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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月31日,歼-15迎来首飞17周年。放在过去,这只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放在今天,味道完全不同。
歼-35已经公开登上福建舰,空警-600也完成舰上弹射起飞和着舰训练,中国航母开始拥有隐身战斗机、重型战斗机、电子战飞机和固定翼预警机。
按一般人的理解,新飞机来了,服役多年的歼-15似乎应该逐渐退场。可现实恰恰不是这样,歼-15T、歼-15DT反而有了更加明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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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中国海军考虑的早已不是哪架飞机更新,而是哪种组合更能打、更能扛、更适合三艘航母。
那么,有了歼-35以后,中国为什么仍然需要歼-15,这两个优势型号究竟能给航母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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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35到位,歼-15反而找准了位置
我认为,歼-35不会简单取代歼-15,它带来的最大变化,是让歼-15不必继续包办所有任务。
2009年8月31日,歼-15在沈阳完成首飞,中国自主研制的第一代舰载战斗机由此起步。此后17年,它一步步完成陆基训练、航母阻拦着舰、昼夜起降、海空突击和伙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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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辽宁舰到山东舰,再到福建舰,中国航母每向前走一步,几乎都能看到“飞鲨”的身影。
早期中国航母的选择并不多,歼-15既要争夺制空权,也要巡逻、护航,还要执行对海和对陆任务。一架飞机尽可能多干活,是当时最实际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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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变了,歼-35负责进入威胁更高的空域,空警-600负责看得更远,歼-15DT负责电子干扰,歼-15T负责携带更多武器。
这不是把歼-15挤到边缘,而是让它从“什么都要干”转向“专门干最合适的事”。航母作战更不是把甲板全部换成最新型号就算完成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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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要比的,是整个舰载机编队一天能飞多少架次,能发现多少目标,能带多少武器,又能连续维持多久。
歼-35决定的是中国舰载航空兵能不能安全靠近高威胁区域,歼-15系列决定的是靠近以后能够投入多少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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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抬高作战能力,一个撑住出动数量和火力规模,缺少任何一边,航母战斗力都不完整。
在我看来,歼-15未来的重点不会是早期基本型继续唱主角,而是两个改进型号承担更清楚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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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15T解决的,是航母火力够不够用
我认为,歼-15T最大的优势,是重载能力和对不同航母的适应能力。这两点,恰好是歼-35不适合长期包办的任务。
歼-35的长处很清楚。面对先进战斗机、预警机和远程防空系统,它可以利用隐身能力和机载设备,尽量提前发现目标,争取更有利的位置。
中国航母想把空中力量推向更远处,歼-35自然要站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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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隐身战斗机也有自己的使用方式。为了尽量不被对方雷达发现,主要武器需要装进机身内部,能放多少、能放多大的武器,都会受到空间限制。
歼-35也可以在机翼下外挂武器和副油箱,但外挂数量增加以后,隐身优势就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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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带来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如果普通巡逻、低威胁拦截、大批量投放弹药,全让歼-35去干,它最重要的隐身价值反而没有用在关键位置。
价格更高、任务更重的隐身战机,也会被大量日常行动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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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15T正好补上这一块。它是重型多用途舰载战斗机,机体大、挂载位置多、能够携带更多燃油和武器。
歼-35在前方发现目标、争夺空中优势,歼-15T可以在相对安全的位置保存实力。前方条件成熟后,它再把更多空空导弹以及大型对海、对陆武器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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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艘航母来说,这不是简单的“谁更先进”,而是火力够不够用。歼-35可以帮助编队更早发现目标,歼-15T则能让发现目标以后有足够的弹药可打。
威胁降低后,歼-15T还能增加外挂数量,继续执行巡逻、护航和火力支援任务,不必让歼-35从头忙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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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15T还有一个非常实用的本事,它既能在辽宁舰、山东舰上滑跃起飞,也能从福建舰上弹射升空。
中国目前三艘航母并存,两种起飞方式同时存在,能够在不同航母之间使用的舰载机,价值自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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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9月22日,中国海军公布,歼-15T、歼-35和空警-600此前已在福建舰完成首次弹射起飞和着舰训练。
去年11月5日,福建舰正式入列。电磁弹射减轻了重型舰载机起飞重量受到的限制,让歼-15T有机会带着更多燃油和武器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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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歼-15T不是专门留给老航母使用的过渡型号,而是连接三艘航母的通用平台。
在我看来,辽宁舰和山东舰已有的训练、维修和保障经验能够继续发挥作用,福建舰又能把歼-15T的大载荷优势进一步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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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这一项,继续发展歼-15T就已经有充分理由。可航母想进入严密防守的区域,光有隐身战机和重载战机还不够,对方的雷达、通信和防空指挥系统同样需要有人处理。
