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嫌我月入3万没出息,果断和我离婚,我没吭声,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出国进修,隔天岳母手术迟迟无法推进,护士一句话让妻子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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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总裁妻子嫌我月入三万没出息,和我离婚那天,我一句挽留都没说。

她站在民政局门口,手机里还亮着她男闺蜜顾承洲发来的消息,语气平静得像在裁掉一个不重要的员工。

“林砚,我们到此为止吧。你一个月三万,忙得像救苦救难,可最后连自己家都撑不起。我身边不需要这种男人。”

我把离婚证放进口袋,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我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坐上了凌晨飞往国外的航班。

她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她母亲的情况突然恶化,原本已经排好的手术被迫停在走廊里。

更不知道那个她口口声声看不起的前夫,才是她母亲等了一整夜的人。



我叫林砚。

我家很普通。

普通到什么程度呢?我爸以前是厂里的维修工,我妈在厂门口卖了十几年早餐。小时候我每天早上五点多醒来,屋里都是豆浆和葱油饼的味道。我妈一边往保温桶里装粥,一边催我多穿点,我爸蹲在门口修三轮车链条,手上全是黑油,还要抬头冲我笑。

“砚子,咱家没什么能给你的,你好好读书,将来别像爸妈这样起早贪黑就行。”

我后来确实读了很多年书。

大学、规培、进修、夜班、考试,别人的二十多岁在恋爱、旅行、换车,我的二十多岁几乎都耗在医院的白墙和消毒水味里。最累的时候,我能连续二十多个小时没正经吃一顿饭,坐在楼梯间里啃冷面包,听见护士喊一声“林医生”,就立刻站起来往病房跑。

可这些,我从来不拿出去说。

医生这个职业,说轻了是工资,说重了是人命。真正忙到极致的时候,谁也没有心思在饭桌上讲自己有多厉害。

我和苏晚凝结婚,是因为爷爷辈的一桩娃娃亲。

早些年,我爷爷帮过苏家老爷子。那时候苏家还没有后来那么风光,两位老人关系很好,酒桌上说起后辈,一高兴就定下了亲事。

后来苏家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本市有名的大集团。而我们林家呢,还是守着老小区门口那间小早餐铺。

差距摆在那里,谁都看得见。

我本来没想过这桩婚约还会作数,直到三年前,苏家老爷子身体不行了,临终前非要见我一面。

那天下午,我刚下夜班,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眼底都是血丝。苏建成,也就是我后来的岳父,亲自来医院门口等我。

他看见我时,态度还算客气。

“林砚吧?你爷爷以前对我们家有恩,老人家现在念着那门婚事,想见见你。”

我没有拒绝。

病房里,苏老爷子已经很瘦了,手背上青筋凸起。他拉着我的手,眼睛浑浊,却一直念叨:“林家的孩子,品性不会差。晚凝性子傲,你以后多担待。”

我那时看着老人发抖的手,心里有些发酸。

人到了最后,总会格外相信年轻时的承诺。

我答应去见苏晚凝,不是因为攀附苏家,也不是因为我多想娶一个总裁妻子,只是不想让一个快走到生命尽头的老人,带着遗憾闭眼。

第一次见苏晚凝,是在苏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

她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挽得干净利落,桌上放着两份文件。她坐下后,看我的第一眼没有恶意,却也没有半点兴趣。

“林先生,你现在做什么?”

“在医院工作。”

“收入呢?”

我想了想,如是说:“一个月三万左右,不太固定。”

她手里的咖啡勺停了一下。

那一秒,我就知道,她已经给我下了判断。

“三万,在你们那行算高吗?”

