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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那张表上写着付了五万订金。旅行社叫什么名字，您问过吗？”
”细节问题，人家小姑娘一个人管三十万，有点疏漏很正常！”
方老师的音量高了起来，”倒是你，把同学架在群里烤，让家长们怎么看我们班？”
“明天，在群里道个歉，把气氛缓和下来。”
权威，倒向了她。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当晚九点，顾媛媛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手写字条，白纸黑字：
”今收到班费贰拾柒万元整，用于毕业旅行统筹。”
落款签名，两个字江晚。
”同学们，这张收条我压了三天。”
她配的文字很轻，”钱早就交给班长了，我一直替她瞒着，是不想把关系撕破。”
“可她逼到这个份上，我只能保护自己了。”
群炸了。
”我靠？？？所以钱在班长手里？”
”她还倒打一耙？细思极恐。”
”退钱！二十七万呢？！”
有同学发了一排感叹号：”我早说了不对劲！贼喊捉贼！”
然后是沈聿。
”江晚，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十一个字。
上一世也是这张收条，被复印成几十份，在班里人手一张。
他们举着纸把我围在天台。
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几秒后，心跳降下来。
收条既然敢晒出来，她就得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完这笔账。
我给老陈发了条消息：
”老师，明天上午，请您、家委会代表和顾媛媛到场。当面对账。”
“二十七万，一笔一笔，对清楚。对不上，我当场认；对得上，也请给我一个说法。”
第二天，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方老师坐主位，两边是双方家长，家委会的刘阿姨带着笔记本，一脸严肃。
沈聿也跟着来了，站在顾媛媛那一侧。
顾媛媛红着眼圈开场。
从收钱的辛苦讲到被冤枉的委屈，最后把那张收条拍在桌子中央。
”二十七万，现金。”
“我亲手交到江晚手上，她当面签的字。”
她妈立刻拔高声音：”方老师，这钱必须让林家退！还得当着全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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