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火速和青梅订了婚,儿子也如愿换了新妈妈,直到我刷到一条雪崩视频,那个女人夺路而逃,父子俩瞬间被吞没,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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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视频是怎么推到我面前的,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画面里,沈亮带着儿子站在雪坡上,谢玉婷举着手机对着他们拍。

满屏都是白,白得让人睁不开眼。

然后一声闷响传来,远处的雪线像撕开一道口子,白色的浪翻涌下来。

谢玉婷尖叫一声,扔了手机就往山下跑。

镜头摔在雪地里,只拍到她跑远的靴子,然后画面黑了。

我盯着那片黑暗,手指攥着手机壳。

那道雪浪,究竟有没有追到他们。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我儿子喊妈妈的声音。



01

我叫郑玉姝,今年三十八岁。

我曾是县城医院的一名护士长,也曾是沈亮的妻子。

那场雪崩之后,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一切都没变。

这个故事,得从头讲起。

离婚那天,冷得不像话。

我记得自己起得很早,在镜子前站了很长时间。

镜子里的人脸色蜡黄,头发随便扎了一把,眼下两圈青,像是熬了几个通宵。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郑玉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个人了。

沈亮把协议放在茶几上的时候,儿子还在卧室里睡着。

他放得很平整,像他平时画图纸一样认真。

我翻了翻,看见了最后几页夹着的小纸条,上面写好了他和他妈的签字。

他只留了一句话:“这套房子留给我妈养老,存款归婷婷保管。小树的抚养权可以给你,但你现在没有房子,暂时先住我妈这边。”

存款归婷婷保管。

我盯着这一行字看了很久。

就想了一晚上,他拿定主意要把这十年攒下来的东西,全部搬去喂给他心里那束白月光。

我问:“存款是我们两个人攒的,为什么要给她保管?”他低着头不看我:“这些年她也不容易,没有工作,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这话听着,好像他是全世界最讲理的人。

我签了字。

没有闹。

02

我其实想过要闹,在那个早上,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年的男人用那种语气说话,我突然觉得连闹的力气都不值得花。

我拿过笔,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郑玉姝,三个字,写得很慢,认认真真地,像是在给这十年婚姻刻最后一块碑。

那天下午,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衣柜里的衣服、梳妆台前的瓶瓶罐罐、书架上的一些旧书。

打包是件苦差事,每一个纸箱都在提醒我,这十年的日子,到头来只剩这点东西。

晚上儿子放学回来,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一地纸箱,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我:“妈妈,我们是不是要搬家了?”我蹲下来,伸手摸摸他额头:“不是搬家,妈妈暂时换一个地方住。你过阵子也会去奶奶家。”他低下头,好半天,又抬起来:“那爸爸呢?

他问我爸爸呢,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听见沈亮在里面翻抽屉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在找什么要紧的东西。

我牵着儿子的手把他带到阳台上,远处的天边泛着灰白的光。

他忽然从小口袋里掏出一根红绳,递到我面前:“妈妈,这是我手工课编的。你和爸爸一人一根,戴在手上,就不会走散了。”我接过那根红绳,线头编得歪歪扭扭的,颜色却是正红,红得像一团火。



我把它系在手腕上,跟他说:“妈妈会一直戴着。”他笑了,露出一排小豁牙。

03

那一夜,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关灯。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的位置。

这个家,我以为会住很久的。

沈亮去了客房,门关着,没有出来过。

半夜里,我隐约听见他手机震动了一下,然后是他压低了声音的应答。

我没有去听。

有些事,不去确认,至少还能给自己留点体面。

第二天,我拖着两个行李箱出了门。

儿子去上学了,没有送我。

沈亮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后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有五千块,你先拿着应应急。”我看了他一眼,接过来,没有拆。

我知道他在赶我走,这五千块是为了让他的良心好过一点。

拖到楼下,我才发现下雨了。

那场雨不大,细细密密地落在我手臂上,冰凉冰凉地渗进袖口。

我在屋檐下站了很长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走。

后来我拐进了街角那家酒店,前台问我住几天,我说看情况吧。

前台看了看我的行李箱,又看了看我的眼睛,大概知道这是位什么样的人了,没有多问,默默收了押金。

晚上,我坐在酒店床上,把沈亮给我的信封打开,里面确实是五千块。

我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然后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我突然想起父亲的遗嘱里提到的那笔信托基金。