我笑了笑:“还行,够生活。”

她靠在椅背上,语气仍然客气,可话里的距离已经很明显。

“我爷爷很看重这桩婚约,我不想违背他老人家最后的意思。但我也希望你清楚,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结婚可以,但我没有办法像普通妻子那样围着家庭转。”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承洲”两个字。

她接电话时,声音比刚才柔和很多,说晚上有应酬,让对方先过去,她很快到。

挂断后,她看向我:“这是我多年朋友,顾承洲。以后你会经常见到他。”

我点了点头。

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名字会在我婚后三年的生活里,像一根刺一样,反复扎进来。

我们的婚礼办得并不热闹。

苏家没有大张旗鼓,只在酒店摆了几桌。苏晚凝的母亲沈佩兰从敬茶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我。她把红包放到茶几上,声音不轻不重,足够一桌人听见。

“林砚,晚凝从小优秀,身边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既然进了我们苏家的门,就别总拿普通人那套日子拖累她。男人没钱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本事还没自知之明。”

我妈坐在旁边,脸一下子红了。

她想开口,被我轻轻按住了手。

“妈,没事。”

我越平静,沈佩兰越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她皱了皱眉,端起茶杯,淡淡说:“脾气倒是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点出息。”

苏建成在一旁咳了一声:“佩兰,少说两句。”

沈佩兰冷笑:“我说错了吗?当初要不是爸临终前非要定这门亲,我怎么舍得让晚凝嫁给一个月薪三万的普通人?”

那天,我没有反驳。

不是我没脾气。

只是我从小在医院和生活里都学会了一件事,有些场合,争一口气并不能让事情变好。

婚后,我搬进了苏晚凝市中心的大平层。

那房子很大,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半座城市的夜景。可我住进去的第一晚,苏晚凝就把主卧旁边那间客房指给我。

“我睡眠浅,工作压力也大。我们先分开睡。”

她说得自然,好像这不是新婚夜,而是给员工分配工位。

我点头说好。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习惯性煮了粥,又煎了两个鸡蛋。苏晚凝从房间出来时,看见餐桌上的早餐,微微一怔。

我把碗推过去:“你昨晚喝了酒,先吃点热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拿起包就往外走。

“不用了,我约了承洲开早会。”

门关上后,那碗粥慢慢凉了。

从那以后,我还是会做早餐,只是再也不等她吃完。

她胃不好,我会把胃药放进她包里;她应酬到深夜,我会在厨房留灯,把粥放进保温锅;她出门忘带伞,我会给她发消息提醒。

她很少回。

偶尔回,也是简短几个字。

“知道了。”

“别烦。”

“以后别给我送饭,被员工看到不好。”

那次送饭,是我婚后第一次去苏氏集团。

我刚做完一台持续很久的手术,下午休息两个小时,想到她中午在电话里说胃疼,就绕路买了清淡的汤,又回家取了粥。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手里的保温袋,以为我是外卖员。

“您好,放这里就行,苏总不吃外卖的,我不一定能帮您送进去。”

我说:“我是她丈夫。”

小姑娘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从我洗得有些发白的外套上扫过,又很快低头登记。

“那您稍等。”

后来苏晚凝下来拿饭,脸色很不好看。她没有当着前台说什么,只是把我拉到一旁,压低声音。

“林砚,你来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你说胃疼,我怕你没吃饭。”

“公司不是家里。”她看着我手里的保温袋,眉头紧皱,“我不想让员工知道我丈夫是这样。”

那句“是这样”,她没有说完。

可我听懂了。

那天下午,我提着没送出去的饭走出苏氏大楼。门口风很大,保温袋的提手勒得我手指发疼。路边有人认出我,喊了一声“林医生”,我回头,是医院里一位病人的家属。

他握着我的手,连声说他父亲恢复得很好,说全家都记着我。

我笑着说应该的。

可等他走后,我站在苏氏楼下,看着玻璃幕墙里自己模糊的影子,心里忽然有些疲惫。

在医院里,我是许多人愿意排队等的林医生。

在苏晚凝这里,我只是那个“不适合被员工看见”的丈夫。

顾承洲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他会陪苏晚凝参加酒会,会替她开车,会在苏家家宴上给沈佩兰戴礼物,也会在我面前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客气提醒我,我和他们之间隔着多大的距离。

有一次沈佩兰生日,顾承洲送了一只昂贵的翡翠镯子。

沈佩兰戴上后笑得合不拢嘴,转头看见我递过去的围巾,嘴角的笑淡了些。

“这是你买的?”

