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10月,江西于都江边,中央红军主力开始渡河西进。那支队伍后来走过雪山草地,抵达陕北,完成了震动中国革命进程的战略转移。
但在同一时期,并不是所有后来获得上将军衔的人都在长征队伍中。
有人留在南方坚持游击战,有人在北方从事兵运和民族工作,还有几位当时仍在国民党军队任职。1955年授衔时,他们却因为不同的历史贡献,站进了开国上将的行列。
这九个人,经历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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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是其中较有代表性的一位。红军主力离开中央苏区后,他没有随队北上,而是留在闽东地区,带领部队坚持斗争。闽东山地交通不便,敌军反复清剿,部队既要作战,也要解决粮食、药品和兵员问题。
那不是简单的“留下来”,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长征。
南方红军面对的困难,并不比远行轻松多少。没有大部队掩护,没有稳定后方,部队常常化整为零,依靠群众和山地环境保存力量。叶飞后来能够成为人民军队的重要将领,与这段长期坚持密切相关。
钟期光、傅秋涛也没有参加中央红军主力的长征。红军主力转移后,他们在湘鄂赣地区继续组织部队,进行艰苦的游击战争。傅秋涛曾在红十六师等部队中工作,钟期光则长期承担政治工作和军事斗争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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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游击战争有个特点:战斗往往规模不大,却极其频繁。部队今天转移,明天可能就要突围;白天隐蔽,夜间行军是常事。能把队伍保存下来,本身就是很大的成绩。
陈明仁、董其武、陶峙岳三人,则属于另一种情况。他们在红军长征时期都还在国民党军队中任职,并未参加这场战略转移。
陈明仁当时曾任国民党军第八十八师师长,董其武任晋绥军第三十五军第二一八旅旅长,陶峙岳任国民党军第八师师长。三人后来先后选择起义或接受改编,加入人民阵营,为和平解决部分地区的军事问题发挥了作用。
这里有必要说明,1955年授予上将军衔,并不只看一个人是否参加过长征。人民军队的干部来源复杂,既有井冈山和中央苏区的老红军,也有抗日战争时期成长起来的将领,还有在解放战争关键阶段率部起义、为革命事业作出贡献的原国民党军将领。
吕正操的经历,又与西安事变前后的政治变化有关。
他原本是东北军将领。1936年西安事变发生后,东北军与中国共产党有了更直接的接触,吕正操的政治认识也发生变化。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他脱离原有军事系统,走上了共产党领导的抗日道路,并于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因此,红军主力长征时,吕正操并不在中央苏区队伍中。他后来在华北抗战和人民军队建设中担任重要职务,成为从东北军将领转变为人民军队高级将领的典型人物。
乌兰夫的道路更有地域特点。1925年,他已经加入中国共产党,革命活动主要集中在内蒙古地区。此后相当长时间里,他承担兵运工作和民族地区的组织建设任务。
中央红军长征开始时,乌兰夫正在北方从事革命工作,不在瑞金,也不在中央红军主力行军序列中。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他继续参与内蒙古地区的革命工作,为当地政权建设、民族团结和武装力量发展作出了贡献。
阎红彦则来自陕北革命力量。陕北并不是中央红军长征的出发地,而是中央红军到达后的重要落脚区域。陕北红军在当地长期开展革命斗争,形成了独特的武装基础。
阎红彦早年就在陕北从事革命和军事工作,后来担任过人民军队高级职务。1955年授衔时,他已转入地方工作,但由于其革命资历和历史贡献,仍被授予上将军衔,成为陕北红军将领中的重要代表。
有人曾问:“没有走过二万五千里,就不能算老红军吗?”这种说法本身就把革命历史简单化了。长征当然具有不可替代的历史地位,但南方三年游击战、北方根据地建设以及后来的起义改编,同样构成了人民军队发展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所以,57位开国上将中没有经历长征的九人,分别是陈明仁、董其武、陶峙岳、吕正操、乌兰夫、阎红彦、叶飞、钟期光和傅秋涛。
他们没有走在同一条道路上,却在各自的位置上完成了历史赋予的任务。有人守住了南方的火种,有人打开了北方的局面,有人从旧军队走向人民阵营。开国将帅的构成,正是中国革命力量不断汇聚、扩大和重组的真实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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