父亲去世时我刚结婚,沈亮那时候陪我去办过手续。

后来这些年,我们谁也没再提过那笔钱。

我总想着,那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不该轻易动。

那笔信托金,成了我离婚后最隐秘的底气。

沈亮不知道,谢玉婷更不会知道。

它就像一枚被遗忘在口袋深处的钥匙,在我最狼狈的这天,悄悄露出了轮廓。

04

窗外雨声密密匝匝地落着,我坐在床头,一个念头慢慢清晰起来:沈亮,我不会让你的日子太好过的。

沈亮的订婚消息,我是从谢玉婷朋友圈里看到的。

那天是离婚后的第十四天,我正窝在酒店床上翻手机。

她的动态配了张照片,两个人站在餐厅门口,她挽着沈亮的手臂,头靠在他肩膀上。

配文是“终于等到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沈亮穿的那件深蓝色西装,还是我三年前陪他买的。

领带是新的,我没见过。

那晚,我接到儿子电话。

他声音小小的:“妈妈,爸爸说要带我去新阿姨家吃饭。”我握紧手机,手心里的汗浸了出来,回他:“去吧,跟阿姨好好相处。”他停了一下,问:“以后你是不是就不回来了?”一句话问得我眼眶发酸。

我说:“妈妈会回来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他在那头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像怕被人听见。

隔天,前婆婆贾玉琴打来电话,她向来开门见山:“你们俩的事都翻篇了,你也别天天哭哭啼啼的。小树还小,该让婷婷管就管,你别插手。”我拿着电话,听着她把理占尽的口气,只回了一句:“小树是我儿子,我永远不会不管。”她在那头冷笑一声:“你管?你拿什么管?你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没有反驳,她说得对。

我确实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阵子,我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小房子。

月租便宜,水电齐全,就是条件差了点,厨房的窗户关不严,晚上冷风直往里钻。

我住下来,白天找工作,晚上去便利店买打折便当。

期间去看了儿子两次,每次都很短。

他奶奶在门口站着,像盯贼一样盯着我。



05

有一次儿子趁奶奶转身,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塞进我手里。

我展开一看,是他画的画:三个人手牵着手站在太阳底下。

那三个人,一个高的是我,一个矮的是他,还有一个,留着短头发,是他爸爸。

他把纸折得整整齐齐,像是什么值钱的宝贝。

有一天,我在收拾父亲遗留的旧物时,翻出了一本陈旧的存折和一份信托文件。

我才记起来,那笔信托基金其实早就可以动用了。

信托规定,我满三十岁便有资格动用本金。

这些年一直被婚姻绑着,沈亮从来不想让我提那笔钱,怕被人说靠岳父过日子。

现在想想,我那时傻得发笑。

那天下午,我握着那份文件在屋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楼下传来几声犬吠,厨房窗户被风吹得哐哐响。

我站起来,翻开手机,搜索一个词条:川西客栈转让。

那大概是我离婚后做出的第一个决定。一个没有人能阻止的决定。

川西的冬天,比我预想的要冷得多。

我到的那天,扎西在车站等我。

他穿一件旧棉袄,脸冻得红扑扑的,见了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他帮我把两个大行李箱搬上他那辆皮卡车,笑着说:“郑姐,这地方除了雪,没什么好东西。”我说:“正好,我不需要好东西。”他愣了一下,然后更开心地笑了,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姐,你这个人有意思。”

民宿不大,五间客房,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房间。

窗户对着远处的雪山,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一整条白色的山脊线。

房东是汉人,急着回城里带孙子,租金给得很低,还额外送了我一套旧厨具和一床被子。

我接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窗帘拆下来洗了一遍。

到川西的第一个夜晚,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烧了一壶水,听见水在壶里咕嘟咕嘟地响。

窗外的夜空黑得不像话,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

我坐了很久,知道该去睡,却不想动。

后来,我打开手机,翻到儿子幼儿园时的一段视频。

他在台上背古诗,背到一半忘了词,挠了挠头,然后奶声奶气地对着台下喊:“妈妈,我忘了。”台下的观众都在笑,我也跟着视频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06

