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春天,河北盐山县出了件怪事:有个汉奸兴冲冲跑去给日本鬼子告密,结果反倒被一枪毙了。这事儿传开后,老百姓都说:“活该!卖国贼就是这个下场!”
可那鬼子为啥要杀自己养的狗?这里头的弯弯绕,还得从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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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驻盐山县城的日军宪兵队长小林,穿着一身破老百姓衣裳,蹲在县城边上一个村子里溜达。这鬼子中国话讲得溜得很,装成个和和气气的中年人,拿几块糖逗小孩玩。他一边逗孩子,一边套话:“小朋友,你们村附近有没有八路军啊?”
小孩哪知道他是坏人,正吃着糖呢,嘴一快就说:“那两个叔叔就是!”小手一指从村口正走过来两个人,一个叫董金科,一个叫郝秀亭。这俩人可不简单,董金科是我党设在王木庄侦通站的站长,郝秀亭是他手下的侦察员。
小林心里狂喜,脸上不露声色。等董金科一个人出村的时候,他悄悄打了个手势,附近几个扮成小皮匠、小炉匠的特务立马围了上去,三两下就把人绑了,拖回宪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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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金科这人,看着人高马大,骨头却软得像面条。鬼子刚把他带进刑房,他一瞅那些烙铁、老虎凳、竹签子……腿就哆嗦得站不稳了。还没等上刑,他“扑通”一声跪下,全招了。
小林见他这么痛快,反倒不急着用刑了,留条活狗比死狗有用。于是小林在城里给董金科置了套房子,还把一个女特务许给他当老婆。董金科这下彻底死心塌地了,天天搂着“媳妇”吃香喝辣,早忘了自己姓啥。
而这一切,都是暗地里干的。我军对董金科的叛变一无所知。他回到侦通站后,照样进进出出,该汇报汇报,该跑腿跑腿,谁也没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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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县大队决定拔掉鬼子设在黄庄的据点。行动计划是绝密的,连下面普通战士都不知道。可结果呢?队伍刚摸到黄庄附近,就一头撞进了鬼子的埋伏圈!子弹从四面八方打过来,二十多个战士当场牺牲,大队长郑清霖带着残部拼了命才冲出来。
郑清霖又气又疑:这鬼子怎么跟提前知道似的?队伍里肯定有内鬼!他不动声色,暗中派人去查。没几天,侦察员回来报告:“王木庄那个侦通站站长董金科,群众反映他最近老往县城跑。就在打黄庄之前,他还去过一次。”
郑清霖心里有了数。他决定再试一把。
几天后,郑清霖带着县大队转移到了马庄。他把董金科叫来,拍着他肩膀说:“老董啊,我们打算在这儿住两天,你帮我盯紧城里鬼子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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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金科拍着胸脯,一脸正气:“大队长放心!有我董金科在,鬼子放个屁我都给您闻出味儿来!”
郑清霖笑笑,把他打发走了。董金科一出村,当晚就连夜溜进县城,把小林的房门敲得咚咚响:“太君,天大的好消息!八路的大队人马全在马庄,我都摸清了!”
小林大喜,立刻集合队伍,倾巢出动,趁着夜色朝马庄扑去。一路上他美滋滋地盘算着:这回要是把盐山县大队一锅端了,上头还不得给他升官?
后半夜鬼子摸进了马庄。可村子里静得吓人,连狗叫都没有。小林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踹开几户人家,全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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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中计了!”小林脸都绿了,扯着嗓子喊撤退。可哪里还来得及?村外突然枪声大作,手榴弹在鬼子堆里开了花。郑清霖带着县大队早就埋伏好了,就等鬼子往里钻。
这一仗,鬼子死伤大半,小林带着残兵侥幸逃回县城,又气又恼、满心憋屈。他不反思自己轻敌冒进,反倒无端猜忌是董金科故意设局,串通八路军引诱日军踏入圈套。
而另一边,蠢笨的董金科还满心期待地等着领赏,美滋滋地以为自己这次立了大功,少不了日军的嘉奖和优待。没曾想刚一进门,就对上小林暴怒的眼神。
小林怒不可遏,对着他大吼一句:“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话音未落,直接拔出手枪,一枪就击毙了董金科。
可怜董金科,叛了国、卖了友、当了狗,最后连狗主人都信不过他,一颗子弹就把他打发了这就是汉奸的下场,两边不是人,死得窝窝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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