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0月1日,北京天安门城楼上,毛泽东、董必武、林伯渠等人共同见证了新中国成立。城楼下人山人海,礼炮声此起彼伏。与许多身经百战的将领相比,延安五老并不以战场指挥闻名,却在教育、财政、司法、宣传和政权建设等方面,撑起了革命事业的另一根骨架。
所谓“延安五老”,通常指徐特立、林伯渠、吴玉章、谢觉哉和董必武。他们年龄较长、革命资历深,在延安时期以及此前的革命岁月里,承担了大量基础性工作。打仗需要将领,建立一个能够运转的政权,同样离不开这些“管根基”的人。
徐特立的革命道路,起点并不在共产党组织之内。湖南善化人徐特立,早年投身教育和反清革命,曾参加辛亥革命。1927年,他在武汉加入中国共产党,并参加南昌起义。那一年,他已经50岁,在当时的革命队伍中,这个年龄并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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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徐特立赴苏联学习,回国后主要负责苏区教育工作。他在江西中央苏区推动创办列宁小学,让贫困地区的孩子获得读书机会。有人曾问他,战争年代为何还要办学校?徐特立回答:“革命不能只看眼前,还要给将来准备人才。”这句话,很能说明他的着眼点。
抗战时期,徐特立担任八路军驻湘通讯处主任,后来又在延安负责宣传教育工作。新中国成立时,他已经72岁,仍参与国家文化教育和宣传事业。1968年11月28日,徐特立在北京逝世,享年91岁。
林伯渠的特点,是革命资历极深,而且长期处理财政与政权事务。他早年参加同盟会,追随孙中山从事反清革命。1921年,他经李大钊、陈独秀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属于党内较早的一批革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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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林伯渠曾负责中央苏区财政工作。红军能不能吃饱、武器能不能补充、根据地的行政机构能不能维持,都与财政密切相关。这些工作少有硝烟,却直接关系到革命能否持续。抗战时期,他在陕甘宁边区承担重要政务,后来成为陕甘宁边区政府主席。
1949年后,林伯渠担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秘书长,1954年当选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60年5月29日,他在北京逝世,享年74岁。
吴玉章是五人中极具学者气质的一位。四川荣县人,早年参加反清革命,长期从事教育和文化工作。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他把教育经验带入革命队伍,参与培养干部、传播文化。
延安时期,吴玉章主持过鲁迅研究和文化教育等方面的工作。新中国成立后,他出任中国人民大学校长,是学校创建时期的重要负责人。人民大学承担着培养财经、政法和社会科学人才的任务,吴玉章为新中国建立新型高等教育体系付出了大量心血。1966年12月12日,他逝世,享年87岁。
谢觉哉则与法律和政务关系最为密切。湖南宁乡人,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参与编辑报刊、从事宣传,也担任过中央内务、司法等方面的领导工作。他不是军事将领,却熟悉基层社会和政权运行。
新中国成立初期,许多制度都需要从头建立,司法机关尤其如此。谢觉哉参与起草和完善相关法律制度,后来担任内务部部长、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等职务。1959年4月,他出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1971年6月15日,谢觉哉在北京逝世,享年87岁。
董必武的经历,则把革命创建、根据地建设和国家法治连接在了一起。湖北黄安人,也就是今天的红安县人。1921年,他与陈潭秋一起参加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是党的重要创建者之一。
土地革命和抗日战争时期,董必武长期负责党政、财政、统战等工作。抗战期间,他在国民党统治区开展统一战线工作;解放战争时期,又参与华北解放区政权和经济建设。这样的岗位不在前线,却需要极强的政治判断和组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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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董必武参与筹建政法干部学校,推动法律人才培养。1954年,他担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1968年起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1973年,董必武进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1975年4月2日,他在北京逝世,享年89岁。
若问五人中谁的成就最大,答案往往指向董必武。原因不只是他后来担任国家副主席和中央政治局常委,更在于他的革命履历横跨建党、苏区、抗战、解放战争和新中国政权建设多个关键阶段,在党和国家法制建设方面留下了长期影响。
不过,“成就最大”并不等于其他四人贡献较小。没有林伯渠的财政与政务,没有徐特立和吴玉章的教育文化,没有谢觉哉对司法制度的奠基,革命胜利后的国家机器也难以迅速运转。五位老人分工不同,合在一起,才构成了“延安五老”这个历史称谓的真正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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