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权夺利，乌克兰安全局与军情局“同室操戈”，当街开战！

自家人在自家地盘上兵戎相见，乌克兰国家安全局与国防部情报总局的特种部队在首都基辅市中心当街交火。这剧情比谍战片还离谱。

事情还得从一个人说起，斯捷潘·卡普卢诺夫。这个人身份极为特殊，自2014年顿巴斯战争爆发以来，他一直以“俄罗斯反对派”的身份在乌克兰为乌军作战。所以这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俄奸”。2022年2月俄乌冲突升级后，他成为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组织的“俄罗斯志愿军团”的高级指挥官。这个“俄罗斯志愿军团”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它成立于2022年8月，也就是俄乌战争爆发大约半年后。它的核心成员，是一群反对普京的俄罗斯公民。其创始人丹尼斯·卡普斯京，甚至有“新纳粹”的背景。也正因为这种特殊性，俄罗斯志愿军团直接隶属于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并被编入其旗下的精锐准军事部队“帖木儿特种部队”。所以，这支队伍，其战斗任务、情报支持乃至后勤保障，都由乌克兰国防部的军事情报机构直接负责。乌克兰可以用“俄罗斯人自己反抗普京”的旗号，从内部动摇俄罗斯的民心士气。

就在8月23日，卡普卢诺夫在基辅的住处附近被人带走了。带走他的是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的特工。没有走完应有的法律流程，没有提前告知他的上级部门。国防部情报总局一直以为他是被绑架了。为什么抓他？表面上的理由是“刑事调查”。但具体什么罪名，说法五花八门。有说涉嫌叛国，有说涉嫌违反移民法、劳工法，有说涉嫌与俄罗斯情报机构有联系。但这些说法有一个共同点，没有一条拿出了实锤。卡尔普诺夫被羁押了约一周，国家安全局始终没有提出正式指控。9月1日，国家安全局旗下的“阿尔法小组”特种部队把卡尔普诺夫带到了基辅市中心舒姆斯卡大街的一处公寓楼。这处公寓楼由“帖木儿”特种部队租用。国家安全局以刑事调查为由，要求搜查这处公寓。公寓楼内的人员当然不让。双方协商，没结果。“帖木儿”特种部队的人向上级汇报。随后，国防部情报总局更多的人抵达现场。当晚11时左右，公寓楼前聚集了数十名武装人员。枪声响起。次日清晨，枪声再度响起。现场视频显示了一个戏剧性的细节：两群穿着不同制服的人最初是握手的。双方指挥官互通身份后握手致意，局势似乎平静了下来。但紧接着，国家安全局的特工突然开枪。国防部情报总局的三名军官倒地，其中两人伤势严重，一人的大腿动脉被击中。倒地的军官还被开枪的另一方武装人员踢踹呵斥。

为什么会上演这样一出闹剧呢？通常来说，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答案，要么为了抢钱，要么为了争权。在战争状态下，“俄罗斯志愿军团”的财务审计、物资核销、人员编制，有多少是能摆在台面上说清楚的？我们先来看看为了抢钱的可能性。

第一个，是诈骗电话中心。根据俄通社的报道，两大部门正是因为电诈中心分配问题而发生交火。乌克兰境内约有1500个电话诈骗中心，主要从事针对俄罗斯普通公民的诈骗活动。而这些诈骗中心，被认为是国防部情报总局的主要资金来源之一。而这些诈骗中心又在乌克兰安全局“保护”下运作。所以，两方都在伸手要钱，不分出个你死我活才怪。

这就像一个巨大的黑箱，而卡普卢诺夫作为“俄罗斯志愿军团”的核心大脑之一，负责整个军团的作战指挥。他不仅是这个黑箱的守卫者，更是这个黑箱内部运作的关键知情人。他掌握着这支“外国军团”的作战行动，自然也掌握着支撑这些行动的“钱”和“物”的流向。军事情报局死保他，是因为他是自己体系内的人，更是因为他的存在关乎一个巨大的、不能见光的利益链。一旦卡普卢诺夫被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坐实“间谍”罪名，整个“俄罗斯志愿军团”都将面临灭顶之灾。随之而来的，必然是对该部队财务、人事、行动的全面审查。那些被掩盖的灰色交易、预算挪用、甚至贪腐行为，都将暴露在阳光下。对于军事情报局的某些高层而言，卡普卢诺夫不仅是一个人，他是一道防火墙，是许多秘密的保险库，绝对不能落在竞争对手手里。反观乌克兰国家安全局，他们为什么要冒着引发内战的巨大政治风险，去强行绑架、审讯、甚至不惜与军事情报局在街头火拼也要抢人？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给出的官方理由是“反间谍”、“反恐”。但稍微懂点政治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个幌子。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的真正目的，是想通过撬开卡普卢诺夫的嘴，拿到军事情报局的黑材料。这不仅仅是政治斗争，更是对军事情报局背后巨大利益蛋糕的觊觎和掠夺。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想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把军事情报局体系搅得天翻地覆的“武器”，一个可以借此插手军事情报局事务、甚至分一杯羹的“钥匙”。所以你看，这支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它闹出的动静，远非一支部队的人数可以衡量。这也解释了为何当它的副司令被抓后，乌克兰国防部，会不惜与国家安全局兵戎相见。

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之前，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在乌克兰国内的风评并不好。但战争改变了一切。随着战时状态的持续，乌克兰国家安全局被赋予了越来越大的权限。乌克兰通过的第13353号法律，要求调整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机构并为其大量增配人员，乌克兰国家安全局人员增至4.1万人。军事情报局也在扩张。两家机构在行动权限、资源、战果以及影响力方面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在战争状态下，情报机构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资源和行动自由。这就意味着它们掌握的不再只是信息，而是生杀予夺的权力，以及与之相伴的巨额预算、武器调配权和人员调度权。谁控制了更多的资源，谁就能在战后的权力版图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这就是为什么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和军事情报局的争斗绝不仅仅是“部门之间的摩擦”。

两家的矛盾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可能一天化解。只要战争还在继续，只要这些机构还在扩张，只要最高层的权力还在动荡，类似的冲突就还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