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85年我家杀年猪,三年不来往的大伯在门口转,父亲的举动让我泪目

0
分享至


1985年的冬天,我刚满十岁,在农村老家,那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年。

那时候日子是真穷,平时吃饭能有几滴油花都算好的,炒菜就是用一块布条蘸点油,在锅底擦一圈,就算是有油味了。



一家人一年到头最盼的,就是年底能杀一头年猪,这不仅是过年能吃上肉,更是一家人的脸面,是整个冬天最踏实的盼头。

我家那头猪,是开春的时候,父亲咬着牙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小猪崽。

那时候家里紧,买猪崽的钱,还是母亲攒了好几个月的鸡蛋钱,再加上父亲去镇上打了几天零工,才凑够的。

从那天起,这头小猪就成了我们全家的希望。

母亲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提着篮子去坡上打猪草,不管刮风下雨,从来没有间断过。回来之后,把猪草切碎、煮烂,拌上米糠、红薯藤,一天三顿,一顿都不落下。

父亲白天要去地里干农活,挣工分,晚上回来,哪怕再累,也会去地里捡别人不要的红薯、烂菜叶,只要是能喂猪的,他都一点点往家背。

我和弟弟那时候虽然小,但也懂事儿,放学回家,放下书包,第一件事就是提着小篮子去田埂边挖野菜,手上磨出了水泡,也不喊疼,就想着多挖一点,猪就能长得快一点,年底就能杀一头大肥猪,过一个真正像样的年。



那时候我们一家人的日子虽然苦,但心里有盼头。

每天看着小猪一点点长大,从一点点大的小崽子,长成圆滚滚、膘肥体壮的大肥猪,全家人的脸上都藏不住笑意。

母亲常说,等杀了年猪,炼一大罐猪油,够吃一年,再腌上腊肉、灌上香肠,过年给你们兄弟俩每人做一件新棉袄,再割几斤肉,送给亲戚邻居,大家一起沾沾喜气。

终于盼到了腊月初,父亲提前三天就去村里,找了手艺最好的杀猪匠王大叔,把日子定好了。

杀猪那天,天还麻麻亮,连鸡都还没叫,家里就彻底忙活开了。

母亲在灶屋里烧了一大锅开水,锅盖上的蒸汽噗噗地往上冒,把整个厨房的窗户都熏得白茫茫一片。

父亲把院子里里外外扫了三遍,把宽案板、大木盆、水桶、麻绳全都一一摆好,整整齐齐,就等着杀猪匠上门。

天刚亮,杀猪匠就扛着家伙来了,明晃晃的刀子擦得锃亮。

平日里关系好的邻居们也都主动过来帮忙,男人们负责捆猪、抬猪,女人们帮着烧火、打下手。

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猪的叫声、大人的说话声、开水沸腾的声音,混在一起,那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那才是农村最浓的年味。



一整套杀猪的流程下来,猪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白花花、红艳艳的猪肉,一块块摆在案板上。

五花肉层次分明,软嫩嫩的;排骨整整齐齐,带着脆骨;后腿肉结实饱满,一看就知道这头猪养得好。

我和弟弟趴在门槛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案板上的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长这么大,很少能痛痛快快吃肉,一想到马上就能过年吃肉,心里就甜滋滋的。

那时候在我们农村,祖祖辈辈都传下来一个老规矩:杀年猪,见者有份。

不管是亲戚、邻居,还是路过的人,只要这一天上门,主人家多少都要给一块肉,图的是吉利,图的是热闹,图的是一年到头的人情味。

关系亲近的,多给一块好肉;关系一般的,给一小块边角肉,绝不会让人空着手走,这是面子,也是人心。

可就在所有人都忙得热火朝天、说说笑笑的时候,我无意间往大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这一眼,让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慢了。

大门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

是我大伯。

他没有进门,就只是在墙根底下,来来回回地转悠。

一会儿往院子里瞟一眼案板上的肉,一会儿又尴尬地把头扭开,装作看别处。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都磨破了的旧棉袄,双手揣在袖筒里,冻得缩着脖子,耳朵冻得通红,整个人看上去,既落魄,又为难,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窘迫。

院子里帮忙的邻居们,也很快都注意到了门口的大伯,原本热闹的说笑声,一下子就淡了下去,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低着头,偷偷使眼色,谁也不敢大声说话,谁也不敢先开口提一句。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有些尴尬,还有些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我心里最清楚,我爸和我大伯之间,那三年过不去的坎,那三年没说过一句话、没踏过对方家门一步的仇和怨。



