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976年9月9日，毛泽东逝世。
当天晚上，一个中年男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一瓶酒，从傍晚喝到天亮。他叫高智，毛泽东的前机要秘书。
他一边喝一边哭，思绪全回到了过去——那些在中南海的日子，那些陪在伟人身边的日子。他已经离开14年了，可这一天他还是觉得，“家”没了。
他本来可以不走
1952年，24岁的高智被调到毛泽东身边当机要秘书。一干就是十年。
这十年他几乎天天见到毛泽东。毛泽东待他像自己孩子一样，从来没批评过他。“不是因为我能力有多高，而是主席对同志从来都十分平易近人。”
1962年，毛泽东找他谈话，征求他的意见。他可以继续留在中南海，但他响应号召，主动要求到艰苦的地方锻炼。毛泽东没拦他，说了一句话：“不管你到了什么地方，做什么工作，都要继续为我做点事情。”
这句话高智记了一辈子。
回到陕西后，他开始后悔了。天天见主席的时候不觉得，离开以后才明白那有多珍贵。他甚至想过：不该离开，应当一辈子在主席身边工作。
他最后一次见毛泽东是1965年。那天他坐火车去北京，一夜没合眼，把沿途的隧道一个一个记在本子上，到了中南海向主席汇报。毛泽东拉着他的手说，陕北人民好，想再回去看看，再吃吃那里的小米。临别时毛泽东握着他的手说：出国访问回来再来看我。
一辈子没忘，一辈子没走到一块
但他再也没见到活着的毛泽东。
1975年，他看纪录片里毛泽东苍老的面孔，天天忧心忡忡。1976年周总理去世后，他更是忐忑不安。
9月9日，噩耗传来。他捧着当年主席叮嘱自己的话——“继续为我做点事情”——一夜未眠。
9月16日，他去人民大会堂瞻仰遗容，压抑许久的悲痛终于爆发出来，失声痛哭。
四十年后的9月9日，他“回家”了
2016年9月9日凌晨，西安的一家医院里，高智停止了呼吸。享年89岁。
那一刻，距离1976年9月9日毛泽东逝世，整整四十年。同月同日，同一时刻。
高智选择在伟人忌日这天离开人世，这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他这一辈子，都在“追随”两个字里。生前追随了十年，死后四十年的同一天，他终于“回家”了。
有人说，他那天晚上的那瓶酒，是跟伟人告了四十年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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