这就轮到第二个优势型号歼-15DT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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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15DT不是多带弹,而是让整个机群更安全
我认为歼-15DT的价值,可以用一句大白话概括:它不是专门冲上去打目标,而是设法让对方看不清、听不准、反应变慢,给整个攻击机群减轻压力。
去年9月3日,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中,歼-15DH、歼-15DT、歼-15T和歼-35共同组成舰载机梯队接受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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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型舰载机一起出现,传递出的信息很清楚:中国舰载航空兵已经开始按照不同任务进行搭配。
面对现代防空系统,战机不只是要躲开导弹,还要面对雷达搜索、通信联络和指挥系统。
歼-15DT承担的就是电子侦察、干扰和压制任务。它可以伴随攻击机群行动,尽量削弱对方发现目标和组织拦截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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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歼-35可以把更多精力用在前出探测和制空任务上,歼-15T也能保留更多武器载荷。
专门的电子战飞机替整个编队分担压力,比让每一种战机各自想办法应对,更容易形成稳定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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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1月,福建舰开展入列后的首次海上实兵训练。
官方信息显示,歼-35、歼-15T、歼-15DT、空警-600等多型舰载机陆续完成多架次弹射起飞和着舰,福建舰的弹射、回收、甲板作业和舰机配合能力得到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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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飞机放进一次行动中,分工就很直观了。
空警-600负责扩大搜索范围和组织指挥,歼-35向前争夺空中优势,歼-15DT设法干扰对方的探测与指挥,歼-15T携带更多武器完成打击。它们各自干好一件事,比一架飞机什么都干更可靠。
歼-15DT还给中国航母带来一个不太显眼、却很实在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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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成熟的重型舰载机平台为基础,相关训练、维修和保障经验更容易延续。航母得到的不是一架孤立的新飞机,而是“飞鲨”家族中一个可以长期伴随机群行动的支援型号。
在我看来,这正是歼-15家族继续发展的第二个理由。歼-15T负责把火力带足,歼-15DT负责让机群更容易接近目标,一个解决打得够不够重,一个解决进去时压力能不能更小。
这样的安排并不是中国海军凭空摸索出来的特殊道路。世界上最早大规模使用F-35C的美国海军,也没有让五代机包办全部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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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没让F-35C包场,中国更没必要急着换光
F-35C投入使用以后,美国海军没有立即淘汰F/A-18E/F“超级大黄蜂”,我认为,这足以说明五代机与成熟舰载机混合使用,并不是无奈之举,而是航母任务决定的现实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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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第二舰载机联队除了F-35C中队,仍有3个F/A-18E/F中队,还编有使用EA-18G“咆哮者”的电子攻击中队,以及使用E-2D“先进鹰眼”的预警指挥中队。
到了2021年相关部署阶段,这套分工依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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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5C利用隐身能力进入威胁较高的区域,“超级大黄蜂”负责日常战备、规模出动和外挂火力,EA-18G负责电子干扰,E-2D负责预警和指挥。五代机并没有把其他飞机赶下甲板。
原因也不难理解。一支航母舰载机联队,不可能每天只执行最危险的隐身突防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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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护航、训练、拦截、对海打击、对陆攻击,每一项都要占用飞机和人员。全部压给五代机,既不经济,也不利于保持足够的出动数量。
中国面临的情况更加具体。辽宁舰、山东舰仍要保持稳定战斗力,福建舰需要形成新的弹射型舰载机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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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35从装备部队到扩大规模,还需要飞行员训练、着舰资格、维修队伍、零部件供应和甲板保障逐步跟上。
早期歼-15基本型的重要性可能逐渐降低,歼-15T与歼-15DT的任务却越来越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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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15T有大载荷、长航程和跨航母使用能力,歼-15DT能够为攻击机群提供电子支援。
前者让航母打得更重、飞得更远,后者让整个机群面对复杂防空体系时多一层保障。这两项能力,歼-35没必要长期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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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35进入中国海军,不是“飞鲨”故事的终点,而是歼-15家族重新分工的开始。
歼-35负责提高中国舰载航空兵的能力上限,歼-15T负责托住火力和出动规模,歼-15DT负责改善机群面对的电磁环境,空警-600把各型飞机组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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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航母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甲板上只有最先进的飞机,而是在需要的时候能看得远、进得去、带得多、打得准,还能一批接一批持续出动。
把这些任务全压给歼-35,没有必要,也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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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有了歼-35以后,歼-15仍然值得继续发展的原因。
歼-15T把重型平台的火力优势用到位,歼-15DT把电子支援能力补起来,两款优势型号与歼-35、空警-600协同,福建舰的电磁弹射和三航母体系才能发挥更大的实际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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