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还在吉尔吉斯斯坦比什凯克参加上海合作组织峰会,没想到家里却起火了。然而,就在佩泽希齐扬忙着出差的间隙,伊朗围绕铀浓缩问题吵翻了天,佩泽希齐扬的儿子优素福就被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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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素福认为,伊朗人活下去靠的是粮食、药品和石油换来的外汇,而不是几台离心机转出的六氟化铀。他强调,任何一项战略能力都应该被放在天平上称一称:左边是它带来的安全保障,右边是它招来的制裁、战争和每一天都在贬值的货币。
可就是这么几句带着会计思维的“大实话”,强硬派媒体当天就把他推上了头版头条,革命卫队的将领们甚至不等天亮就公开发声,指责这种论调是在“敌人的炮火前自己先动摇”。优素福这个观点一出,整个德黑兰政坛都在猜:这究竟是儿子的个人观点,还是总统借儿子的嘴在试探水温?
优素福已成了“妥协派”的活靶子,也成了强硬派用来敲打总统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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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之所以让伊朗内部分歧这么大,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美国有动手了。
美伊战争伊持续了半年多,前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局势降温了,美国在8月30日,重新对伊朗拉腊克岛的火箭发射设施发动打击。
就在美伊持续交战敏感的时候,讨论铀浓缩“值不值”,在强硬派眼中近乎于叛国。革命卫队政治副司令亚多拉·贾瓦尼的回应异常干脆,他没有纠缠铀浓缩本身的技术细节,他认为,美国人盯着伊朗是因为核设施?
今天伊朗把离心机拆了,明天他们就会要求销毁导弹;后天导弹没了,他们又会把矛头指向无人机和海军。对手要的不是某一个具体让步,而是伊朗整个战略自主权的瓦解。
目前伊朗内部有2种完全不同的声音,强硬派担心退一步换来十步紧逼,温和派担心的却是国家还没等到安全,经济先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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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泽希齐扬也开始头痛了,他真正担心的,不是强硬派在报纸上骂他儿子,真正让他夜不能寐的,是伊朗的经济。
石油出口大幅度缩水,伊朗经济通货膨胀非常严重。
9月1日,路透社援引行业数据报道称,伊朗原油装运量已经从3月份每天约200万桶,降到8月份大约22万至25.5万桶。
要知道伊朗原油出口是伊朗重要的经济来源,如今美伊战争直接给伊朗一记重拳。
相比核设施,伊朗的经济才是最重要的。美国时不时袭击一下,造成伊朗局势时冷时热,霍尔木兹海峡流量也没有了,其实这就是美国想要的结果。
战争打了半年,制裁层层加码,石油收入的断崖式下跌不是暂时的波动,而是美国有意为之的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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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正站在一个窄得不能再窄的刀刃上。一边是经济被绞索越勒越紧,石油出口从每天200万桶跌到20万桶出头,里亚尔跌穿200万里亚尔;另一边是安全焦虑不断升温,美国和以色列的军事打击已经证明,再坚固的核设施也挡不住精确制导炸弹。
内部撕裂在战争状态下公开化,外部朋友能给贸易和外交空间,却替不了德黑兰做选择。佩泽希齐扬必须让国家不至于在争吵中四分五裂。继续硬扛下去,经济撑不住;彻底投降式妥协,政权撑不住。唯一可能的路,是一笔有尊严的交易。
据报道,美国在伊朗浓缩铀处置问题上的立场已经出现变化。不再要求将高丰度浓缩铀运出伊朗,而是同意与国际原子能机构合作进行稀释。这对伊朗来说是一个关键突破,因为德黑兰方面一直认为将浓缩铀运至别国“会使伊朗更容易遭受美以打击”。
伊朗方面据报也提出了自己的方案框架:30天内将停火转化为全面停战,然后在一个较长期限内讨论停止铀浓缩的问题。这个方案的精妙之处在于,它不是永久放弃,而是“暂停”;不是拆除设施,而是“讨论停止”。
佩泽希齐扬在比什凯克的表态也印证了这个方向:如果美国重新履行6月临时协议的承诺,伊朗会立即采取对等行动。这不是投降,这是试探能不能用有限的让步换取有限的喘息。
外交谈判再快也需要时间,但伊朗百姓等不起。石油出口的断崖式下跌不是暂时波动,是美国的绞索在逐圈收紧。
第一,把霍尔木兹海峡变成谈判筹码,逐船审批通航许可,把管控变成制度化的杠杆。这不是威胁开战,这是在告诉全世界:你们的经济利益和伊朗的生存困境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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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激活过去几年积累的反制裁经验,石油部已经准备好了多种出口策略,无论制裁环境如何都能维持原油出口。
第三,用好上合、金砖这些非西方平台,印度要航运安全,俄罗斯要战略协作,中国要能源供应——这些利益诉求都可以转化为伊朗的经济透气孔。
优素福那番话之所以引爆政坛,不是因为他说的没道理,而是因为他把温和派心里想却不敢说的话公开讲了出来。
伊朗可以谈,但不能跪着谈。可以妥协,但不能把底牌全亮出去。可以接受暂时停止浓缩,但不能接受永久放弃能力。可以稀释高丰度浓缩铀,但不能全部运出国境。
伊朗还能不能在不丢掉战略底牌的前提下,让国民经济从窒息中缓过一口气来。能做到,国家就还有未来;做不到,无论拥有多少台离心机,一个被内部撕裂和经济崩溃掏空的国家,都撑不了多久。佩泽希齐扬手里的时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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