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普京在记者会上说出一句分量十足的话:俄日关系恶化,责任百分之百在日本政府。他随后还补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日本对他登岛的反应一点也不让他意外,真正让他意外的是日本对整个俄罗斯的态度。
这场风波的起点,是他半个月前第一次踏上南千岛群岛。如今这一句责任全在日方,把俄日之间积压多年的旧账新怨,一次性掀开了。
这件事的起因是在八月中旬,普京乘坐巡洋舰抵达伊图鲁普岛附近,紧接着换乘海岸巡逻艇登岛,期间他参观了岛上的水产品工厂,并且在此处品尝了鱼子酱,随后他还到访了学校和医院,一切都显得非常自然,这是他就任总统以来第一次踏上南千岛群岛。
其中有一处细节值得关注,这座岛上是有机场的,他完全可以直接乘坐专机直达,但他却选择了乘坐军舰前往,然后直接乘坐飞机回到莫斯科。这个安排在外交语言中几乎就等于在宣誓主权,这片海和这座岛,都是俄罗斯的。
事实上,俄罗斯的一些高官也登上过这座小岛,但国家元首亲自登上这座具有争议的小岛,象征意义完全是另一个量级。更微妙的是后续,八月末,普京在一次活动上还聊起了这次登岛的趣事,他说走在海岸边,看到成群的金枪鱼跃出水面,鲨鱼在后面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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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段轻松的游玩式回忆,来回应紧张的抗议,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我是去自家地盘看看风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反观日本的反应,来的又快又猛,高市早苗直接把普京的这次登岛定性为不可接受,还重申四岛在历史上属于日本领土,日本外务大臣还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提出抗议。
俄罗斯这边的反击更狠,外交部发言人驳斥日方的主张,在政治上毫无意义,在法律上更站不住脚,俄罗斯外交部,召见日本驻俄大使提出强烈抗议,并且在期间撂下狠话,鉴于日本追随西方制裁俄罗斯,支持乌克兰,莫斯科保留采取反制措施的权利。
回到普京9月初的那段发言,再结合近段时间俄罗斯的动作,一些隐性问题就凸显出来了。外界看来,普京的发言核心就是,俄罗斯没做任何恶化关系的事,一直小心翼翼对待日本。
但是日本毫无依据,在俄罗斯毫无挑衅的情况下,一步步的把双方的关系搞坏,既然你们执意这样,那就随你们去好了。
但是话里还藏着另一半,普京说和平条约问题对俄罗斯而言,已经是盖棺定论的事,但俄方仍愿与日方讨论。这句话看似矛盾,实际上这就是普京外交的老练之处。
盖棺定论指的是岛屿归属问题没得谈,愿意讨论则是为后续外交留门缝,事实上俄方此前还处理过日本公民赴岛祭扫等人道议题,对不少问题都给过积极回应。
换句话来说,普京把责任推干净的同时,并没有把路焊死。真正被焊死的是,日本在俄乌冲突中,对俄罗斯的全面制裁,以及支持乌克兰的行为,这才让平条约谈判彻底停摆,普京说的那句"我们对日本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指的就是这个。
把视线拉远一点,这场争端早就不只是四个岛屿的问题了。南千岛群岛的位置就横在北海道与勘察加之间,这也是让罗斯太平洋舰队核潜艇的天然屏障。俄罗斯最近的演习传递的信号也很明确,核潜艇加岸防导弹构成的堡垒区,足以把北海道以北变成禁入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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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日本此时的处境就有点尴尬了,一边是美国的压力,一边是俄罗斯的震慑,日本夹在中间,更像是一条引线。
二战结束八十年,俄罗斯和日本之间始终没有确立和平条约,这在主要国家之间几乎是独一份。这一次,普京用一次登岛和一句责任全在日方,把僵局摊在了桌面上。对日本来说,岛屿的归属已被俄方定性为"盖棺定论",谈判的出口又指向了俄乌冲突。
对俄罗斯来说,门留了一条缝,但开门的钥匙不在自己手里。后续的发展,还是要看日本的态度,而那句"百分之百是他们的错",大概会原样出现在未来很多年的外交辞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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