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趁我旅游把我种了六年的兰花全部铲掉,我回来后连盆都没看,第二天就把她养了3年的泰迪送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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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晚乔,你先答应我,看到阳台以后,别冲妈发火。”

我提前一天结束云南的行程,推开家门时,周彦成就站在玄关,脸色难看。

他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沉。

我没有回答,拖着行李箱走向阳台。

那里原本摆着三十七盆兰花。

如今只剩下翻开的泥土、断掉的花枝,还有一排摔裂的花盆。

母亲去世后留给我的那盆墨兰,被人从根部铲断,半截根须还埋在泥里。

我站在阳台上,半天没有动。



01

六年前,我刚换工作,工资不高,住的房子也不大。

那时我只买了一盆最普通的兰花,后来一点点养出了经验,又陆续收了不少品种。

每年春天,我都要提前给它们换盆、分株、施肥。

为了照顾这些花,我连连续出差都很少安排。

这次去云南旅游,我特意把浇水器和温度计都调好,临走前还叮嘱周彦成,千万别让人动阳台。

可我回来的时候,兰花全没了。

客厅里,婆婆唐秀梅正坐在沙发上,给她那只泰迪豆丁剪指甲。

周彦成坐在旁边看手机,见我回来,立刻把手机扣在了腿上。

“妈,阳台上的花呢?”

唐秀梅头也没抬。

“铲了。”

“谁让你铲的?”

“我让人铲的,怎么了?”

她把剪下来的狗毛扫进垃圾桶,语气很平常。

“阳台是家里的,又不是你的私人花房。摆那么多破花,占地方不说,还掉土、招虫。”

我看了一眼阳台。

角落里还放着一卷新的防滑垫。

“你铲花,是为了给豆丁腾地方?”

“它养了三年,连个晒太阳的地方都没有。你那些花又不能吃,留着有什么用?”

周彦成赶紧站起来。

“晚乔,妈也是想着给豆丁弄个活动区。花没了以后再买就是了。”

我看着他。

“你知道她要铲花?”

周彦成的目光闪了一下。

“我劝过了。”

“怎么劝的?”

“我就说别动太多,妈没听。”

“所以你就看着她把花全铲了?”

他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拿出手机,打开阳台摄像头。

旅游期间,我一直能通过手机查看家里的情况。只是前几天突然断了线,我以为是路由器出了问题。

监控记录从头播放。

下午两点零八分,唐秀梅带着两个工人走进阳台。

她指着我的兰花说:

“全部搬走,别留一盆。等她回来,就说花自己死了。”

其中一个工人问:“这些根看着还活着,要不要先放旁边?”

唐秀梅摆了摆手。

“活着也没用,直接铲。”

周彦成就在她身后。

他没有阻拦,只提醒工人:

“那几盆别碰坏地砖,根直接扔垃圾车。”

视频里的声音不大,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关掉手机。

唐秀梅看着我,仍旧没有半点愧疚。

“你至于吗?不就是几盆花,我又没把你房子卖了。”

这时,周启明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游戏机。

“嫂子,你旅游回来就闹什么?”

唐秀梅马上说:

“你嫂子嫌我把阳台收拾干净了。”

周启明扫了一眼阳台,笑了。

“几盆破花而已。嫂子不是懂养花吗?重新买一批不就行了。”

“就是。”唐秀梅接话,“一个女人,整天不想着怎么过日子,就知道摆弄这些没用的东西。”

我没有再争辩,转身回了房间。

周彦成跟到门口。

“晚乔,妈说话不好听,你别跟她计较。”

我停下脚步。

“她把我母亲留下的花铲了,你让我别计较?”

“花还能再找,妈年纪大了,你让她一次。”

我看着这个和我结婚四年的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那你呢?”

“什么?”

“她动花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

周彦成张了张嘴,最后只说:

“我也没想到她会真的全铲了。”

这句话比监控里的画面更让我难受。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铲掉我的花,不是什么大事。

我关上房门,重新打开电脑。

加密文件夹里,没有兰花照片,也没有我的旅行记录。

只有几份被我保存了三年的资料。

购犬合同、芯片登记记录、疫苗本、绝育证明,还有一份唐秀梅签过字的《家庭宠物委托饲养确认单》。

我看着客厅里那只正趴在婆婆脚边的泰迪,慢慢合上了电脑。

“你们说,花没了再买就行。”

我低声说:

“那明天开始,豆丁也不用留在这个家里了。”



02

我在房间里坐了一夜。

先把阳台监控完整下载下来,又把被铲掉的兰花逐盆拍照。

三十七个花盆,二十三盆普通品种,九盆培育了两年以上,剩下五盆是母亲留下的老种。

花盆虽然不值多少钱,可那些兰花不是一天长出来的。

有几盆,我养了整整六年。

我把照片、视频和花卉购买记录全部存进硬盘,又给阳台的泥土和断根拍了近照。

做完这些,我才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保存的是豆丁的资料。

三年前,唐秀梅刚搬来不久,天天说家里冷清,想养一只狗。

周彦成当时手头紧,便让我先垫钱。

我去正规的犬舍挑了豆丁,刷卡付了一万八千六百元。

购犬合同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芯片登记也是我的信息。

唐秀梅却不愿意签字。

她当时担心狗咬了人,要承担赔偿责任,便把狗交给我登记,嘴上说由她负责饲养。

我还特意让她签了一份确认单。

上面写得很清楚:

