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华派上任，哈国141：4高票通过，新副总统是我们的老朋友

朋友们，哈萨克斯坦政坛这次的人事变动，咱们确实该多看两眼。

今年8月31日，托卡耶夫签署法令，任命叶尔兰·卡林为副总统，议会表决结果是141票赞成、4票弃权。

更值得中国关注的是，这位新副总统长期支持中哈合作，多次肯定共建“一带一路”，算得上咱们熟悉的老朋友。

一个消失30年的职位重新出现，一位了解中国的政治人物又坐上关键位置，托卡耶夫究是已经开始安排哈萨克斯坦的未来了吗？这对中哈关系又有什么影响？

消失30年的职位重新出现，托卡耶夫先把后路安排好了

我认为，这次任命最值得关注的地方，是托卡耶夫把卡林放到了什么位置。

今年8月31日，托卡耶夫向哈萨克斯坦一院制议会“库鲁尔泰”提名卡林担任副总统。提名很快以141票赞成、4票弃权获得通过。

这个票数已经把态度摆得很清楚，卡林进入权力核心，不只获得总统支持，也拿到了新议会的压倒性认可。

哈萨克斯坦独立初期曾经设立副总统职位，经济学家叶里克·阿桑巴耶夫在1991年至1996年担任副总统。1996年，纳扎尔巴耶夫撤销该职位，从那以后，哈萨克斯坦整整30年没有副总统。

2019年3月，纳扎尔巴耶夫辞去总统职务，时任参议院议长托卡耶夫按照宪法接任总统。程序完成得很顺利，旧政治力量却没有马上退出。

托卡耶夫坐在总统位置上，纳扎尔巴耶夫及其家族仍握有不小的政治影响，哈萨克斯坦一度出现两个权力中心并存的局面。

托卡耶夫亲身经历过这段交接，自然知道权力过渡不能只靠默契，更不能等到问题出现以后再临时商量。

今年3月15日，哈萨克斯坦举行新宪法全民公投；7月1日，新宪法正式生效，副总统职位重新写入国家制度。

按照新宪法，总统无法正常履职时，副总统处在第一顺位接任位置，有一点已经十分明确：卡林如今是距离总统权力最近的人之一。

我觉得，托卡耶夫不是简单给亲信安排一个高位，而是在给哈萨克斯坦的权力交接加一道保险。

总统若遇到意外，有人依法接手；政治路线发生交替，有人继续推动；各派力量也提前知道规则，不容易在关键时刻陷入争夺。

可接任顺序写清楚，只解决了谁来接的问题。接过权力以后能不能顺利推动政策，还得看国家权力结构是否配合。

托卡耶夫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接下来改动的，就是哈萨克斯坦延续30多年的议会体系。

两院变一院，托卡耶夫重新铺了一条权力通道

依我看，副总统职位回归只是改革的一部分，哈萨克斯坦真正发生变化的，是整套权力运行方式。

今年3月15日举行的新宪法公投，最受关注的改动有两项，一项是恢复副总统职位，另一项是结束参议院和马日利斯组成的两院制议会，改设一院制议会“库鲁尔泰”。

短短两个月，新宪法、新议会和新副总统接连就位，这不是零散修补，而是托卡耶夫对哈萨克斯坦权力结构的一次整体调整。

过去的两院制需要参议院和马日利斯分别处理立法事务，政策落地往往需要更多协调。改成一院制以后，责任集中到一个议会主体，立法环节更短，政府与议会之间的关系也更直接。

更关键的是，参议院过去不只负责立法，还处在总统接任序列中的重要位置。

2019年，托卡耶夫就是以参议院议长身份接任总统。纳扎尔巴耶夫的长女达丽嘉也曾担任参议院议长，可见这个位置在旧政治结构中的分量。

如今参议院被取消，旧接任通道随之退出，副总统成为新的第一顺位承接者。说得直白一些，托卡耶夫既换了接班位置，也重新铺好了接班路线。

哈萨克斯坦并没有改成议会制国家。托卡耶夫今年6月30日明确表示，新宪法生效后，哈萨克斯坦仍是总统制共和国。

总统继续掌握国家发展方向，库鲁尔泰承担立法与监督职责，副总统则协助总统协调各国家机构，并完成国家元首交办的工作。

在我看来，这两项改革必须放在一起看。副总统制度解决谁来接，一院制议会解决接任者怎样与政府和立法机构合作。

只有副总统，没有议会配套，接任者可能受到旧政治网络牵制；只改议会，却不明确接任顺序，特殊时刻依旧可能出现权力空档。

制度通道已经铺好，真正决定这套安排能不能顺利运行的，还是被放到通道上的人。

哈萨克斯坦并不缺地方实力派和资深官员，托卡耶夫为什么没有选择他们，反而选中了更像学者和智囊的卡林？

卡林能被高票通过，忠诚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照我说，卡林能够成为副总统，靠的并不只是和托卡耶夫关系密切。他真正的优势，是忠诚、能力和政治平衡性都能对上托卡耶夫的要求。

