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启也没想到，风光了一辈子的她，晚年却只有律师儿子作为依靠

之前有人在北京菜市场碰到个穿素外套拎布袋子的老太太，弯腰挑菜还拉着小推车跟摊主砍价。仔细一认，这不就是演容嬷嬷的李明启吗？当时不少人当场红了眼，觉得老戏骨风光一辈子，怎么晚景这么凄凉？其实这里头的真相，说出来好多人都沉默了。

1936年李明启出生在辽宁丹东，那时候东北还在战乱里，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是家里的老大，11岁父亲去世，家里顶梁柱塌了，她只能辍学打工。糊火柴盒、扫大街、进卷烟厂，什么脏活累活她都干过，可唯独喜欢哼歌，从来没停下过。

后来抗美援朝招宣传队，她凭着从小练出来的好嗓子顺利入选，这是她第一次登台给人表演。台下全是扛枪的士兵，她唱完掌声轰隆隆响，那一刻她才明白站在舞台上是什么滋味。

之后她开始系统学习美声，还跟着苏联专家训练，没多久就进了中央乐团。本来所有人都觉得她这辈子肯定要当歌唱家了，结果偏偏声带出了问题，没法再唱歌了。换成别人估计早就接受命运了，她偏不，转头就进了刚成立的话剧团，从歌唱家变成了话剧演员。

1960年，24岁的李明启主演了电影《12次列车》，正式开启了影视表演生涯。兜兜转转折腾了十几年，她才算是真正站稳脚跟。每次转弯都是被逼出来的，可她从来没躺平过，这条路是她一寸一寸踩出来的。

话剧跟影视不一样，没有NG不能剪辑，错一步整个台都受影响。观众就坐在跟前，哪怕多眨一下眼都能被看出来。她前前后后演了四十多部话剧，接到角色就跑去跟原型一起生活，把人家的一举一动都摸得门清，再揉进自己的表演里。

有一回大半夜临时通知她顶场，第二天一早专家就要来观摩，原来的主演临时来不了。她连准备时间都没有，直接就上台，开口行云流水，全场都是满堂彩。这份从容不是天生的，是几十年在台上摸爬滚打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51岁那年，她靠着《便衣警察》里的郑大妈拿下了金盾奖，这是她在影视圈第一个有分量的奖项。那时候她已经出道27年，换谁可能都熬不住这份等待，她就安安稳稳慢慢熬，从来没急过。后来她靠着话剧《人生感受》拿到了文华奖表演奖，还评上了国家一级演员，这可是演艺圈顶格的认可，全是一部戏一部戏演出来的。

62岁那年《还珠格格》出了麻烦，原来演容嬷嬷的演员身体出问题临时辞演了，没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容嬷嬷是纯反派，演好了观众恨你，演砸了导演骂你，还赶工期，谁都不想碰。找到李明启，她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

她进组第一件事不是试妆对台词，是研究容嬷嬷这个人。她熬夜翻剧本，还自己写了容嬷嬷的人物小传，说容嬷嬷无亲无靠，皇后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坏都坏得有根由，不是凭空的坏。拍著名的扎针戏时，北京盛夏棚里没空调，烤灯烤得跟蒸笼一样，她腿上还有没好的烫伤，半个字都没跟剧组提。为了不伤到年轻演员，她把针尖反过来捏在自己手心，几场戏下来满手都是红印子。

《还珠格格》播出之后直接爆了，收视放到现在都是不敢想的奇迹，容嬷嬷也彻底火了。可随之而来的不是全是掌声，还有观众的恨。走在街上被认出来，有人转头就骂，看病都有人当场发难。她一点都不生气，还说观众骂得越狠，说明角色演得越到位，骂声都是对演技的认可。

之后她又演了好多角色，从圆滑刁钻的王婆到温厚包容的老母亲，从慈禧太后到草原奶奶，上百个角色她都演得活灵活现，从来没被容嬷嬷这一个标签绑住。86岁拿了金萱奖终身成就奖，上台发言她还说“我还不老，我还年轻”，89岁她还站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精气神比好多年轻人都足。

这两年好多网友偶遇她，地点不是红毯发布会，全是菜市场公园公交车上。她总是一个人，穿素净的旧衣服拉着小推车买菜砍价。好多网友看完就开始感慨，说风光一辈子怎么老了这么凄凉，还有人说儿子是大律师都不养她。其实真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她儿子王隽是资深律师，还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兼职教授，在北京法律圈挺有分量，从来没借着母亲的名气炒作，全靠自己拼出来的。儿子好几次让她搬过去一起住，收拾好了大房子找好了保姆，全安排妥当了，李明启每次都拒绝。她说自己身体好着呢，能买菜能做饭，不想给儿子添麻烦。

她现在住的是几十年的单位老房子，也就六十多平，沙发都用了三十多年，不是没钱换大房子，是住习惯了。这里全是她和老伴一辈子的回忆，住着踏实。儿子每周都带着孩子回来看她，逢年过节从来没缺席，孙子还总说，就怕奶奶太拼，年纪大了不缺钱还总想忙活。

这么多年不管是汶川地震还是武汉疫情，她都匿名捐了几十万，从来没对外张扬过。她不缺名气也不缺钱，就是不想活给别人看，就想安安稳稳按自己的心意过日子。

她演了一辈子别人的故事，从反派到好人，从小角色到拿终身成就奖，到老了终于能安安心心演自己。90岁自己买菜砍价，坐公交逛公园，闲了带重孙去挑点心，被人认出来就笑着打个招呼。这样的日子哪里是凄凉，这才是真正的通透自在啊。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李明启获第二届澳涞坞国际电视节金萱奖终身成就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