这一切,还要从1982年的秋天说起。

那时候,爷爷奶奶早就不在了。大伯比我父亲大七岁,长兄如父,在我父亲小的时候,大伯没少照顾他。那时候家里穷,吃不饱穿不暖,有一口吃的,大伯都会先留给我父亲。

父亲上学的学费,冬天穿的棉袄,很多都是大伯省吃俭用,一点点攒出来的。没分家的时候,兄弟俩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一起上山砍柴,一起下地干活,一起受委屈,一起扛事儿,村里没有人不羡慕他们兄弟情深。

可1982年,村里重新分地、分宅基地,加上家里要正式分家,所有的矛盾,一夜之间全都爆发了。

在农村,那个年代,最金贵的就是两样东西:一是宅基地,二是田地。

宅基地是给儿子盖房娶媳妇的根本,田地是一家人吃饭活命的指望。

大伯家有两个儿子,我家也有两个儿子,四家男孩,将来都要成家立业,都要有地方盖房,有地种粮。

可村里分下来的宅基地,差距实在太大了。大伯家分到的,是靠近村口大路、地势平坦、面积又大的好地,交通方便,盖出来的房子敞亮,将来孩子娶媳妇都好说。

而我家分到的,是村子最后头、地势低洼、下雨天容易积水、面积还比大伯家少了半间房位置的地。

我父亲当时一看,整个人都急了。

他找到大伯,压着心里的火气,跟大伯商量:“哥,这地差得太多了,我也两个儿子,将来长大了,没一块好地盖房,媳妇都娶不上。你是哥,能不能让着我一点,咱们换一下?”

可大伯当场就翻了脸。他觉得自己是老大,家里两个儿子马上就到了成家的年纪,正需要好地,不可能让出来。

大伯直接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地是村里分的,又不是我抢的,你有本事找村干部去,跟我说有什么用?”

我父亲一听,心一下子就凉了。他没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哥哥,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他忍着气说:“咱们是亲兄弟,你不能不管我这一家人的死活。你家地好、面积大,我家地差、面积小,你让我以后怎么在村里抬头?”

大伯也来了火气,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我不管你怎么抬头!我家两个儿子等着娶媳妇,我必须要好地!你当弟弟的,不体谅我当哥的难处,反倒来逼我,你还有理了?”

一句话,把我父亲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真正让兄弟俩彻底撕破脸的,还不只是宅基地的事。



分家的时候,爷爷奶奶当年留下的一点点东西,一小袋黄豆、几升口粮、一个用了很多年的旧木柜,还有老人省吃俭用攒下的一点点零花钱,全都成了矛盾的导火索。

大伯说,他是老大,当年赡养老人出力最多,这些东西理应都归他。我父亲觉得,老人留下的东西,不管多少,都是念想,兄弟俩应该平分,不能一个人全占了。

两人越吵越凶,从一开始的讲道理,到后来的争执,再到最后的互相指责、翻旧账。

大伯说我父亲小时候不懂事,没少让他操心;我父亲说大伯当家这些年,心里从来没有真正疼过他这个弟弟。

那天,两人在院子里吵得天翻地覆,锅碗瓢盆都被碰倒了,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吵到最后,大伯红着眼,狠狠丢下一句话:“从今往后,你别认我这个哥,我也没有你这个弟!咱们一刀两断,从此互不往来,谁也不找谁,谁也不碍着谁!”

我父亲也是个硬气、要脸面的人,被大伯这么一逼,也彻底寒了心,当场就回了一句:“不来往就不来往!我就是穷死、苦死、难死,也绝不会登你家的门,绝不会求你半点东西!”

从那天起,曾经亲得像一个人的亲兄弟,真的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三年里,发生的事情,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大伯家盖新房,请了全村的人帮忙,唯独没有叫我父亲。我父亲路过他家门口,看到热火朝天的样子,头都不抬,直接绕道走,眼神里全是冰冷。

我家后来修猪圈,缺人手,缺力气,村里很多人都来帮忙,可大伯从头到尾,看都没来看过一眼,仿佛我们这一家人,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在路上碰见,两人要么低头假装没看见,要么直接转身走另一条路,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逢年过节,别人家都是兄弟亲戚聚在一起,热热闹闹,而我们家,和大伯家,各过各的年,各吃各的饭,连一声过年好都没有。

我母亲心软,好几次过年的时候,煮了饺子,想让我给大伯家送一碗,缓和一下关系,可每次都被我父亲狠狠拦住,脸色难看到极点:“不许去!他不认我们这门亲,我们也不稀罕攀他这门亲!”



