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20年，中国吃透了乌克兰的军工技术！但是唯独一样却没办法？

很多人对中国航发的印象还停留在“凑活用”“不行”，说什么飞机造得再好，发动机一拿出来就露怯。当年苏联解体，我们从乌克兰捞到了不少军工好东西，航母、燃气轮机、图纸甚至专家都来了，二十年摸爬滚打，大部分技术都啃下来变成自己的了，唯独一样，怎么都没人肯给，也没人能帮我们兜底。

现在大家熟的第一款国产大规模用的涡扇，就是涡扇10。这玩意儿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就启动研发了，底子最早还是来自我们接触过的CFM56民航涡扇。真要搓出能稳定量产的合格货，弯路真没少走，九十年代还找过俄罗斯帮忙，进入2000年之后又磨了快十年。

就算磨了这么久，早年毛病真不少。国内飞机厂早年直接说过，发动机质量不够硬。官方也没藏着，承认早年国产航发的平均大修间隔也就几百小时，整机寿命才一千多小时。拿出来和俄制AL31比，和美国六十年代给F-111配的TF30比，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一台航发好不好，其实看三点就能明白。最直观的就是硬参数，推重比，能扛住多高的温度压力，这直接决定了战机能不能玩超音速巡航。另外还要看油耗，现在连军机都越来越看重这个，省油就意味着更长的作战半径。最后就是耐久性和大修间隔，谁也不想飞一百来次就把发动机拆下来大修对吧。

美英搞航发思路和早年我们不一样，他们宁可新型号推力差点，也要换更低的油耗和更省心的维护。毕竟出任务半路掉链子，换谁都扛不住。现在国产航发的寿命没有公开的准确数据，大概能猜到是跟着俄制发动机的路子往上追，现在大修间隔已经摸到上千小时了。砸的钱多进步也快，这一块已经追平俄制产品了。

美国航发还是更耐用，人家从设计的时候就奔着实打实的耐用性去的。他们算寿命不用小时用循环，不好直接换算，美国空军大概按一小时抵两三个循环估算。熬过早期批次的磨合问题之后，美国航发能用二三十年，这个优势确实还在。

大家最关心的其实还是推力。装在歼11上的涡扇10A，早期推力就和同级俄制发动机打个平手，后来还出了推力更大的改进型号。换个角度也能反推水平，早期歼10歼20没准备好国产发动机的时候，用的都是俄罗斯改进型，后来能全部换成国产，说明新发动机推力差不了。现在歼16和歼20上用的新改型，性能已经超过之前涡扇10的最强版本了。

歼15舰载机当年那段波折，就是国产航发早年可靠性欠账最好的证明。新造的舰载机迟迟用俄制发动机，等于官方也承认舰载版涡扇10还没达标。当时说主要问题就是响应太慢，海上环境那么严苛，不稳真不敢用。换你你也不敢拿舰载机和飞行员的命赌啊。

好在现在涡扇10已经完全成熟了，推力已经能咬住同级的俄美发动机，也就耐久性还差一点点。当年啃涡扇10攒下的经验，后面的新型号研发速度快多了。航发不是只有战斗机能用，给国产大运运20配的涡扇20，前前后后磨了十五年，做出来之后油耗偏高，商用不划算。这也能看出来，整个国产航发领域还没到完全成熟的地步。

搞C919的商飞嫌涡扇20油耗太高，没选用它。但就算这样，涡扇20比俄罗斯的PS90A还是要强，本来我们能直接买这款俄制产品，最后也没选。最能说明进度的，其实是给五代机准备的两条航发路线。歼20A现在换装涡扇15，个头小一点的歼35也有自己的发展路径。

歼35早期验证机用的是俄制RD93，这款发动机我们早就跟着枭龙摸得门清。后来我们逆向搞出了涡扇13，一开始只是抄一款本来就过时的设计，慢慢改下来，比较先进的版本改叫涡扇21，现在已经装在部分歼35上了。同时还有一款吸收了涡扇15技术的涡扇19在推进，早期歼35先用涡扇21，后面的批次估计都会换成这款新发动机。

现在国产航发的天花板就是涡扇15。据说这款发动机九十年代初就开始研发了，那时候连歼20的影子都没有，目标就定得比涡扇10高一大截。研发过程磨得人够呛，2000年代中期就上过试车台，还是一直拖，只能看着歼20先装着其他发动机服役。前几年官媒才报道装涡扇15的歼20试飞，隔了一年发动机厂就说进入量产了。

涡扇15到底推力有多大，目前还是没有准信。厂家早年的路线图定过一个很高的目标，有没有达到不好说，也有可能超额完成，没办法确证。给F22配的同级美制F119，二十年前就达到那个推力量级了。有意思的是F119本身很重，矢量喷口又大还要和机尾融为一体，涡扇15的重量外界也不清楚。

现在拼航发，早就不只是拼推重比了。发电和散热成了新的竞赛场，现在战机上电子设备功率越来越大，需要足够的供电。红外探测越来越灵敏，发动机尾气还得降温。美国给下一代战机准备的发动机，散热能力据说翻着倍往上提。我们这边肯定也走这个路线，会把发电散热和推力放在一起平衡。

国内航发厂商其实时不时就秀过肌肉，珠海航展上一架改装的歼10就亮出了矢量喷口，航展上也展出过类似F22的隐身低矮喷口，现在现役的隐身战机上也能看到类似的可动喷口。再往远了看，我们下一代战机大概率会用带矢量喷口的涡扇15改进型，服役中后期再换变循环发动机。这种发动机超音速时像涡喷，亚音速时像涡扇，两头油耗都能降下来，目前美国在这一块走在最前面。

现在最新的标杆其实在民用领域，就是大家寄予厚望的长江1000。涡扇20满足不了C919的需求，我们干脆直接搞更先进的长江1000，对标全世界最顶尖的商用涡扇之一。长江1000的涡轮和压气机布局和对标产品很像，纸面上比CFM56，比俄罗斯还没落地的PD14都要先进。这个项目已经搞了快二十年，看样子还得再熬几年才能成熟。

把国产航发放到全世界比，差距确实还存在。但就算和世界顶尖水平差了二十年，对曾经被当成笑话的这个行业来说，已经太了不起了。六十年代我们差了二十年的代差，那简直是天堑。八十年代差距还是致命，到了2000年之后，这道坎已经没那么决定命运了。现在国产航发确实还让中国战机吃点小亏，整体水平也就相当于F22刚服役、F35发动机还在研制的时候，美军现在大批战机用的还是更老的发动机呢。

看看俄罗斯，九十年代到2000年代没钱，直接把航发研发耽误了二十年。放眼美国之外，能在涡扇领域底子比我们厚的，也就剩英国罗罗了。当年那台大修间隔才几百小时，被自家飞机厂嫌弃的国产发动机，现在已经能推着五代机上天，还能给国产大飞机铺路。当年乌克兰给的图纸和人才确实帮我们省了很多功夫，但航发这颗战机心脏，说到底还是我们自己一锤一锤敲出来的。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中国航空发动机发展现状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