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0月,延安与太原之间,八路军正在重新调整政治工作制度。罗荣桓、关向应、张浩三个人的职务发生变化:他们不再只是政训处主任,而是成为八路军三个主力师的政治委员。
这次调整看似只是改了一个称呼,实际关系到军队由谁领导、部队听谁指挥,以及党对军队的组织原则能否落实。
八路军改编之初,沿用了国民革命军的一部分编制。国民党军队中没有我军意义上的政治委员,八路军便暂设政训处主任,分别由罗荣桓、关向应、张浩担任。
政训处主任和政委,名称不同,权力关系也不同。前者容易被理解为政治宣传与教育部门负责人,后者则是党委在部队中的代表,与军事主官共同负责一支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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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一些部队脱离了原有的红军环境,官兵成分复杂,旧军队习气有所抬头。政治工作一旦削弱,军阀主义、个人享乐和纪律松弛便可能钻空子。这个教训,中央看得很快。
所以,八路军改编仅数月,中央便恢复了政治委员制度。罗荣桓、关向应、张浩由政训处主任转为师政委,三个人也由此站在了八路军最高层级的政治岗位上。
这个岗位的重要性,不能只看战场上的指挥权。八路军的军政干部大体各有一条发展线,师长掌握军事指挥,政委负责党的领导、思想建设和组织协调,二者并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115师的罗荣桓与林彪,后来形成了“林罗”搭档;129师的刘伯承与邓小平,后来被称作“刘邓”;120师的贺龙与关向应,也是在长期革命斗争中形成的稳定组合。
有人曾问:“政委不直接带兵冲锋,为什么地位这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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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并不复杂。军队要打仗,也要保证政治方向和组织纪律。军事主官决定怎么打,政委则要保证这支部队为什么打、听谁指挥、能不能始终保持统一。
关向应是120师政委,也是贺龙长期并肩战斗的老战友。他参加过湘鄂西、黔东革命根据地的创建和发展,曾任红二军团副政治委员,后来担任政治委员。
抗战时期,他与贺龙率部转战晋西北,主持晋绥地区的重要工作。关向应并非只做机关事务,而是长期处在根据地建设、部队整训和对敌斗争的核心位置。
遗憾的是,长期艰苦生活和战争环境严重损害了他的身体。抗日战争胜利后不久,1946年7月21日,关向应在延安病逝,年仅44岁。
张浩的经历又有不同。他原名林育英,早年从事工人运动和党的地下工作,曾赴共产国际工作,是党内较早接触国际革命事务的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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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与林彪的革命经历也有一段关系。林彪早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张浩曾对他进行引导和帮助。后来林彪成为人民军队的重要将领,这段早期联系便常被人提起。
1937年八路军成立后,张浩担任129师政委。但他的身体早已受到多年革命工作的影响,抗战初期便因病难以继续承担前线职务,随后回到延安休养和工作。
1942年3月6日,张浩在延安病逝,年仅45岁。毛泽东、朱德、任弼时、徐特立等人为他抬棺,足见党内对这位老同志资历与贡献的重视。
张浩离开后,邓小平接任129师政委,与刘伯承共同领导太行、晋冀鲁豫等地区的抗日斗争。此后,“刘邓”这个组合贯穿解放战争,直到新中国成立前后。
罗荣桓则是三位最初师政委中唯一走到1955年的人。他在东北战场长期主持政治工作,林彪负责军事指挥,罗荣桓负责组织、干部和部队建设,东北野战军能够迅速发展壮大,与这套配合密切相关。
1955年授衔时,罗荣桓被授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军衔。很多人只注意到他没有以方面军统帅身份闻名,却忽略了大兵团建设同样需要极强的组织能力。
邓小平没有被授予元帅或大将军衔,并不是资历不够,而是新中国成立后,他的主要工作重心转向政务和地方领导岗位。军衔评定针对的是军队系统中的现职和贡献,不能只按早年职务机械推算。
至于关向应、张浩,如果健康活到1955年,是否一定成为大将,历史上没有绝对答案。军衔还要看届时职务、实际贡献和身体状况。不过,两人早年的资历、党内地位以及担任八路军师政委的经历,确实使他们具备进入高级将领序列的可能。
因此,“否则将多两个大将”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基于当时地位和发展轨迹的历史推测,并非已经发生的事实。可以确定的是,八路军三个师最初的政治主官中,罗荣桓后来成为元帅,关向应与张浩则分别在1946年和1942年病逝,三人最终没有在1955年的授衔名单中同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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