我点头:“阿姨颈椎不好,冬天戴着能舒服点。”

沈佩兰把围巾放到一旁:“心意是有,就是太寒酸。”

顾承洲立刻笑着打圆场:“阿姨,林先生也是尽力了。三万块月薪,能想着给您买礼物就不错了。”

饭桌上有人低笑。

苏晚凝坐在我旁边,没有开口。

我夹菜的手停了停,最后把筷子放下。

那晚回去的车上,我问她:“刚才那种话,你听着不难受吗?”

她看着窗外,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林砚,承洲没有恶意。我妈也只是希望你上进点。你不能因为别人说了两句实话就敏感。”

“实话?”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

“难道不是吗?你一个月三万,在普通人里或许还行,可你看看我每天接触的圈子。林砚,我不是要你多有钱,但你至少得让我看见你有往上走的野心。”

我握着方向盘,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那一刻,我很想告诉她,我走到今天,早就不是靠野心两个字撑着。

医院里那些凌晨亮起的灯,那些家属发抖的手,那些患者醒来后的第一声谢谢,都是我这些年一步一步走上来的路。

可我最后只是说:“我会努力。”

她疲惫地闭上眼:“希望吧。”

我们的婚姻,就是从一句又一句“希望吧”里慢慢凉下去的。

今年春天,沈佩兰在一场慈善晚宴上突然出事。

那天苏晚凝带着我出席,是因为苏建成临时有事,沈佩兰又说“既然是女婿,总不能永远藏着不见人”。我穿了一身简单西装,站在苏晚凝身边,听她和那些董事、投资人谈项目。

顾承洲也在。

他端着酒杯,像半个主人一样陪在苏晚凝身旁。有几次旁人误以为他才是苏晚凝的丈夫,他只是笑着解释:“我和晚凝是多年好友。”

可解释时,他的眼神却总会轻轻扫向我。

晚宴进行到一半,沈佩兰忽然扶住桌沿,脸色白得厉害。

我离她最近,下意识上前扶住她的手腕,低声说:“阿姨,先坐下,别硬撑。”

她本能地想甩开我:“我没事。”

我看着她额头上的冷汗,又看了看她嘴唇的颜色,心里一沉。

“晚凝,马上送医院。”

苏晚凝皱眉:“我妈只是有点头晕。”

顾承洲也走过来,扶住沈佩兰另一边肩膀:“阿姨可能是累了,先去休息室坐坐吧。”

我语气重了些:“不是普通头晕,不能拖。”

沈佩兰本来就不舒服,被我这么一说,脸色更难看:“林砚,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今天这么多宾客,你是想让我当众丢脸吗?”

苏晚凝压低声音:“林砚,别闹。”

我看着她。

“我没有闹。”

她却像没听见,只顾着扶沈佩兰往休息室走。

那一刻,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宴会厅里,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我是出于医生的本能提醒,可在她们眼里,我只是那个不合时宜、没见过大场面的普通丈夫。

后来还是沈佩兰在休息室里又难受了一次,苏晚凝才慌了,叫司机送她去了医院。

她们没有去我工作的市中心医院,而是先去了另一家私立医院。

顾承洲全程陪着。

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当天夜里苏建成给我打了电话。他站在病房外,声音压得很低。

“林砚,你阿姨情况好像不太好。晚凝和她妈嘴硬,你别跟她们计较。你在医院,有没有熟一点的专家,帮忙看一眼?”

