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言:200 块钱的机器人
2009 年寒假,浙江温州一个大一男生用 200 块零花钱焊出了一台能走的小机器人。
它长得不像样,关节是塑料管,电机是拆来的,能走起来全靠他自己写的一小段控制代码。王兴兴后来在演讲的 PPT 上放了这台机器的照片,配文说"最大的特点是非常便宜"。
那是他做的第一款机器人。从 200 块钱到 3400 亿市值,中间隔了 17 年和一家叫宇树科技的公司。
一、偏科生
王兴兴 1990 年生,浙江人,本科浙江理工大学,专业方向跟机器人关系不大。他自己承认"偏科比较严重","一开始对自己有些怀疑"。
考研那年英语没过线,调剂去了上海大学读研。研究生期间他做了一款四足机器人 XDog,用的是外转子无刷电机直驱方案,成本压得很低。2015 年他拿这台机器参加上海一场比赛,拿了二等奖,奖金 8 万块。研发投入大概 2 万,剩下的钱留了下来。
"非常感谢上海的比赛,这些钱成为了我 2016 年出来创业时最早的启动资金。"
毕业后他进了大疆。试用期里 XDog 的测试视频被海外媒体转载,有人联系他买机器人,也有人愿意投资。他确认了"基于兴趣的创新得到了市场认可",辞了职。
2016 年,宇树科技在杭州成立。
二、把价格打下来
2023 年,宇树发布首款人形机器人 H1,定价 9 万美元以内。那一年只卖出去 5 台,均价 59.34 万。
2024 年,G1 发布,起售价 9.9 万元。行业里人形机器人动辄几十万上百万,9.9 万这个数字出来,同行压力不小。王兴兴对此的解释很直白:"想让更多的人先把机器人用起来。"
2025 年,R1 发布,定价 39900 元。一台会走会跑的人形机器人,价格落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的水平。
均价从 59.34 万到 26.04 万到 16.64 万,出货量从 5 台到 412 台到 5511 台。2025 年宇树人形机器人出货超 5500 台,全球市占率 32.4%,排第一。四足机器人卖了 23037 台,同比增长超过 2 倍。
价格打下来这件事,表面看是商业策略,底下是文化逻辑。机器人要成为文化符号,前提是它得被看见、被摸到、被买回家。5 万台机器人在实验室里做研究,和 5 万台机器人出现在普通人的客厅里,是两回事。
三、扭秧歌的机器人
2021 年蛇年春晚,24 台宇树机器狗扮成小牛在台上蹦蹦跳跳,名字取自"犇犇"。这是宇树第一次上春晚。
2025 年蛇年春晚,16 台 H1 人形机器人穿着东北花棉袄上台扭秧歌。转手绢、抛手绢的 idea 是张艺谋导演提的,宇树负责技术实现。16 台机器人头顶各装三个激光雷达,全自动变队形、走位、跳舞,音乐一响整个流程就跑起来,中间没法中断。
王兴兴后来评价这件事:"机器人跟传统文化这个扭秧歌的表演,已经成为了中国的一个科技文化符号。"
2026 年马年春晚,宇树 G1 和 H2 表演集群舞蹈"赛博武术",三度结缘。
春晚之外,王力宏演唱会上 6 台 G1 跟人类伴舞团队动作完全一致,高潮段落同步完成韦伯斯特空翻。视频传到海外,马斯克转发,评论"令人印象深刻"。
一个做机器人的人在 2026 年 2 月说了一句话:"机器人可以做各个文化场景。"这句话当时是商业判断,现在回头看,更像是一种文化自觉。机器人进了春晚、进了演唱会、进了文旅,它开始"过日子"了。
四、3400 亿
2026 年 3 月,宇树科技科创板 IPO 获受理。100 余天后上市,创当年科创板最快审核纪录。
8 月 19 日,宇树科技在上交所科创板挂牌,"人形机器人第一股"。发行价 150.80 元,开盘 1100 元,涨 629%,总市值一度到 4449 亿。收盘 845 元,涨 460%,总市值 3417 亿。
2025 年营收 16.99 亿,扣非净利润 5.9 亿。人形机器人收入 8.68 亿,占比 51.78%,第一次超过四足机器人。王兴兴通过双重股权架构控制 65.31% 表决权,发行价对应个人持股市值超 180 亿。
200 块钱的零花钱到 3400 亿市值。这个跨度本身就是一个文化事件。它说明了一件事:在中国,一个"偏科生"靠热爱做出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可以被市场定价,而且定价定得很高。
五、还差一个临界点
王兴兴对未来的判断很冷静。
"人形机器人的'ChatGPT 时刻'可能还需要 2 到 10 年。"他说的是机器人真正走进家庭的时间窗口。"5 到 10 年机器人走进家庭,安全性问题和伦理道德问题是考虑最多的。"
他谈过终极目标:"机器人真正干活、走进千家万户,帮忙解决生活中的问题。"他承认"当下的 AI 和机器人技术差一点火候",但方向是"先让机器人做各种复杂动作,再把这些动作组合起来,某种意义上就可以干活了"。
他最远的一次展望是 2026 年 8 月说的一句话:"谁能把机器人用的大模型做出来,足够拿诺贝尔奖。"
这个判断的分量比它听起来的重。它意味着在王兴兴的认知里,机器人硬件的瓶颈正在过去,真正的瓶颈是"让机器人理解世界"的能力。这个能力一旦突破,机器人文化就从"表演文化"进入"生活文化"——机器人不再是在舞台上扭秧歌的演员,而是厨房里、客厅里、院子里的"那个人"。
一个人,一种文化
稚晖君的故事是"一个人能造出什么"。王兴兴的故事是"一个东西能走进多少人的生活"。
前者是极客文化的顶点,后者是消费文化的起点。
机器人文化在中国正在经历一个转变:从科幻文学和动漫里的想象,变成春晚舞台上的秧歌、演唱会上的空翻、39900 元的消费决策。王兴兴做的事情,不是发明机器人,机器人不是他发明的,而是把机器人从实验室里搬出来,让它被看见、被谈论、被买走、被使用。
一个人改变不了一个行业。但一个人可以改变一个行业跟文化的关系。
王兴兴正在做的事,是后者。
*本文依据网络搜集数据整理,由AI工具辅助完成
All rights reserved. Copyright © 2026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