有一次,我在村口玩,碰到了大伯家的堂哥,我从小和堂哥关系好,刚想开口喊一声哥,就被赶过来的父亲一把拉走,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时候我虽然小,但我明白,父亲心里的那道坎,太深了,那三年的怨气,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这三年,我们家的日子过得格外难。为了能给将来盖房多攒一点钱,父亲每天天不亮就去镇上拉砖、搬水泥,干最累最苦的力气活,腰累得直不起来,晚上回来,疼得睡不着觉,也从来不说一句苦。

母亲为了凑我和弟弟的学费,把家里下的鸡蛋,一个舍不得吃,全都攒起来,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一点零钱。

日子再难,再苦,我父亲从来没有低过头,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抱怨过,更没有去找过大伯一次。

他常跟我们兄弟俩说:“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咱们人穷,志不能穷,就算再难,也要站着过日子,不能让人看不起。”

所以,那天在杀年猪的热闹日子里,看到大伯出现在我家门口,在墙根下徘徊不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相信,院子里所有的人,心里都跟我一样,既尴尬,又好奇,更担心。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大伯家这几年日子也不好过,他家里人口多,负担重,年底根本拿不出钱来买肉,过年很可能连一点荤腥都没有。

他是想来要点肉,给家里的孩子解解馋,过一个能吃上肉的年。

可他和我家三年不来往,撕破了脸,他拉不下那张脸,更不敢进门,他怕我父亲把他赶出去,怕被人笑话,怕自己先低了头,丢了脸面。

我母亲轻轻碰了碰我父亲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小声说了一句:“你哥,在门口呢。”

父亲手里正拿着刀,在剔骨切肉,听到这句话,他没有抬头,没有看门口,也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力气明显加重了,刀落在案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一声比一声重,像是在发泄心里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我死死盯着父亲的脸,心里七上八下。

我以为,父亲会装作看不见,任由大伯在门口站着,直到自己离开。

我以为,父亲会生气,会把手里的刀一扔,把大伯骂走。

我甚至以为,父亲会直接把案板上的肉收起来,关上门,图个清净。

毕竟,那是三年的怨恨,三年的冷漠,三年的互不往来。不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轻易抹平的。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很难做到心平气和,很难放下心里的那口气。

大伯就在门口,整整站了十几分钟。

那十几分钟,在我眼里,比一天还要漫长。

他想走,可心里舍不得,家里的孩子还在盼着过年能吃上一口肉。

他想进,可实在没脸,三年没踏过门,一进门就意味着低头。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寒风里,眼神一直落在院子里那一大案板的猪肉上,眼神里有渴望,有窘迫,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藏得很深的委屈。

我前几天在村口见过大伯家的小女儿,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手里攥着半块凉红薯,看到我手里有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幕,我一直记在心里。我知道,大伯家,是真的难。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一直僵下去,尴尬到底的时候。

我父亲,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把刀轻轻放在案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他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很平静,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原谅,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案板前,弯下腰,仔细挑了起来。

他挑的,是一块最厚实、最鲜嫩、最好的五花肉,足足有三四斤重,平时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吃,是要留着过年招待最重要的客人的。

挑完五花肉,他又割下了一大扇软排,那是整头猪身上最香、最嫩的部位,炖出来软烂入味,老人孩子都爱吃。

他拿起一根草绳,一圈一圈,把肉捆得整整齐齐,沉甸甸的一大串,提在手里,都能感觉到分量。

做完这一切,父亲没有说话,没有叹气,没有犹豫,提着那一大串肉,一步一步,稳稳地朝大门口走去。

没有骂,没有冷脸,没有质问,没有翻旧账。

走到大伯面前,父亲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把那一大串肉,轻轻往大伯怀里一塞,语气平淡,却异常坚定,说了一句:

“拿着,回家过年。”

大伯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不敢接,脸瞬间从耳朵根红到脖子根,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就是路过,随便看看,不是来要肉的……”

父亲没有松手,依旧稳稳地把肉往他怀里送,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砸在人心里:

“拿着吧。你是哥,我是弟,再怎么闹,再怎么僵,也是一娘同胞,流着一样的血。我再怨你,再气你,也不能让你过年,连一口肉都吃不上,不能让孩子们跟着受委屈。”

说完这句话,父亲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就走回了院子,继续拿起刀,忙自己的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门口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尴尬、落魄、三年不来往的亲哥哥。

大伯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那一大块沉甸甸的肉,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那眼泪,混着寒风,落在脸上,有委屈,有愧疚,有后悔,还有终于放下一切的轻松。他没有进门,没有说一句谢谢,就那么站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慢走远了。

那个背影,看上去既轻松,又心酸,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三年的大石头。

等大伯彻底走远了,院子里的邻居们才忍不住,纷纷开口。

有人说:“老二,你这心真是太善了,换作别人,早就撵走了,三年不来往,还给这么好的肉,太难得了。”

有人说:“这才是亲兄弟啊,打断骨头连着筋,什么仇什么怨,都比不上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气气。”

我母亲也走到父亲身边,轻声问了一句:“你……不怨他了?”