第二天一早,扎西带我去镇上买蔬菜和日用品。

他告诉我这里天气说变就变,入冬之后封山是常事。

他还特意叮嘱我:“郑姐,最近别往野雪坡那边跑。那边没有开发,雪层不稳定,本地人都不去。”我听后说了句:“那更没人去了。”扎西看了我一眼,没再接话。

他大概觉得我有些奇怪,可看破不说破。

民宿的生意比我想象的还清淡。

头一个礼拜只来了两拨客人,一拨是专程来看雪山日出的摄影爱好者,住了一晚就走了。

另一拨是两个背包客,背着大包小包,在火炉边坐了一下午,喝了一壶奶茶,傍晚也走了。

我坐在收银台后面,看着屋外的雪落了又停,停了又落,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

那段时间我把更多精力花在修修补补上。

换灯泡、修水管、清洗锅炉,有的东西弄不明白,就打电话问扎西。

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在电话那头教我。

有一天他跟我说:“郑姐,你以前是不是干过护士?”我问他怎么看出来的。

他说:“我见过你收拾药箱的样子,很利索。”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儿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总在晚上。

他那边环境很安静,有时候我听见谢玉婷在后面的厨房里说话。

我问他好不好,他总是说好。

等我挂了电话,想从头再打回去,又怕问多了他心里烦。

有一次他在电话里小声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我一时接不上话来。

过了好半天,我说:“等雪停了,妈妈就回去。”他说:“那你记得带好吃的。”

他说完这句话,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在这头握着手机,不敢出声,怕他听见。

过了一阵,他又轻轻叫了一声“妈妈”。

我赶紧应了:“在呢。”他说:“那你早点睡。”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窗户外面传来雪片摩擦屋顶沙沙的声音,像是谁在跟大地说话。

我翻了个身,把枕头抱在怀里,一夜没睡踏实。

谢玉婷更新了一条朋友圈动态,我看不到,是我的一个老同学截图发给我的。

截图里是一张很温馨的餐桌照,桌上摆了三副碗筷,其中一副是卡通图案的。

画面右下角露出一截小手,正举着筷子夹菜。

配文写着:“小树说,新妈妈做的饭比以前的妈妈好吃。”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后来我把截图删了,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起身去洗了一把脸。

水龙头里的水冰凉凉地冲在脸上,我才觉得那股堵在胸口的气稍微顺了一点。

晚上儿子打电话过来,声音有点犹豫。

我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他说还好。

我又问新阿姨对他怎么样,他说:“她给我做了可乐鸡翅,挺好吃的。”我说那就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妈妈,其实她做的没有你做的好吃……就是,爸爸不让我这么说。”我不知道后来我们是怎么挂的电话。

我只记得挂断之后,我在民宿的厨房里站了很久,锅里的水烧开了又凉,凉了又烧开。

那几天我迷上了刷短视频,算是清空脑子里的杂念。

扎西笑我:“郑姐,你以前不是不看手机的吗?”我说:“闲着也是闲着。”我每天都在关注那些有关雪山的视频。

有些是游客拍的日出,有些是户外爱好者记录的徒步路线。

其中有一条视频,拍的是野雪坡方向,远远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神恍惚。

我当时怎么也没有想到,几天之后,我会在另一条视频里,看到我的前夫。

也就是在那几天,我在整理民宿的账目时,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有两个客人连续来了三趟,每次住一晚就走,登记的名字也不同,但车牌号是一样的。

我把这事告诉了扎西。

他看了一眼,说:“这两个人我认得,是搞测绘的。这附近要修路,他们过来看地形。”我哦了一声,没往心里去。



07

农历腊月的那天下午,雪下得密密匝匝的,把院子里的空地都铺满了。

扎西在院子里收被子,我在里屋记账。

他忽然冲进来,手机举得老高,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紧张还是震惊:“郑姐,你看这个。”

我放下笔,侧过头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视频拍得很晃,像是用手机随手录的。

背景是一大片白茫茫的雪坡,阳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雪坡上有两个人,一大一小。

男人穿着深蓝色的滑雪服,小孩穿着亮黄色的羽绒服。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

就算隔着屏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也认得出来。

是沈亮。

沈亮的滑雪动作不熟练,歪歪扭扭地在雪地上滑着。

他身边的儿子也穿着滑雪板,看起来笨拙但很开心。

画面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亮哥慢点,小树你等等阿姨。”是谢玉婷的声音。

她笑得又温柔又甜,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扎西也在看,他面色突然变了,压着声音说:“这地方不对……这地方是野雪坡。”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视频里的画面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从山脊深处发出的一声叹息。

紧接着,雪线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一道白色的浪,从山坡的高处翻涌而下。

然后,视频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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