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时绷紧了神经。
左肩上有一朵鸢尾花的人,不就是我吗?
心里忐忑不安。
但是,不知方侍卫走神了还是灯下黑的缘故,竟然没有让我进去检查的意思。
我想得清楚,不过是一夜露水情缘,少爷初尝人事,图一时新鲜。
可是新鲜过后呢?
我这样的身份,与他云泥之别。
老夫人最近在寺庙礼佛,为周砚礼祈求好姻缘。
若她回来后知道我被周砚礼沾了身子,轻则被逐出府去,重则跟春杏一个下场。
我不敢赌。
于是我假装无事,又回膳房拿了几块糕点。
回来后,正听到周砚礼罕见地发脾气:
怎么可能一个都不是!
总不可能是外面的女子半夜三更跑到周府来洗澡!再去查!
我推门进去时,恰好被周清宴扔过来的书砸到。
荷叶糕洒落一地。
周砚礼登时怔住,挥手让旁人都退下,大步走到我面前,满脸关切:
砸到哪儿了?
3
我默默去捡碎掉的糕点:
奴婢给少爷重新做。
我问你砸到哪儿了!
周砚礼不知不觉拔高了嗓门,与我对上视线后,又慌忙别过头去。
他神色古怪,竟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那天晚上参加宫宴,一时不察,被人在酒里下了药。
我忍到回府,想让你喊郎中,却到处找不着你,我、我......
这话他原本不必跟我一个丫鬟说,我也不该多话。
但我还是没忍住,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少爷要是找到那位姑娘,有什么打算吗?
周砚礼手上的动作一顿。
视线落到我身上,脸上闪过茫然、纠结,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心里那点期冀的火花被瞬间掐灭。
果然,不该抱有任何非分之想。
从那以后,周砚礼经常对着虚空莫名地出神,不知怎么了。
有次晨起,我给他收拾床铺,准备把他脱下来的衣服拿去浆洗。
谁知,周砚礼像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一把将亵衣亵裤夺回去,也不让我靠近床榻,急道:
不用你管!
可是,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周砚礼脸上泛着淡淡红晕,态度坚决:
以后都交给小方,小方,进来!
方侍卫是少爷最亲近的侍卫,俩人年纪一般大。
少爷文武兼备,常常在读书练武上提点他。
当然,少爷也会教我读书识字。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