一个变化很容易被那些只盯着“核爆”两个字的标题忽略。
过去很多人对核红线的理解很简单:
对方先用核武,俄罗斯才可能用核武。
现在不能这么看。
俄罗斯更新后的政策,把部分严重的常规攻击也列入了可能触发核武器使用的情形。
其中有一个很关键的表述:
如果使用常规武器的侵略,对俄罗斯或白俄罗斯的主权、领土完整造成“关键威胁”,核选项可能进入决策范围。
另外,如果俄罗斯关键国家或军事设施遭到打击,并严重影响其核力量实施报复的能力,事情的性质也会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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