卡林的经历很有意思。他曾在纳扎尔巴耶夫执政时期进入权力体系，托卡耶夫上台后，他又很快成为新总统的重要助手。

2019年4月，卡林公开表达对托卡耶夫的支持，随后进入国家信任理事会工作，还以总统顾问、总统助理等身份参与国家重大事务。

真正让卡林获得绝对信任的，是2022年“一月事件”。液化石油气价格上涨引发抗议，局势很快扩大，哈萨克斯坦内部积压的政治矛盾也随之暴露。

卡林在最关键的阶段明确站在托卡耶夫一方，并对事件性质作出强硬判断。

2022年1月5日，卡林被任命为国务秘书。此后几年，他深度参与托卡耶夫多项政治改革，也是“新哈萨克斯坦”和“公正哈萨克斯坦”改革路线的重要设计者与阐释者。

今年8月31日，托卡耶夫提名卡林时，着重肯定了他在国家治理体系中的长期工作经历，也提到他熟悉国家战略方向，积极参与推动大规模改革落实。

这个评价已经说明，卡林不只是执行命令的人，他知道托卡耶夫想把哈萨克斯坦带向哪里。

还有一点更重要，卡林没有自己的强大政治山头，放在其他政治人物身上，这可能意味着根基不够深；放在托卡耶夫的布局中，反而成了优势。

托卡耶夫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继承改革，又不会提前形成第二权力中心的人。卡林的地位主要来自制度授权和总统信任，他熟悉旧体系，也参与新体系设计，其他派系对他的戒备相对较低。

这正是卡林最特殊的地方。参与改革，说明他有能力；“一月事件”中的选择，证明他靠得住；缺少复杂派系背景，又让他更容易被各方接受。

141票赞成、4票弃权，也说明这套选择已经在新议会得到高度认可。

卡林是否具备独立领导国家的能力，还需要副总统岗位继续检验。可托卡耶夫已经给了他一个公开学习、协调机构和处理国家事务的平台。

接下来，最关心的问题来了：这位站到哈萨克斯坦权力核心的政治人物，对中国到底是什么态度？

老朋友进入权力核心，中哈合作多了一份稳定预期

我觉得，把卡林称作亲华派，是看他长期以来对中国和中哈合作的公开态度。

卡林长期研究中亚安全、欧亚大陆政治与地区合作，对中国在中亚交通、经济和安全格局中的作用有较深了解。他多次肯定共建“一带一路”的价值，也支持哈萨克斯坦继续扩大对华合作。

2022年9月，卡林谈到中哈关系时表示，中国是哈萨克斯坦永远的邻居和全天候朋友，中哈关系已经提升到永久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新高度。他还期待两国合作开启下一个“黄金30年”。

他提到，2023年中哈贸易额达到创纪录的410亿美元，双方在西安举行的投资圆桌会议框架下签署47项协议，总额达到220亿美元。

过去18年，中国对哈萨克斯坦经济投资超过240亿美元，在哈经营的中哈企业约有4700家。中哈共同边界长达1783公里，2023年两国铁路货运量达到2830万吨。

能源、交通、跨境物流和产业投资，早已把两国利益紧密连在一起。

卡林支持对华合作，不是出于一句空泛的友好口号，而是看到了哈萨克斯坦发展的现实需要。

哈萨克斯坦希望把地理位置变成交通优势，希望扩大出口和吸引投资，也希望在数字技术、新能源与基础设施领域获得更多合作机会，中国正是难以替代的重要伙伴。

今年9月1日，也就是卡林出任副总统后的第二天，托卡耶夫接受新华社书面专访时表示，中哈关系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水平，中国是哈萨克斯坦最大贸易伙伴。

两国合作也在从贸易、能源和交通，继续向人工智能、数字技术、机器人、新能源和高科技制造延伸。

这个最新信号很明确：卡林进入权力核心，没有改变托卡耶夫政府的对华路线，反而让一位熟悉中国、认可中哈合作的人站到了更关键的位置。

站在中国角度看，真正重要的不是哈萨克斯坦多了一位带有“亲华”标签的副总统，而是中哈政策能否保持稳定。

铁路、陆港、能源管线和产业项目都要多年建设，最怕领导层更替以后政策摇摆。

卡林理解这些项目，也认可中哈永久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他的上任客观上有利于减少未来权力交接带来的不确定性。

托卡耶夫这一步，可以说安排得很稳。新宪法把接任顺序写清楚，一院制议会把权力通道理顺，卡林则负责承接现有改革路线。

对哈萨克斯坦来说，这是为了避免权力出现空档；对托卡耶夫来说，这是为了保护改革成果；对中国来说，中哈长期合作也多了一份可靠预期。

如今，这位老朋友已经站到哈萨克斯坦总统身边，中哈关系的未来，也多了一层值得期待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