“犬只实际所有人为林晚乔,唐秀梅仅负责日常照料。”

当时周彦成说,都是一家人,写清楚只是走个流程。

我没有多想。

豆丁带回家后,一直由唐秀梅照顾。

狗粮、疫苗、洗澡和看病的钱,却大多是我支付的。

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情和婆婆计较。

直到她为了给豆丁腾活动空间,毁掉了我养了六年的兰花。

凌晨一点,我把所有资料发给宋律师。

我问他:

“如果我要把豆丁交给新的饲养人,需要怎么做?”

宋律师很快回复:

“先保留原始资料和监控,不要只留截图。带狗到正规宠物医院做健康检查,核对芯片信息,再签送养和交接协议。完成芯片饲养人变更,最好全程录像。”

他又补了一句:

“不能因为赌气把狗随便丢掉,必须确认新饲养人有能力照顾。”

我回复:“我知道。”

随后,我联系了叶医生。

叶医生是我认识多年的宠物医生,之前给豆丁看过两次皮肤病。

他听完我的情况,没有多问,只说:

“我这里有一对退休夫妻,家里有院子,之前养过两只狗。要是你确定送养,我可以帮你做检查和交接。”

“麻烦你了。”

“不麻烦。只是你想清楚,豆丁跟着你婆婆三年,她未必愿意放手。”

我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监控。

“她铲掉我的花时,也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天刚亮,我打开房门。

唐秀梅正坐在客厅里,拿着鸡胸肉喂豆丁。

豆丁看到我,摇着尾巴走了过来。

我蹲下去,摸了摸它的头,然后从玄关柜里拿出牵引绳和航空箱。

唐秀梅立刻警觉起来。

“你拿豆丁的东西干什么?”

“带它去做检查。”

“做什么检查?”

“顺便送它去新家。”

她手里的鸡胸肉掉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

我把疫苗本和芯片登记资料一起放进文件袋。

“豆丁以后不住这里了。”

唐秀梅猛地站起来。

“这是我的狗!我养了三年,你凭什么送人?”

“你不是说,花没了再买就行吗?”

“花和狗能一样吗?”

她指着阳台。

“那就是几盆花,豆丁可是活的!”

我看着她。

“你也知道活的东西不能随便处理?”

唐秀梅被噎了一下,随即开始骂我:

“你这是记仇!不就是铲了几盆花吗?你至于拿豆丁撒气?”

周彦成从房间里出来,赶紧拦在我们中间。

“晚乔,你先别冲动。豆丁一直跟着妈,你突然把它送走,妈会受不了。”

“我的兰花被铲掉的时候,你怎么没说我受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周彦成沉默下来。

周启明也走了过来。

“嫂子,养条狗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我打开手机,把阳台监控放了出来。

唐秀梅指挥工人的声音,在客厅里清清楚楚地响起。

“全部铲掉,根也不要留。”

接着是周彦成的声音:

“那几盆别碰坏地砖,花根直接扔掉就行。”

周启明的脸色变了。

我关掉视频,转身给豆丁套上牵引绳。

唐秀梅扑过来抢,却被我侧身避开。

“你敢带走试试!我现在就报警,说你偷狗!”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可以。”

“但报警之前,先看看豆丁的登记人是谁。”

她愣在原地。

我把文件袋拿起来,装好豆丁的疫苗本。

“你最在乎的东西,准备好和它说再见了吗?”

我把豆丁装进航空箱,提着它走出门。

周彦成冲到窗边,看见我把航空箱放进车里,立刻拉开门追了出来。

唐秀梅和周启明也紧跟着下楼。

而我已经发动汽车,导航指向叶医生的宠物医院。



03

叶医生的宠物医院刚开门,我就带着豆丁到了。

他先给豆丁做了基础检查。

体重正常,没有传染病,但耳道有炎症,牙结石也比较严重,皮肤上还有反复抓挠留下的痕迹。

叶医生皱了皱眉。

“平时洗护和驱虫做得不规律。”

我没有解释。

豆丁这些年一直是唐秀梅在照顾,我提醒过几次,她总说小狗没那么娇气。

半小时后,新的饲养人到了。

是一对姓杨的退休夫妻,住在城郊,有一个不大的院子。

杨阿姨蹲在地上,轻轻喊豆丁的名字。

豆丁闻了闻她的手,慢慢靠了过去。

叶医生拿出健康检查单和送养协议。

我刚签下名字,医院的玻璃门就被人推开。

唐秀梅抱着周彦成的胳膊冲了进来,周启明跟在后面。

她一眼看到豆丁,立刻扑过去。

“豆丁,快到奶奶这里来!”

豆丁被她抱住,身子明显往后缩了一下。

唐秀梅却死死抓着牵引绳。

“林晚乔,你还真把我的狗送来了?”

