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全球91个经济体的76万名15岁学生参加了一场测试，结果让教育界坐不住了。阅读、数学、科学三科成绩全部跌到2000年有记录以来的最低点，其中阅读滑坡最刺眼——从2012年的501分高点，一路掉到去年的466分。
这份由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周二公布的PISA报告，被看作全球教育表现最重要的评估指标之一。如今学生的平均阅读水平，只相当于过去比他们小一岁的学生。换句话说，15岁的孩子读起文章来，能力停留在14岁的水平线上。
屏幕时间与阅读成绩的此消彼长
OECD秘书长马蒂亚斯·科尔曼在发布会上点出了关键关联：更多的屏幕使用时间与更少的娱乐性阅读同时出现，并且与更差的成绩相伴而来。他还观察到另一个细节——学生的阅读越来越仓促，快速浏览文章后很快给出错误答案。
数据层面，OECD成员国学生平均每个工作日会花3.4小时用数字设备娱乐，另外还有3小时用于课堂和家中的学习。科尔曼提醒，数字设备确实能改善学习效果，但这种作用存在上限：每天使用超过5小时，成绩就开始往下走。
富裕家庭的孩子下滑更明显
报告里有一个反直觉的发现：来自经济条件较好家庭的学生，阅读成绩下降幅度反而更加明显。这打破了“资源越多成绩越稳”的惯性判断，也说明屏幕时间对注意力的侵蚀并不挑家庭背景。
科学和数学同样没能幸免。科学成绩从2009年的506分高点降至486分，数学则从502分降至469分。三项核心能力同步探底，构成了这份报告最沉重的底色。
东亚领跑，但AI使用暗藏分化
地区表现上，东亚是此次评估中最亮眼的存在。参与测试的中国、日本、韩国、新加坡拥有表现最好的教育体系，阅读、数学和科学三项排名前十中，只有英国和爱沙尼亚来自东亚以外地区。
报告没有明确支持在学校全面禁止智能手机，但指出数字设备带来的注意力分散与更低的科学成绩存在关联。在接受调查的82个教育体系中，有59个发现了这种关联。超过四分之一的学生表示，电子设备会在科学课上分散同学的注意力。
另一个值得警惕的信号来自AI聊天机器人。接近一半的学生会定期使用AI辅助学习，但那些主要靠AI写论文、总结文章和查找资料的学生，科学成绩通常低约20分，相当于少接受了一年的学习。工具越顺手，基础能力反而越容易被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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