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提醒:这10件事发生时,一定要立刻停止!
我叫陈守诚,今年六十七了。在渝东南一个叫石蟆的小镇上,做了大半辈子木匠。我这辈子,没读过什么书,也不信什么鬼神。年轻时要是谁跟我说玄学,我一准嗤之以鼻,说你莫拿这些迷信来哄人。可人活到了这个岁数,见的事情多了,有些事就由不得你不信。
今天我要说的这十件事,都是我亲身经过的。说玄也不玄,说科学也解释不清。反正我就一句劝:这十件事发生时,一定要立刻停止。停下手上的活,停下正在说的话,停下准备出的门。别问为什么,等你明白的时候,往往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件事,出门前,如果家里的灯突然闪了,人就要留个心眼。
这事发生在我四十三岁那年夏天。那天我接了个大活,要去隔壁镇上给人打一整套嫁妆。我背上工具箱刚要出门,堂屋里的电灯忽然灭了,又亮了,如此三次。我以为是灯泡老化了,没在意,骑上摩托车就往外赶。结果刚出镇子五里地,对面一辆拉沙的货车为了躲一条狗,方向一偏,直接冲我这边撞过来。我连人带车翻进路边水沟,左腿被排气管烫掉巴掌大一块皮,到现在还留着疤。
后来我常想,那盏灯闪来闪去,到底是电压不稳,还是老天在提醒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以后,只要出门前家里的灯无缘无故闪,我一定坐回屋里喝杯茶,等上一时半会儿再走。你说我迷信也好,说我胆小也好,命比面子重要。
第二件事,你正在说话,手里的杯子突然裂了,或者碗突然碎了,话就不要再往下讲了。
我五十一岁那年,在镇上老街口跟我堂弟陈守义商量一起承包木材生意。他抽着烟,我喝着茶,说得热火朝天。我正要把自己压箱底的三万块钱拍出来入股时,我手里那个白瓷茶杯突然咔嚓一声裂了一道细纹。声音很轻,可我听得很清楚。我当时愣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这事先缓缓。
结果没过多久,那个木材商跑路了。陈守义投进去八万多,全打了水漂。他后来喝醉酒跟我说,守诚哥,你那天要是不收声,咱俩现在一样惨。我信了。有些事,不是老天不肯让你做,是那个时间点不对。你停一下,躲过去的也许就是一场大祸。
第三件事,走路的时候,无缘无故被绊了一下,别急着骂路不平,先看看要去办的事还该不该办。
那年我五十七,去县城讨一笔货款。那笔钱拖欠了大半年,我心里憋着火,边走边盘算见了面怎么说硬话。刚走到车站广场,好好的平地,我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低头一看,啥也没有。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心里发慌,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我转身就回了家。第二天就听说那个欠钱的老板头天晚上卷款跑了,好几个去讨债的在他公司里等了一天,人影都没见着。我要是去了,也就是白跑一趟,说不定还被当做出气筒。那一次,我信了。脚底下那一下,不是偶然。
第四件事,梦见已经过世的亲人,一句话不说,就站在你面前,要停下手头所有要紧的事。
五十九岁那年,我梦见了我爹。我爹走了二十多年,很少入梦。那天晚上,他穿着一身旧中山装,站在我床前,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我想喊他,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醒来以后,浑身是汗。那天我本打算去贵州进一批木料,连定金都准备好了。梦见我爹以后,我实在不安,就推了行程。
结果当天夜里,去贵州的那条山路发生了大塌方,一辆进木料的卡车被埋在了下面,司机和货主都没了。我听说以后,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一宿,抽了半包烟。我爹不说话,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只是我日有所思?我不知道。可那条命,是我爹从地底下帮我拽回来的。
第五件事,衣服穿好了,突然发现穿反了,或者扣子扣错了,不要不当回事。
我们这行最讲究开工前的顺当。我六十二岁那年春天,给镇上老刘家打寿棺。早上起床,我把衣裳一套,就出了门。走到半路,才发现外面的褂子前后穿反了。我想着回去换太麻烦,就那样去了。结果那天在工地上,电刨子一下伤了右手食指,差点把骨头削掉。从那以后,我每次出门前都要仔细看一遍。衣服反了,扣子错了,哪怕是一个鞋带松了,我都要停下来重新整理。不是穷讲究,是人得对日子有敬畏。
第六件事,准备办大事之前,家里养的狗突然狂叫不止,或者挡住门口不让你出去。
狗通灵性,这话我从小听老辈人说。我一直半信半疑。六十五岁那年,我准备去银行贷一笔款子,想在镇上开个家具店。那天早上,我家那条黄狗不知发了什么疯,冲着门口狂叫,还咬着我的裤腿往回拖。我踢了它一脚,它还是不放。我火了,把它关进院子里,还是去了银行。
贷款没批下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段时间上头在查民间借贷的乱象,好几个新开的小店都因为资金断裂倒了。我要是那时候开了店,十有八九也是血本无归。我回家看见那条狗,它趴在地上,看着我,尾巴轻轻摇了摇。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说,你是对的。
