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替打工人出头,证件扣在手上?一招收拾黑心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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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二年腊月,东莞长安,乌沙工业区。

年底了,厂里赶货,机器嗡嗡嗡转个不停。打工仔小陈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站了一天,腰酸背痛,下了班,拖着步子往出租屋走。

他在乌沙村租了间房,一个月八十块,是栋五层楼里的单间,七八个平方,摆张床就没多少空地了。房东是个本地包租公,姓邝,四十多岁,肥头大耳,人送外号“肥标”。他整栋楼承包下来,隔成一间间小房,转租给厂里的打工仔。

小陈在这住了半年,头几个月还好,可这两个月,肥标的脸一天比一天难看。

先是说要涨租:“小陈,现在物价涨了,水费电费都涨了,你这房租,从下个月起,涨到一百二。”

小陈吓了一跳:“标哥,不是说好八十吗?我这合同才签了半年。”

肥标一摆手:“什么合同?你那是口头说的。这楼是我的,我想涨就涨。”

小陈想理论,可看了看肥标身后那两个叼着烟、胳膊上全是纹身的壮汉,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着,涨就涨吧,再熬几个月,攒点钱,就换个地方住。

可他没想到,肥标不是只涨他一间。

没过几天,小陈下夜班回来,发现房门打不开了——锁让人换了。他找到肥标,肥标靠在躺椅上,慢悠悠地说:“哦,你那间房,我租给别人了。人家出的价比你高。”

小陈急了:“标哥,我还有两个月房租在这呢!你说换就换?”

肥标说:“你那两个月房租,扣掉这个月的,剩一个月,我给你记着。你找房子搬出去吧,找到之前,先住楼梯间。”

小陈愣住了。他一个外地打工的,人生地不熟,大半夜的,上哪儿找房子去?

他求了肥标半天,肥标才松了口:“行,看你可怜。这样,你住回那间房也行,房租涨到一百五,押金再加一百。你先补个差价,我让人给你开门。”

小陈算了算,他这两个月的血汗钱,全搭进去还不够。他蹲在楼梯间里,越想越委屈。

他想起同厂的老乡说过,肥标这人,专坑打工仔——他把一间房租给好几个人,收好几份押金,谁出价高就租给谁,剩下的,押金一扣,就撵人走。

小陈这才明白,自己是遇上“二房东霸”了。

他去找过肥标理论,肥标翻脸比翻书还快:“你再说?再说我连楼梯间都不让你住!这整栋楼都是我的,我让你住你才能住,我不让你住,你今晚就睡马路去!”

小陈又气又怕。他一个外地人,证件还压在肥标手里——当初租房时,肥标说要办暂住证,把他的身份证收走了,说办好了还他。可这都三个月了,肥标一直拖着不给。

没有身份证,他连厂里的工资都领不利索,更别说换地方住了。

小陈被逼得没法,只好东拼西凑,把涨的房租和押金补上,搬回了那间房。可从那以后,肥标隔三差五就来找茬——一会儿说他用电多了,一会儿说他带朋友回来过夜违反规定,变着法儿要钱。



有一回,小陈在楼道里碰见肥标,躲闪不及,被肥标堵住数落了一顿。末了,肥标还拍了拍他的脸,皮笑肉不笑地说:“小陈啊,你在外头打工,不容易。可你要记住,这楼里,我说了算。你听话,就有房住;不听话,别说房东,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说完,身后那个纹身壮汉还故意撞了小陈一下,把小陈撞了个趔趄。小陈扶着墙站稳,一句话不敢说,等他们走远了,才敢慢慢上楼。

那天晚上,小陈躺在逼仄的房间里,听着隔壁传来的电视声、咳嗽声、磨牙声,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家,想他娘,想他哥,想老家那间虽然破旧却踏实的屋子。

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流水线上站一天都不觉得苦,可让肥标这么一逼,他头一回觉得,这外面的世界,真难。

他也想过报警。可楼上那个四川大姐悄悄跟他说过:“报警?报过啦。上回老王去告他乱涨租,警察来了,他说这是租房纠纷,让双方协商。老王一个外地人,协商得过他?回头肥标就给老王断了三天电,老王扛不住,搬走了。”

小陈听了这话,心里那点念头,也熄了。他怕自己一报警,成了下一个老王——房没了,押金没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了。

小陈的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这天晚上,小陈实在憋不住,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是他哥接的。

小陈的哥哥陈大军,在老家县城开货车。兄弟俩从小没了爹,是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陈大军一听弟弟的声音不对,追问了半天,小陈才把事说了。

陈大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说:“弟,你别怕。哥给你找个人——哥以前跑车时认识一个兄弟,叫丁建,在广州。他那人,不爱说话,可办事稳当。你去找他,就说你是陈大军的弟弟,他一定帮你。”

小陈将信将疑:“哥,人家在广州,能管到东莞来?”