父亲蹲在地上,拿起一根烟,慢慢点着,吸了一口,烟圈缓缓飘向空中,遮住了他的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醒:

“怨,怎么不怨。那三年,我心里的气,没少过。可怨归怨,他终究是我哥,是这世上除了你们之外,我最亲的人。宅基地的事,他也难,两个儿子要成家,他压力也大。我也有不对,不该那么冲动,不该把话说得那么绝。”

“兄弟,这辈子就这一个,错过了,就再也没有第二个。地没了,可以再想办法;钱没了,可以再挣;可亲人没了,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气一时,可以,气一世,不值得。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气气,比什么都强。”

那年我才十岁,很多大道理我听不懂,可我看着父亲的背影,看着大伯远去的背影,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怎么擦都擦不完。

那眼泪里,有心疼,有释然,有感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那天晚上,母亲用父亲留给家里的肉,炖了一大锅白菜五花肉,油星子飘满了锅面,我和弟弟一人吃了两大碗,香得一辈子都忘不掉。

可我心里清楚,那天最香的,从来都不是肉,而是父亲心里那份藏在硬气下面的善良,是那份血浓于水、怎么吵都吵不断的亲情。

从那以后,大伯和我们家,彻底恢复了来往。

大年初一,大伯提着一篮子自家炸的油条、麻花,主动走进了我家的门,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老二,过年好。”

我父亲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大伯坐下,烫了一壶自家酿的米酒,兄弟俩你一杯我一杯,喝了整整一个下午,把这三年没说的话,全都慢慢说了开,把心里的疙瘩,全都解开了。



后来的日子里,两家互相帮衬,再也没有红过一次脸,吵过一次嘴。

大伯家收麦子,父亲带着我和弟弟,天不亮就去帮忙;我家盖房子,大伯带着堂哥们,搬砖、和泥、扛木头,比干自己家的活还要上心。

逢年过节,两家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有说有笑,那种失而复得的亲情,比什么都珍贵。

直到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离开了农村,在城里安了家,日子也越来越好,可每年一到快过年的时候,一看到别人杀年猪、备年货,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1985年的那个冬天。

想起那个在寒风里徘徊、窘迫又可怜的大伯,

想起那个嘴硬心软、放下恩怨、递给亲人一块肉的父亲,

想起那一刻,我忍不住红了的眼眶。

我终于真正明白:

这世上,最金贵的从来不是肉,而是亲情。

最难得的从来不是输赢,而是原谅。

最强大的从来不是怨恨,而是放下。

钱没了,可以再挣;

东西没了,可以再买;

可亲人一旦凉了心,一旦断了往来,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友友们,看到这里,你们觉得我父亲做得对吗?

你们有没有过,因为一点小事,和最亲的人闹僵、断了来往,最后又因为一件小事,重新找回亲情的经历?

你们觉得,兄弟姐妹之间,到底该不该计较那么多?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硬地大满贯10连胜!莱巴金娜复仇晋级美网16强,世界第一近在咫尺

硬地大满贯10连胜!莱巴金娜复仇晋级美网16强,世界第一近在咫尺

全景体育V
2026-09-06 11:10:41
“全球首款”乙肝治愈药日本开卖!中国正在审,7500万人在等?

“全球首款”乙肝治愈药日本开卖!中国正在审,7500万人在等?

李云飞Afey
2026-09-05 17:30:10
巴基斯坦这次没给面子,中国的和平方案被婉拒了!上合峰会刚结束,巴基斯坦外交部就在记者会上说了番耐人寻味的话

