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92年,一天宋太宗赵光义正在与群臣早朝,朝堂之上众臣子都恭敬地上奏着,其二儿子也在其中,但很快就有人发现二皇子赵元僖有些不对劲,身形摇晃,脸色惨白,几乎站立不住。
宋太宗赵光义一眼便看出儿子不对劲,立刻让人将赵元僖搀回府中休息。
退朝之后,他马上赶往许王府。
此时赵元僖已经奄奄一息,太医们轮番诊治,银针、汤药全都用上,却依旧回天乏术。弥留之际,赵元僖勉强睁眼看了看父皇,没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话,便断了气息,年仅二十七岁。
宋太宗痛失爱子,悲痛欲绝。在他的九个儿子里,赵元僖是他最看重、也最用心培养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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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赵元佐自幼聪慧英武,原本是最理想的继承人。可秦王赵廷美获罪去世后,赵元佐心怀不平,受刺激精神失常,后来又纵火烧宫,被太宗废为庶人,彻底失去了继承皇位的可能。
长子不堪大任,太宗便把所有希望放在了次子赵元僖身上。
赵元僖性格沉稳,做事谨慎,被封为许王,兼任开封府尹。在北宋,这一职位历来是储君的标配,朝野上下都明白,赵元僖就是未来的大宋皇帝。
赵元僖也没有让人失望。担任开封府尹五年,他把京城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断案公正,体恤民情,满朝文武都对他称赞有加。
宋太宗看着儿子日渐成熟,只等时机一到,便册立为太子。谁也没有想到,正值壮年的赵元僖,会这样毫无征兆地暴毙。
悲痛过后,宋太宗越想越觉得可疑。赵元僖一向身体康健,从无顽疾,不可能突然病逝。他当即下令,由亲信宦官王继恩严查此事,一定要查出真相。
随着调查深入,许王府里的恩怨渐渐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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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僖的正妃李氏,是太宗亲自指婚,出身将门,端庄贤淑,夫妻二人感情和睦。府里一位姓张的小妾,却一直心怀嫉妒。张氏仗着几分宠爱,骄横跋扈,平日里对下人动辄打骂,甚至逼死过婢仆,还违规为父母大修坟墓,逾越礼制,根本不把王妃李氏放在眼里。
她嫉妒李氏深得宠爱,一直想取而代之。按照后世流传的说法,张氏暗中找人打造了一把带机关的双胆茶壶,一边装普通茶水,一边藏毒药,本想毒杀李氏,却因为操作失误,错把毒茶端给了赵元僖。
正史中虽没有详细记载这一把茶壶的细节,但张氏恃宠生骄、多行不法、手段狠辣,却是确凿无疑。真相查明后,宋太宗震怒不已。自己精心培养了多年的储君,竟然折损在后宅争斗之中,这让他无论如何难以接受。
他当即下旨,将张氏缢杀。怒气难平,又下令捣毁张氏父母的坟墓,其亲属全部流放,依附张氏的亲吏、下人也一并严惩。曾经安稳的许王府,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赵元僖死后,宋太宗为他罢朝五日,追赠皇太子,谥号“恭孝”,还亲自写下《思亡子诗》,寄托丧子之痛。可人死不能复生,国本不能长期悬空,他只能重新挑选继承人。
犹豫许久之后,太宗最终立三子赵元侃为皇太子,改名赵恒,也就是后来的宋真宗。消息传出,满朝文武纷纷祝贺,大宋终于有了明确的储君。可宋太宗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只有挥之不去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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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生有九个儿子,最属意的两个却先后出局。长子因仁善发疯,次子因阴谋横死,命运接连给了这位帝王最沉重的打击。
赵元僖性情温和,处事稳重,理政有方,如果顺利继位,很大概率会成为一位守成明君。只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有人说,一报还一报。宋太宗一生权谋在握,行事狠绝,而他最看重的两个儿子,一个疯癫,一个惨死,留下无尽遗憾。深宫之内,皇权之下,人命如草芥,再尊贵的身份,也躲不过人心险恶与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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