陈大军说:“你不懂。丁建跟的那个大哥,在广州、东莞都有面子。你去找他,就说哥让你去的。”

第二天,小陈请了半天假,坐车去了广州。

他按哥哥给的地址,找到一家茶楼。门口站着个黑脸汉子,听他说是陈大军的弟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扭头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那黑脸汉子出来,把他领到二楼。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在看报纸,见他来了,放下报纸:“你是大军的弟弟?大军跟我说了。你的事,坐下慢慢说。”

小陈把事情一说,说到证件被扣,声音都发颤:“大哥,我身份证还在他手里。没有身份证,我连厂都进不去,这年都没法回家过了。”

加代听完,没急着说话。旁边的马三先炸了:“这肥标也太黑了吧?涨租不说,还扣人身份证?他这是要逼死人啊!”

加代看了他一眼,问小陈:“他扣了多少人的证件?”

小陈一愣:“我……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们那栋楼,好几个跟我一样的打工仔,都被他扣过证件,说要办暂住证。”

加代又问:“他那一栋楼,住了多少人?”

小陈想了想:“五六层,一层四间,都住满了,少说二十户。”

加代点点头,对旁边的丁建说:“丁建,你陪小陈回去一趟,看看情况。”

丁建应了一声,站起来。

马三也站起来:“我也去!”

加代看了他一眼:“你去干什么?”

马三搓着手:“我……我去给丁建哥壮壮声势!再说了,我马三在东莞也有几个熟人,万一用得着呢?”

加代没理他,对丁建说:“先别跟他硬碰。去看看,他到底扣了多少证件,讹了多少人。这账,要算,就得算个明白的。”

丁建点头:“明白。”

当天下午,丁建和马三跟着小陈,回了东莞长安。

丁建没直接去找肥标,先在乌沙村转了一圈。他找了几户租客聊天,这才发现,肥标的黑,比小陈说的还过分——

他不但一房多租、随意涨租,还私扣了七八个打工仔的身份证,都说是“办暂住证”。可那些证件,办没办,什么时候还,全凭他心情。有急着回家过年的,求了他好几回,他都拖着。

马三越听越气:“这肥标,胆子也太大了!扣人身份证,这是犯法的!”

丁建没接话,问他:“他扣的那些证件,都放在哪儿?”

马三摇头:“这我哪知道?”

丁建想了想,又去问了几个租客。有个四川来的大姐说:“我上回看见肥标从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沓东西,像是证件。他那屋,就在一楼楼梯口,门常年锁着。”

丁建心里有数了。

晚上,肥标正躺在屋里看电视,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他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黑脸汉子,一个瘦高个,都不认识。



“你谁啊?”肥标皱着眉。

丁建没答他,先问了句:“你是肥标?”

“是我,怎么了?”

“我是陈大军的朋友。”丁建说,“他弟弟在你楼下租房子,听说你要撵他走?”

肥标一听,脸就拉下来了:“哦,你是给那湖南仔出头的?我跟你说,他那房,我租给谁是我的事。你少管闲事。”

丁建说:“他押金在你手里,身份证也在你手里。你把证件还他,押金退他,我立马带他走。”

肥标冷笑一声:“证件?什么证件?我可没扣他证件。他自己把身份证弄丢了,别赖我头上。”

丁建看着他,没说话。马三在旁边憋不住:“你别耍赖!我打听过了,你扣了好几个打工仔的身份证,都锁在你屋里!”

肥标脸色一变,随即又硬起来:“你胡说八道!我屋里就我自己的证件!你们再乱说,我叫人了啊!”

他话音没落,屋里忽然传出几个壮汉的脚步声——是他养的那两个打手,听见动静出来了。

肥标见有人撑腰,胆子壮了不少:“怎么着?想动手?我告诉你们,这是乌沙村,是我的地盘。你们外地来的,别自找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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