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讨河北田虎期间,宋军营前,卢俊义曾与王庆麾下大将杜壆交锋。两人大战五十回合,谁也没能占到便宜,直到孙安拍马加入,杜壆才败下阵来。这个细节很关键:卢俊义确实强,却并非遇到任何高手都能单人取胜。
《水浒传》把卢俊义放在梁山第二把交椅,并非只看他的身份。此人精通棍棒,骑战经验丰富,曾参与擒拿史文恭,后来又在征辽、平方腊等战事中屡建战功。论马上冲阵,梁山少有人能与他正面抗衡。
可“梁山第一”与“天下无双”不是一回事。武艺有路数,兵器有长短,战场还有地形、法术、暗器和车轮战。若把这些因素都算进去,卢俊义并不是没有破绽,至少有六人能够在特定条件下压制,甚至击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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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便是一个很特别的对手。
东昌府一战,张清没有依靠长枪大刀,而是凭借飞石连打梁山多名头领。关胜、董平、杨志等人相继中招,梁山军一度毫无办法。飞石出手快,距离又远,正是卢俊义最不舒服的作战方式。
有人会说,张清后来在独松关败给厉天闰,武艺并不算顶尖。这话不假。但张清的优势从来不在近身搏杀,而在突然袭击。若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交手,卢俊义尚未接近,暗器已经到了眼前。这样的胜负,不能只拿刀枪硬碰来衡量。
高廉则代表另一种威胁。攻打高唐州时,他凭借妖法令梁山军屡次受挫,林冲、花荣等人都难以靠近。卢俊义虽然已经在梁山阵中,可面对高廉的法术,同样没有有效破解手段。
当时宋江带着人马作战,依旧被高廉召来的怪异力量冲散。有人急得直跺脚:“这不是寻常刀枪,硬冲只会吃亏。”后来还是戴宗请来公孙胜,才破掉高廉的法术。由此可见,卢俊义的武艺再高,也无法用棍棒打散看不见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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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道清比高廉更难对付。他是田虎麾下的国师,也是罗真人的师弟,法术造诣极深。李逵、鲍旭、项充、李衮等人曾被他困住,唐斌率领的军队也遭到重创。
宋江曾带林冲、徐宁、鲁智深、武松、张清等多名好手围攻乔道清,结果仍被对方施法击退。樊瑞出面相斗,也未能取胜。直到公孙胜赶到,战局才发生变化。卢俊义若与乔道清单独交手,武器再利,也很难触及对方本体。
李助的威胁来自剑术。
此人号称“金剑先生”,是王庆部下的高手。卢俊义用棍,李助使剑,两人交锋时,李助长剑迅疾,卢俊义一度难以抵挡。原著写得很明白,若非公孙胜及时施法,使李助手中兵器坠落,卢俊义未必能够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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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交手说明,卢俊义并非在所有兵器对决中都占优势。棍棒讲究沉稳与力量,快剑却能抢先制敌。李助若能持续保持攻势,卢俊义稍有迟疑,便可能被剑锋突破。
杜壆的情况更能说明问题。王庆麾下多名战将折损后,杜壆仍然挺身迎战卢俊义。两人打满五十回合,胜负未分。孙安随后助战,卢俊义才将杜壆击败。
“卢先锋不能取胜”,这句话虽然出现在战场紧张之时,却是判断两人实力的重要依据。杜壆不是泛泛之辈,他能在强敌面前稳住阵脚,足以证明卢俊义并没有形成压倒性优势。若没有孙安加入,结果很可能另说。
第六个人是公孙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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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卢俊义并非单纯的兵器高手对决,而是两种力量体系的较量。卢俊义长于马上厮杀、棍棒攻防,公孙胜则以法术见长。高廉、乔道清这些让梁山武将束手无策的人,最终都败在公孙胜手中。
因此,若论近身搏杀,公孙胜未必能胜卢俊义;但若允许施展法术,卢俊义几乎没有破解办法。水浒世界中的“武功”,并不只等于拳脚和兵刃。把法术、暗器、地形全部排除,再谈谁是第一,才有比较的基础。
卢俊义击败史文恭、杜壆、方翰,逼退辽国将领,确实展现出梁山顶尖战力。他的强项,是正面交锋时的稳定、勇猛与持续作战能力。可张清的飞石、高廉和乔道清的法术、李助的快剑,以及杜壆的硬战能力,都能从不同角度撕开这位“玉麒麟”的防线。
所以,“卢俊义武功天下无双”更像江湖称誉,而不是绝对结论。若只比棍棒和马上单挑,他大概率站在最前列;若把战场规则放宽,水浒中能克制他的人,确实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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