这大概是苏家唯一一个真正把我当家里人的长辈。

我没有多说,只让他把检查资料发给我。

资料发过来时,已经快凌晨一点。我坐在医院值班室里,一页一页看完,眉头越皱越紧。



沈佩兰的情况,比她们想的严重。

不是不能处理,但不能再拖。最好尽快转到市中心医院,组织会诊,把手术安排提上来。

我给苏建成回电话:“爸,明天一早就转院。我来安排。”

电话那头,苏建成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发哑:“林砚,辛苦你了。”

这句辛苦,让我心里一酸。

我说:“应该的。”

第二天沈佩兰转到市中心医院时,我没有出现在病房里。

不是我端架子。

而是我太了解沈佩兰和苏晚凝。只要我站在她们面前,她们第一反应不是安心,而是怀疑我是不是借着医院的事证明自己。

我只好把资料交给同事,让她们以为一切都是顾承洲托人安排好的。

也正因为这样,顾承洲在沈佩兰面前很快成了大功臣。

“阿姨,市中心医院这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林主任很难约,但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总算让人把您排进去了。”

沈佩兰躺在病床上,听得眼眶都红了。

“还是承洲靠得住。关键时候,比亲女婿都管用。”

苏晚凝坐在床边,看我的眼神更冷。

那天我下班后去病区门口看了一眼,正好听见这句话。

我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给她们补充的资料。

小陈护士从护士站出来,看见我,刚要喊“林主任”,被我抬手拦住。

她有点疑惑。

我低声说:“家属情绪不稳定,别提我。”

小陈愣了愣,最后点头。

“可是林主任,这台手术不是您亲自排的吗?家属如果不知道……”

我看向病房里。

沈佩兰正拉着顾承洲的手说感谢,苏晚凝坐在旁边,眼神温和得我很久没见过。

我收回视线。

“病人能顺利就行。”

这句话说出来时,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苦。

那几天,我几乎把所有空余时间都用在沈佩兰的方案上。

白天正常门诊、查房、手术,晚上再看她的资料。有一次我连续忙到凌晨三点,回到家时,苏晚凝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我。

我以为她终于会问一句我累不累。

可她开口就是:“林砚,你是不是去医院打听我妈的事了?”

我脱外套的动作停住。

“她情况不轻,我只是想帮忙看看。”

苏晚凝脸色一下沉了。

“林砚,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但我妈的病不是你表现的机会。承洲已经替我联系好了林主任,你别用你那些普通关系添乱。”

我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她以为我是被戳穿后难堪,语气稍微缓了些,却更像施舍。

“你有心,我知道。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你别插手,行吗?”

我忽然笑了一下。

“行。”

她没听出我笑里的疲惫,只当我终于懂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佩兰情况暂时稳定,手术被安排在离婚后的第二天上午。

原本我可以留下来。

事实上,为了这台手术,我已经把国外进修的日期往后推过一次。国外那边发来最后确认邮件时,我还犹豫过。

如果苏晚凝哪怕问一句,林砚,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妈做完手术,我也会留下。

可是没有。

她只在手术前一天晚上,和我提了离婚。

那晚,她回来得很晚,身上有酒味,是顾承洲送她到楼下的。

我正在书房里整理沈佩兰最后一版方案,旁边放着国外医院的进修通知。她推门进来,看见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资料,皱起眉。

“你还在看我妈的东西?”

我说:“明天上午很关键,今晚最好不要让阿姨情绪波动,也别再进食。还有,凌晨如果出现胸闷、出汗、发冷,必须马上叫医生。”

苏晚凝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林砚,你能不能别装得像主治医生一样?我已经说过,承洲联系了最好的林主任。你一个月三万的小医生,非要在这件事上找存在感吗?”

那一瞬间,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我抬头看她:“苏晚凝,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在医院具体做什么,是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我知道你在医院工作,知道你月入三万,知道你每天忙得像离了你医院就会倒。够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她走到桌边,把一份离婚协议放到我面前。

“签了吧。爷爷的心愿,我已经完成了三年。林砚,我不想再耗下去了。”

协议纸落在桌面上,声音很轻,却像压断了某个东西。

我问她:“明天你妈手术。”

她说:“有承洲在,有林主任在,不用你操心。”

我又问:“如果我明天不在国内呢?”

她像是听到笑话。

“你爱去哪去哪。林砚,别拿这种话威胁我。你真以为我离了你不行?”

我看了她很久。

最后,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苏晚凝反倒怔住了。

也许她以为我会求她,或者至少会拖一拖。可我签得很平静,平静到她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你倒是干脆。”

我把笔放下:“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懂点事吗?”

