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真的如她所愿,不吵不闹,懂事体贴。
可她心里却像堵了浸水的棉絮,闷得透不过气。
我抽回手,转身离开。
走到转角处,我停下脚步,回头看。
吉普车旁,林婉清已脱下外套,披在周辞渊肩上。
林婉清抬头,深深吻上周辞渊。
我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早该料到。
且再也不会像第一次发现她出轨时那样,像个疯子般质问:
“林婉清!你要不要脸?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你跟我说你爱上了别人?”
那时她被我打出了血,冷笑道:“你要脸?你要脸怎么会十八岁就跟我上床?你爸妈都不要你,是我把你从福利院带出来,养了你十几年,是你该对我感恩戴德!”
那句话像淬毒的刺刀,把我们一起爬冰卧雪、生死与共的十几年,捅得粉碎。
手机震动,将我从回忆里拽出。
“傅时衍同志,您亲生父母的遗物及抚恤手续已全部核准。您何时方便来江城军区办理?”
我将袖口拉下,盖住手腕的疤:“十天后。我的离婚报告审批流程,还剩十天。”
对方顿了顿:“和林少将这么多年不容易。继承遗产和荣誉,其实不用调离原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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