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让他们放开!唔唔!”
我的嘴巴直接被贴上胶带。
两个保镖不由分说将我抬到了椅子上。
用绳子将我绑在了上面。
“半个时辰后才能下来。”
“唔唔!!”
林姝意站在一边。
看着我挣扎,她眼睛又红了:
“其实,我倒是真的愿意这样坐上半个时辰。”
谢铭开口:
“你的话不一样。”
一阵冷风吹过。
他拉住林姝意的手腕:
“你体弱,进屋去等着。”
所有人陆陆续续进了屋子。
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外面。
绳子勒着我的皮肉。
我动一下就格外疼。
用力挣扎几下,直接磨破了皮肤嵌入血肉。
我疼的颤抖。
渐渐不再闹。
可是他们似乎忘了,今天还有雨。
当冰雨从头浇下。
我听到屋子里传来林姝意的声音:
“下雨了,是不是让宁宁提前进来?”
“半个时辰是祖宗的规矩,她这么想要进谢家,这些想必也不难捱。”
我眼睛红了。
谢铭好像忘了。
林姝意体弱。
可是一周前。
我为了给他送合同被大雨浇了个满头,感冒还没好彻底。
破溃的伤口沾上了雨水。
我感觉我额头又烫起来了。
等保镖把胶带扯下来。
我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站起身。
趔趄向外走。
谢铭一把拉住我:
“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家。”
“婚礼还没结束。”
“我都发烧了怎么结婚!”
我狠狠将他甩开。
喉咙十分沙哑。
因为甩的太用力。
自己反而趔趄了一下。
谢铭沉默片刻。
“那就让宁宁代替你。”
2
“你说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婚礼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这是祖宗的规矩。
“既然你不能上场,那就让宁宁代替你。”
我被保镖按住。
他们开始将强行套在我身上的嫁衣一点一点扯下来。
谢铭看着我:
“你放心,名义上还是你和我,结婚证上,也是你和我的名字。”
“我不同意!”
林姝意却红了眼:
“宁宁,我也不想的,但是婚礼中断,确实不吉利。
“对你也不好。”
我咬紧了牙。
嫁衣被扒了下来。
我腿一软跪倒在地。
那件我亲手绣了一个月的金丝祥纹嫁衣,就这样被拿去紧急烘干,穿在林姝意身上。
“阿铭,袖子有些长。”
林姝意站在他面前。
谢铭执起袖子看了一眼:
“来人,让裁缝把这一块剪了。”
“不行!”
我惊呼一声。
袖口是我绣了半个月的同心结。
我设计改良,看上去正是我和谢铭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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