她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转身摔门进了主卧。

那一夜,我没有睡。

我把沈佩兰所有资料整理成册,凌晨一点送到医院。值班医生周主任看见我,皱眉问:“林砚,你真要走?这台手术风险不小,你方案都定完了,临时换人不合适。”

我说:“她们家属明确不需要我参与。”

周主任一听就明白了几分,叹了口气:“私人事归私人事,病人那边……”

“我都交接好了。”我把文件递给他,“如果情况稳定,按原方案推进。要是凌晨指标再变,就先稳住,等我落地后能视频会诊,我会尽量接。”

周主任看着我眼底的血丝,半天没说话。

小陈护士站在旁边,忍不住小声问:“林主任,家属真的不知道您就是她们一直等的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她们没问过。”

这四个字说出口,护士站一下安静了。

凌晨四点,我离开医院。

六点半,我和苏晚凝在民政局门口见面。

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妆容精致,看起来像要去参加董事会。签字时,她没有半点犹豫。

拿到离婚证后,她站在台阶下,语气依旧高高在上。

“林砚,你的东西我会让人收拾出来。房子车子你也别想太多,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我说不用了。

她皱眉:“你什么意思?”

“没必要。”

她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觉得我有些陌生。

顾承洲的车就在这时停到路边。他降下车窗,冲她笑:“晚凝,阿姨那边我刚问过,今天上午应该能推进。我们得赶紧过去。”

苏晚凝立刻走过去。

上车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林砚,离婚后别再插手我家的事,也别再用我妈的病找借口靠近苏家。”

我点头。

“好。”

车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流把她带走,然后拿出手机,把她、沈佩兰、苏家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一一拉黑。

九点二十,我登机。

飞机滑行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小陈护士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林主任,沈女士凌晨有点不舒服,周主任已经看过,暂时稳住了。您落地后方便回个消息吗?”

我回了一个“好”,然后关机。

可我没想到,真正的变化,发生在飞机起飞后半小时。

沈佩兰原本已经被推到术前准备区,苏晚凝和顾承洲在外面等着。沈佩兰一开始还在抱怨饿,说医院效率低,说她这种身份的人不该等这么久。

顾承洲坐在旁边安慰:“阿姨,您放心,林主任那边我都打点好了。等他过来,一切就快了。”

沈佩兰握着他的手:“承洲,真是辛苦你。要不是你,指望林砚那种人,我这病都不知道拖成什么样。”

苏晚凝听见林砚两个字,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她其实从昨天开始就有些心烦。

林砚签字太快,拉黑得太彻底。她早上想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走,结果消息前面弹出红色感叹号。

电话也打不通。

她本该觉得轻松,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反而像压了一块东西。

就在这时,准备区里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护士推门出来,声音明显紧了:“家属在吗?病人情况有变化,周主任请你们马上过去。”

苏晚凝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

沈佩兰被推出去时,脸色比早上更白,额头全是汗,嘴里还含糊喊着晚凝。几个医生护士围在旁边,动作很快,却不慌乱。

苏晚凝第一次真正害怕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今天手术吗?为什么突然这样?”

周主任摘下口罩,语气沉稳但很严肃:“病人情况有变化,原计划需要调整。我们现在先稳住她,但后续处理不能再拖。原本定方案的人不在,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苏晚凝听到“原本定方案的人不在”,整个人一怔。

顾承洲立刻上前:“周主任,我们约的是林主任。你们现在赶紧联系他。”

周主任看了他一眼:“我们一直在联系。”

“那他人呢?”顾承洲语气急了,“你们医院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手术,主刀医生说不见就不见?”

周主任眉头微微皱起,却仍然克制。

“顾先生,医生的安排不是儿戏。林主任凌晨已经完成交接,病人情况原本稳定,按流程可以推进。现在是突发变化,我们正在处理。”

苏晚凝的脸越来越白。

她一把抓住小陈护士的手:“你告诉我,林主任现在到底在哪?我妈不能再等了,多少钱都可以,你让他回来!”

