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日本兵回忆:我们强迫中国女人在尸体旁跳舞,画下了一张丑恶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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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一名美术生,梦想着去巴黎画塞纳河畔的晨雾,画那些充满生命力的面庞。但在1937年的冬天,我被塞进了一身并不合体的土黄色军装,跨过海洋,踏上了一片我不认识的土地。我的画笔被换成了带着刺刀的三八式步枪,我的画布变成了被硝烟和鲜血浸透的江南大地。

那是在十二月,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破败的村庄,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所谓的“清剿”。长官告诉我们,这里藏着游击队,但当我们踹开那些摇摇欲坠的木门时,看到的只有缩在墙角的农夫、老人和孩子。



枪声响了一整个上午,直到枪管发烫,直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的血腥味。长官说,这是战争,这是为了帝国的荣耀。可我只看到满地的尸体,那些姿势扭曲、死不瞑目的人们,他们的鲜血在冰冷的泥地上迅速凝结成黑褐色的冰块。

中士村田是个极其残暴的人,他在国内是个屠夫,到了战场上,他似乎把所有的人都当成了待宰的牲口。那天下午的屠杀结束后,村田和几个老兵从一个地窖里又拖出了三个幸存的中国女人。

那三个女人被推搡着摔倒在冰冷的泥地上,距离那些尸体只有几步之遥。一个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另外两个很年轻,或许还不到二十岁。她们的衣服在拉扯中被撕破了,沾满了泥土和灰烬。

但她们没有尖叫,也许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经扼杀了她们的声音。她们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像是在暴风雪中等待死亡的鹌鹑,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村田喝了些从村里搜刮来的劣质白酒,脸色涨得通红。他把一个留声机放在倒塌的石磨上,摇动把手,放上唱片。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居然飘出了一段咿咿呀呀的江南小调。

那声音婉转、轻快,原本应该配着小桥流水和春日暖阳,但在满地尸体和浓烈血腥味的映衬下,这音乐显得无比诡异和凄厉。

“让她们跳舞!”村田拔出指挥刀,指着那三个女人大笑起来,“为了庆祝我们的胜利,让这些女人给我们跳舞!”

支那

旁边懂一点中文的翻译官立刻用生硬的汉语冲着她们大喊。那三个女人愣住了,她们惊恐地看着翻译官,又看了看周围端着枪、面带狞笑的士兵,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荒谬到极点的命令。

在她们面前,躺着的是她们的乡亲,或许还有她们的父兄和丈夫,而这群屠杀者竟然要求她们在亲人的尸体旁翩翩起舞。

那个年长的女人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她扑向一具倒在血泊中的年轻男人的尸体,死死地抱住他。村田的笑容消失了,他大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用军靴猛踹女人的后背。

女人被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嘴角溢出了鲜血,但她依然倔强地看着村田,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仇恨。村田举起了枪。

“跳!不跳,就死!”翻译官尖叫着。

那两个年轻的女孩冲过去,死死拉住年长的女人。她们知道,反抗只有死路一条。其中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女孩,颤抖着站了起来。



她的头发散乱着,遮住了半张脸,眼泪无声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拉起另外两个女人,三个孱弱的身影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中村,”村田突然转过头,看向一直缩在队伍后面的我,“你不是东京美术学校的高材生吗?拿出你的炭笔,把这幅‘大日本皇军的慰劳宴’给我画下来。我要把它寄回国,让那些报纸看看我们的军威!”

我浑身一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看着村田那双因为酒精和杀戮而充血的眼睛,知道如果我拒绝,下一颗子弹可能就会穿透我的脑袋。我像个木偶一样,木然地解开背包,拿出了速写本和一截烧焦的柳枝炭笔。

我的手抖得厉害,比现在还要厉害。

留声机里的江南小调继续咿咿呀呀地唱着,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欢快。那三个女人在刺刀的逼迫下,开始移动脚步。那根本不是舞蹈,那是一场人间地狱里的折磨。

她们光着脚,粗糙冰冷的泥地和尖锐的石子刺破了她们的脚底,每走一步,都会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刺眼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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