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柱都没说话,抱个膀,眼睛看着窗户。卤蛋一看:“哥,怎么的?”
“你拿个酒杯干啥?你要上桌啊?你跟谁喝酒呢?你跟我大哥喝酒啊?把酒杯撂下来,撂下撂下撂下。,先给大哥鞠个躬,先给大哥赔不是,为什么来你饭店不明白呀?昨天谁让你走的?叫你走你就走啊?叫你死你咋不死呢?"
"广哥,对不起啊,昨天我也是要点面子,我错了,哥,我错了。今天你到我小饭店,我媳妇儿在这儿呢,给留点面子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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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柱站了起来:"卤蛋啊,我打小真挺稀罕你,你看长得肉的乎乎的,胖胖乎乎圆不溜秋的。你这外号是我给起的对不对?"
"对对对,广哥给起的外号嘛。"
"我当时不是给他起外号,我说他长得像卤蛋,我说你就叫卤蛋得了。我是埋汰他,这小子多实惠,把这当外号了。"
"哥,我不是尊重你嘛?"
"老弟呀,不用心里不平衡的,我知道你啥想法。我玩社会50多年了,我什么人没见过?老痞子好当啊?白当的?你不是跟我俩撂蹶子吗?你是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斤两了?上秤称,你有几斤几两?你跟我俩撂上蹶子了?我给你牙都掰了。今天到你餐馆吃顿饭,认家门来了,知道不?你媳妇儿长什么样我都记住了,你敢跟我撂蹶子?错了没?"
"错了。"
"大点声。"
"广哥,我错了。"
"惩罚你啊,我从小在这儿看你长大的。真说是别人,我腿都给打折,你知道我啥性格?我打谁废过第二遍话?我们在这桌上喝,你上门口蹲着去,我一举杯你就得给我干了。"
卤蛋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小云把脸扭过去了。
广柱一看,"咋的,不乐意去啊?你要不乐意云,就叫你媳妇去。"
"我去我去,大哥让我喝酒,不是好事吗?"
卤蛋在地下蹲着了。
广柱一举杯,“来,卤蛋,喝酒。”
“哥,我干杯。"......
从九点多喝到中午十二点多,都喝多了。
卤蛋发自内心怕广柱。广柱什么都干,不讲任何道义,没有他干不出来的事。他最狠的一个事是收拾另一伙老痞子,给人祖坟都刨了。
卤蛋有脾气,但是实力不如人。他狠,广哥也狠,手底下兄弟个顶个敢干,而且广哥能干出让人想象不到的恶事。
广柱来到门口:"行,表现不错。有机会你鬼哥这边打架用人啥的,你去帮帮忙,表现好了将来给你弄点小买卖,让你多挣点。你就维护好你鬼哥,肯定亏待不了你,走了。"广柱带人走了
卤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小云看看他:"吃点菜啊,你这光喝酒了,没吃东西。"
卤蛋羞愧难当,问:"你笑话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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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话你啥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一点都不笑话你。我能不知道他吗?我爸最怕他。"
"有机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帮你收拾吧。"卤蛋过去帮着收拾去了。
此时,门口四个八的宾利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的是王平河、寡妇、大炮和黑子、瓶子。
门帘一撩:"整个回锅肉,整个尖椒土豆片,包点芹菜馅饺子,预备。"
小云一抬头:“哥!”这一声别提有多亲了。
"哎哈哈哈,弟妹。”
小云回头喊道:“卤蛋,平哥来了。”
卤蛋一听,赶紧从后厨跑了出来,“哥!”
“兄弟。”
王平河掏出一个首饰盒,说道:“兄弟,你不用管啊,这是给弟妹的。刚才过来的时候,顺路给弟妹买的一副镯子。这不白给你啊,抵饭钱了,这来不能白吃啊。"
小云说:"你这有卡。”
“有什么卡?卡是卡,下回再说。咱不用你忙活。"
王平河坐了下来,看了看卤蛋,说道:"你喝酒了?"
"啊,哥,我喝了点,我陪你再来点。”
“咱俩......”
“我这酒量行,哥,我跟你来一点儿。"
说着话,卤蛋拎着酒奔门口去了。
王平河一看:“你上哪儿去啊?"
"艹,我...我习惯了,我得坐桌子上啊。"
王平河让黑子从车上搬了一箱酒,等菜上来了,就开始喝上了。
没多大一会儿,老鬼——长得皮包骨,脸上三大块胎记,带着五个人进来了:“我电话是不是落在这里了?"
卤蛋一看:"哥,没有,没看着。"
"艹,那我电话落哪儿了?电话怎么还丢了?我告诉你,给我买一个啊,就在你这吃饭丢的。”老鬼看了看王平河,问道:“卤蛋,这是你朋友啊?”
“对,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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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跟你说一声,我在这条街顶头整个局,你每三天给我去捧一次场。缺人的时候,你还得过去救场。记住广哥告诉你的话。"
说完,一撩门帘出去了。
全过程我王平河一句话没说。上回王平河来的时候,胖头鱼装B,王平河准备打他的时候,才知道是卤蛋的老丈人。有了上次的经历,王平河这次全程都很淡定。
等老鬼走了,王平河叼着烟,问道:"谁呀?是你媳妇大舅,还是老叔啊?"
卤蛋说:"从小的哥们儿,人挺好,从小挺照顾我的。"
王平河一听,"这他妈像照顾你的样子吗?不是你家亲戚?”
“不是不是不是。”
“那是谁呀?这跟你这个语气,这条街怎么回事的,放局你得捧场……这不是打你的脸吗?"
寡妇说:"要不是你家亲戚,这不是欺负你吗?怎么回事啊?跟咱还不能说?"
"平哥,兄弟,我不怕你笑话,我在门口蹲3三个多小时跟人喝的酒,一口菜也没吃,干下去五六杯。"
"因为啥?你告诉告诉我,咋的了?"
"哥,我从小就怕他,我惹不起他。这小子什么都干,没有他不干的,我家祖坟在哪,他全知道,他没准就要刨去,你说谁能惹得起他呀?"
王平河一听,"他是先生啊?是流氓是社会人还是怎么的?阴阳先生啊?"
"什么阴阳先生啊......"卤蛋在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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