第七件事,明明没刮风,门窗突然自己响,或者桌上轻的东西自己动了,停下来,不要继续硬走。
这件事发生在去年。我准备去参加一个远房亲戚的寿宴。出门前,我在堂屋里坐着抽了根烟。忽然,茶几上的一张纸轻轻飘了一下。窗户是关着的,门也关着。我心头一紧,想起这些年的事儿,就把烟掐了,给亲戚打了个电话,说身体不舒服,不去了。
那天寿宴上出了事。几个晚辈喝多了酒,在席面上打了起来,桌子都掀了。我那个亲戚气得当场犯了心脏病。我要是去了,虽说不会参与打架,可那种场面,一把老骨头挤在里头,总归是遭罪。有些时候,一个细小的异动,就是让你停下来的提醒。
第八件事,切菜或者用工具的时候,突然脱了手,掉在地上,今天的计划最好取消。
我干木匠,工具就是命。有一回,我要去给邻村一户人家修房梁。早上我磨刨刀,也不知怎么回事,手一滑,刨刀掉在地上,刀尖正好扎进我鞋尖前面两寸的泥地里。我弯腰捡起来,寻思了一会儿,给那户人家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不过去了。
后来听说,那户人家的房梁当天中午真的塌了。我要是在上面,以我的腿脚,未必来得及跳下来。这件事我跟很多人讲过,他们都说我福大命大。其实哪有什么福大,就是工具脱手那一下,把我喊住了。
第九件事,心里突然一阵发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要勉强出门。
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应。尤其是我们上了岁数的人,感觉不一定准,但一旦慌起来,十有八九有原因。我六十六岁那年秋天,有天下午我准备去镇上赶集。走到院子里,忽然心口一阵发紧,后脖颈子发凉。我以为是天热,没管。骑上电动车,刚出巷子口,迎面过来一辆三轮车,擦着我的车把子就过去了。我要不是那会儿扶得紧,早就摔沟里了。从那以后,我心里一发慌,就哪儿也不去,在家坐着喝茶,等那股劲儿过去。
第十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什么事都不对劲的时候,停下手头所有的事,给家里打个电话。
去年腊月,我在镇上帮人看木料。从早上开始,就诸事不顺。斧子把断了,墨斗的线缠成一团,连喝口茶都烫了嘴。我坐在木料堆上,越想越不对劲。我给我老太婆打了个电话。她说她正在家里,一切都好。我又给在县城上班的儿子打电话,他说他刚开车上了高速。我忽然就喊住他,说,你别走了,把车停服务区,等我电话。我儿子莫名其妙,但听我语气吓人,就照做了。
过了不到半小时,他走的那条高速上发生了连环追尾。七辆车撞在一起,最前面的是一辆大货车,后面跟着的几辆小车全挤成了一团。我儿子如果没停,正好就在那个车队里。后来他带着哭腔给我打电话,说,爸,你救了我的命。
我今天把这些事写出来,不是为了宣扬什么迷信。这些年,风里雨里走过来,我渐渐明白了一件事。人活一辈子,最该敬畏的,不是鬼,不是神,而是那些看不见的提醒。它们可能是一盏闪动的灯,一只挡路的狗,一个突然裂开的杯子。它们不说话,可它们一直在。
你看我现在,六十七了,还能坐在阳台上给你讲这些,靠的不是运气。靠的是我一次比一次听话。那十件事,我全记住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只要这些事出现了,我立刻停下来。停一下,天不会塌。可你要是不停,往前多走一步,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到了这个岁数,我渐渐信了命,也信了命里那些转弯的地方。转弯的地方没有路标,只有一些细小的、不起眼的事情,在轻轻地扯你的衣角。你停一停,等一等,也许就躲过了一劫。
我把这些话讲给儿子听,他笑我迷信。我不怪他。我年轻时也不信。可有些道理,非得拿命去换才能懂。我只希望,轮到他懂的时候,不需要像我一样,身上留那么多疤,心里留那么多悔。
太阳快落山了,阳台上的茉莉花开了一朵,小小的,白白的。我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杯底有片茶叶竖着飘起来。我笑了笑,放下杯子,冲屋里喊,老太婆,晚上早点做饭,今晚咱们不出门了。
我听见她在厨房里应了一声。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地响。那声音落在心里,安稳得很。
有些提醒,你信,它就在。你不信,它也不恼。它只是安静地等。等你吃了亏,栽了跟头,再回头去看,才发现那条路上早就摆好了标记。
我这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也没发过什么大财。可到了今天,我儿女双全,家里安安静静,日子稳稳当当。够了。什么玄学不玄学的,说到底,就是人得学会在合适的时候停下来。
这十件事发生时,一定要立刻停止。不是怕什么,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前方等着你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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