巴基斯坦这次没给面子,中国的和平方案被婉拒了!上合峰会刚结束,巴基斯坦外交部就在记者会上说了番耐人寻味的话

空袭的梦i
2026-09-05 01:25:28
鸟巢要拆?一年烧掉8000万,一天20多万,这座"吞金兽"留着干啥

鸟巢要拆?一年烧掉8000万,一天20多万,这座"吞金兽"留着干啥

流史岁月
2026-08-20 14:35:06
演员陈都灵现身南航开学典礼VCR,全场新生尖叫不断;曾621分考入飞行器制造工程专业,大学期间平均绩点3.5

演员陈都灵现身南航开学典礼VCR,全场新生尖叫不断;曾621分考入飞行器制造工程专业,大学期间平均绩点3.5

台州交通广播
2026-09-05 18:39:03
沙特"国产"大模型,底座竟是中国开源模型

沙特"国产"大模型,底座竟是中国开源模型

碳基打工人
2026-09-05 16:51:32
面对4架歼-16D出击,阿联酋豁出去了:掏出美法战机,在新疆联训

面对4架歼-16D出击,阿联酋豁出去了:掏出美法战机,在新疆联训

共工之锚
2026-09-05 00:16:05
中国电车将来最大敌人:或许并不是特斯拉,而是看似掉队的他

中国电车将来最大敌人:或许并不是特斯拉,而是看似掉队的他

旧史新谭
2026-09-06 08:58:05
老板娘问我她屁股翘不翘?我该怎么回答?

老板娘问我她屁股翘不翘?我该怎么回答?

太急张三疯
2026-09-06 10:15:20
出局即换帅!女篮危机正式到来,四大接班名帅候选正式出炉

出局即换帅!女篮危机正式到来,四大接班名帅候选正式出炉

体育见习官
2026-09-06 06:34:42
贪污上亿、空壳公司、做戏大王54岁的韩红,私生活谣言太荒谬!

贪污上亿、空壳公司、做戏大王54岁的韩红,私生活谣言太荒谬!

一盅情怀
2026-09-06 12:25:00
“出卖”父亲后果凄凉?傅作义之女傅冬菊为何至今仍被黑得如此惨?

“出卖”父亲后果凄凉?傅作义之女傅冬菊为何至今仍被黑得如此惨?

舆图看世界
2026-09-06 11:40:12
普京向特朗普特使强调,俄罗斯必将实现“特别军事行动”的所有目标

普京向特朗普特使强调,俄罗斯必将实现“特别军事行动”的所有目标

山河路口
2026-09-06 13:50:38
外媒:美国“林肯”号航母离开泰国,结束其200多天以来首次完整靠港休整

外媒:美国“林肯”号航母离开泰国,结束其200多天以来首次完整靠港休整

环球网资讯
2026-09-06 14:43:13
当孩子说“再玩10分钟”时,你的第一句话,决定了他20年后的人生

当孩子说“再玩10分钟”时,你的第一句话,决定了他20年后的人生

户外阿毽
2026-09-05 12:14:10
曾梦琪的丈夫很可怜:妻子把全部心思用在“勾引”导师上,他成了个摆设

曾梦琪的丈夫很可怜:妻子把全部心思用在“勾引”导师上,他成了个摆设

汉史趣闻
2026-09-06 09:30:29
克里斯・保罗公开炮轰快船:当年对待我的方式充满不尊重!

克里斯・保罗公开炮轰快船:当年对待我的方式充满不尊重!

夜白侃球
2026-09-06 17:27:01
多次痛苦捂住胸口,林诗栋生了什么病?病情曝光,或提前退役

多次痛苦捂住胸口,林诗栋生了什么病?病情曝光,或提前退役

喜欢体育的猫
2026-09-06 08:43:28
外交部原副部长回忆:香港回归前,每年香港有上千亿元被英国人拿走

外交部原副部长回忆:香港回归前,每年香港有上千亿元被英国人拿走

浔阳咸鱼
2026-09-04 06:00:27
阿萨德撒下弥天大谎,叙利亚确实有化学武器,全被朱拉尼翻出来了

阿萨德撒下弥天大谎,叙利亚确实有化学武器,全被朱拉尼翻出来了

莫地方
2026-09-05 23:31:37
2026-09-06 19:07:00
人间百态大全
人间百态大全
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总有一款适合你
7425文章数 1001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日本发现米芾失传书法,每个字都在炫技,专家:这字王羲之也写不出!

头条要闻

CHINA GT发生重大撞车起火事故 救援人员因为害怕逃离

头条要闻

CHINA GT发生重大撞车起火事故 救援人员因为害怕逃离

体育要闻

本西蒙斯加盟国王,不管怎样,回来就好

娱乐要闻

低调富养!郭富城两女儿入读香港名校

财经要闻

亏损高达200亿,昔日彩电霸主走下巅峰!

科技要闻

DeepSeek被曝将采购16万颗华为昇腾950DT

汽车要闻

带升降立标MPV 岚图梦想家9预售价42.99万起

态度原创

教育
时尚
房产
健康
数码

教育要闻

中国博士后,已经突破50万人

金秋最流行的鞋子,“红色”更时髦!

房产要闻

突发重磅!海口出台楼市新政!

脑梗取栓成功≠活下来,还有这三关

数码要闻

获美国缪斯设计奖最高荣誉,追觅吸尘器携Air Station亮相柏林展台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