我站起身。

“它不是你的狗。”

“我养了三年,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周彦成赶紧走到我面前。

“晚乔,你别把事情闹到医院来。妈照顾豆丁这么久,你至少应该跟她商量。”

“我已经商量过了。”

“什么时候?”

“昨晚。”

我看着唐秀梅。

“我问你兰花去哪了,你说是你铲的。你说阳台要给豆丁腾地方,还说那些花没有用。”

“这跟豆丁有什么关系?”

“既然是为了豆丁,那我把豆丁送走,阳台自然就不用腾了。”

周启明在旁边冷笑。

“一家人养条狗,你还真要拿合同出来算?丢不丢人?”

我没有理他,直接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第一份是购犬合同。

第二份是刷卡付款记录。

第三份是芯片登记信息。

后面还有三年来的疫苗、洗护、医疗缴费清单。

最后一份,是唐秀梅亲手签下的《家庭宠物委托饲养确认单》。

叶医生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行字。

“犬只实际所有人为林晚乔,唐秀梅仅负责日常照料。”

唐秀梅的脸色一下变了。

“这张纸不算数!她当时说狗就是给我的!”

我看着她。

“我当时说的是让你养,不是把它送给你。”

“你让我养了三年,现在说带走就带走?”

“你也让我养了六年的兰花。”

我指了指手机里的照片。

“你说铲就铲,有没有问过我?”

唐秀梅张嘴想骂,却被周彦成打断。

“妈,先别说了。”

她猛地转过头。

“你也帮她?豆丁是我养大的!”

周彦成看了我一眼,又低声劝道:

“晚乔,妈年纪大了,你让她一次。狗以后还可以再买。”

我盯着他。

“我的兰花被毁的时候,你怎么没让我妈让一次?”

他顿时说不出话。

叶医生拿起扫描设备,扫过豆丁耳后的芯片。

机器响了一声。

他看着屏幕,确认道:

“芯片登记信息和购犬合同一致,登记人确实是林女士。”

唐秀梅抱紧豆丁。

“它跟了我三年,谁也不能把它抢走!”

杨阿姨这时开口:

“唐女士,我们不是来抢狗的。林小姐把情况都告诉我们了,我们也愿意承担后续的治疗和照顾费用。”

“你们少装好人!”

唐秀梅指着我:

“她就是故意报复我!”

我看着她,终于把手机里的阳台监控重新打开。

画面中,她带人铲掉兰花,周彦成站在一旁没有阻拦。

医院接待台前,还有两名工作人员听得清清楚楚。

我按下暂停。

“我没有否认你照顾过豆丁。”

“但你照顾它三年,不等于它就属于你。”

“你把我的兰花连根铲掉时,说它们只是没用的东西。现在我只是把豆丁送到一个更适合它的家。”

唐秀梅死死拽着牵引绳。

叶医生提醒她:

“唐女士,先把狗放下。这里是宠物医院,不能影响正常交接。”

她不肯松手。

周启明上前一步,冲我吼道:

“林晚乔,你今天敢把狗交出去,我跟你没完!”

我看向他。

“你们一家人可以把我的东西扔掉,我为什么不能替自己的狗换个地方?”

说完,我从唐秀梅手里抽回牵引绳,交到杨阿姨手中。

豆丁回头看了唐秀梅一眼,随后跟着杨阿姨走出了接待室。

唐秀梅追到门口,却只抓住了一截空荡荡的绳子。

她抱着那个用了三年的狗窝,站在原地哭喊。

周彦成追上来。

“晚乔,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收好交接协议。

“兰花的损失,我会慢慢算。”

“你们欠我的,也会一笔一笔算。”

我没有再看他们,转身走出宠物医院。

阳光落在门口的台阶上,豆丁已经跟着新主人走远。

唐秀梅还在身后哭喊:

“林晚乔,你把豆丁还给我!你会遭报应的!”

我没有停下,只把文件袋收进包里。

刚走到停车场,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我以前经常联系的花市老板,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盆墨兰放在温室角落。

叶片上的白点,盆沿缺掉的那一块,还有根部那道横着的伤口,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母亲去世后留给我的那盆墨兰。

可唐秀梅明明说,所有兰花都被铲掉,直接扔进了垃圾车。

花市老板又发来一段语音:

“晚乔,这盆花是不是你的?你婆婆昨天送过来的,说你不要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收紧。

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跳出来。

“她临走前还问我,花盆底下有没有压着一个小木盒。”

小木盒?

我从来没有听母亲提过。

我立刻打开阳台监控,把时间调到工人搬走兰花之后。

画面里,唐秀梅明明已经离开,却在十几分钟后重新回到阳台。

她蹲在母亲那盆墨兰原来摆放的位置,用螺丝刀一点点撬开地砖。

周彦成站在旁边,不停回头看门口。

监控没有录到他们说了什么,只传来一阵沉闷的敲击声。

我正准备放大画面,周彦成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晚乔,花都没了,你还查什么?”

我看着这句话,后背慢慢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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