小陈被她抓得手腕发疼,却没有挣开,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到近乎不忍。

“苏女士,林主任已经出国进修了。”

“出国?”苏晚凝声音一下尖了,“今天出国?我妈今天手术,他为什么今天出国?”

小陈抿紧嘴唇。

顾承洲还在旁边强撑:“晚凝你别急,我再联系人。林主任这种专家,肯定有助理,有团队,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不在就……”

周主任打断他:“顾先生,病人现在不是普通排台。她的情况之前一直是林主任亲自盯着,资料也是他熬夜整理的。你们昨天如果接受他的建议,昨晚就该留院严密观察,不该让病人情绪反复,也不该拖到今天早上才临时催排。”

苏晚凝脑子嗡的一声。

“他的建议?”

她僵硬地看向周主任。

“谁的建议?”

周主任一愣,像是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小陈抱着资料站在一旁,脸色也变了。

苏晚凝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林砚坐在书房里,提醒她不要让母亲情绪波动,提醒她凌晨如果不舒服必须马上叫医生。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她说,别装得像主治医生一样。

她说,别拿我妈的病找存在感。

她说,你一个月三万的小医生,非要在这件事上证明自己吗?

走廊里,沈佩兰被推去紧急处理区,病床轮子碾过地面,声音一下一下砸在苏晚凝心口。

她忽然发疯似地掏出手机,给林砚打电话。

无法接通。

换社交软件。

红色感叹号。

再打。

还是无法接通。

顾承洲站在一旁,脸色也开始不自然。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借着“联系林主任”的名头卖个人情,反正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他只要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就行。

可他没想到,事情会突然急到这种地步。

更没想到,周主任和护士嘴里那个“林主任”,似乎跟林砚有什么关系。

苏晚凝攥着手机,声音都在抖:“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哪个林主任?我认识的林砚只是个普通医生,他一个月才三万,他怎么可能……”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

因为周主任和小陈都没有接话。

那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可怕。

小陈低头翻开手里的资料夹,里面夹着病人术前交接表。她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向苏晚凝,像是终于忍不住了。

“苏女士,您真的不知道吗?”

苏晚凝的指尖一点点发凉。

小陈把资料往她面前递了半寸,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落在整个走廊里。

“您母亲从入院到今天这台手术,所有方案都是林主任亲自盯的。您一直要找的林主任,就是您昨天刚离婚、今天凌晨被您逼走的前夫——林砚。”

苏晚凝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顾承洲脸上的血色,也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

走廊里那一瞬间的安静,比刚才所有急促的脚步声都更刺耳。

苏晚凝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亮了又暗,上面还停着给我拨出去的那通电话。

无法接通。

她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像是听错了,又像是不敢听懂。

“你说什么?”

小陈护士抱着资料,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苏女士,您母亲从转院那天开始,所有资料都是林主任亲自整理的。凌晨的交接,也是他亲手送到护士站的。他今天出国前,还反复叮嘱我们,病人夜里如果再不舒服,一定要立刻通知值班医生。”

苏晚凝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反驳。

她太想反驳了。

她想说不可能,林砚怎么可能是林主任?他明明只是个月入三万的小医生,明明每天回家只会煮粥、洗碗、提醒她吃胃药,明明她在公司、在饭桌、在沈佩兰面前一次次嫌他没出息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拿出过任何身份压她。

可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一个字都没出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太多被自己忽略过的细节。

想起我每次接电话时,医院那边的人总是喊我“林医生”,语气里带着一种很自然的尊重。

想起她偶尔半夜醒来,看见我坐在书房里翻资料,眉头皱得很深,她只当我是在“装忙”。

想起沈佩兰转到市中心医院那天,所有安排顺得离奇,而顾承洲所谓“托了好几层关系”,从头到尾也没有拿出过任何实质的东西。

想起离婚前一晚,我坐在书房里提醒她,不要让沈佩兰情绪波动,夜里不舒服一定要叫医生。

她那时怎么回我的?

她说,别装得像主治医生一样。

她说,你一个月三万的小医生,非要在这件事上找存在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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