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成食品仓库被毁！无人机白天打乌克兰，地铁停运通勤全乱

乌克兰空战：手机警报频繁，难以应对。俄罗斯无人机袭击基辅的方式已发生变化。它们不再集中于夜间，而是全天候来袭：清晨、中午、傍晚、深夜。无人机不再成百上千地同时出现，而是零星分批：先是5架，一小时后又有3架，随后再来2架。每次袭击，警报都会响起。这些新型无人机配备喷气发动机，快速掠过天空，尖啸声几乎如同巡航导弹。

过去，乌克兰首都的防空机枪声只在夜间响起，如今已成为日常背景音。人们在桥上能看到防空部队的皮卡车，郊区甚至有战斗机升空。袭击过后，城市上空常被浓烟笼罩，数小时后才会散去，露出夏日的天空。

新型无人机的出现带来了巨大的变化。频繁的空袭让人疲惫不堪，扰乱了日常生活和经济运作，威胁着乌克兰人，尤其是首都居民在过去四年中努力维持的正常生活。

应对大规模混合袭击。俄罗斯通常在夜间发射弹道导弹，常常多枚齐发。雷达一旦发现导弹，手机上便会收到警报。乌克兰缺乏特定类型的防空弹药，因此从边境发射的导弹几乎总能击中目标。仅在基辅，一夜之间就可能落下20枚导弹。爆炸声震耳欲聋，震动可传至数公里外。俄罗斯正在扩大导弹产能，并使用朝鲜导弹。

基辅警报响起时，学生们匆忙赶往避难所。面对巡航导弹的大规模混合袭击，平民相对更能提前准备。每当俄罗斯空军调动战略轰炸机，手机屏幕上便会出现预警。希望安全的人会前往防空洞或地铁站。

大多数人仍在家中睡觉；住在危险区域的人或许会转移到没有窗户的房间。人们必须权衡：附近是否有发电厂或物流中心？是否有可到达的避难所？在自己床上充分休息有多重要？

面对无人机的持续袭击，人们几乎无法准备。在基辅，白天常见有人在地下通道内躲避，另一些人则继续赶路。提着购物袋或抱着孩子的人并非在躲雨，而是在等待警报解除。

每天有数十次这样的警报，空军也会发出更精确的预警，说明无人机型号和大致飞行方向。但警报太多，几乎没人能逐一查看。郊区可见被烧毁的仓库。几个月前，无人机的速度较慢，使用螺旋桨而非喷气发动机。它们的声音像摩托车，因此被称为“摩托车”。

这些无人机也被称为“见证者”，以伊朗原型命名；莫斯科迅速仿制并改进。今年夏初，俄罗斯曾在一夜之间向一座城市发射数百架无人机，试图压垮防空系统。3月时，近1000架无人机在24小时内出动。但乌克兰防空部队也在适应。借助成本较低的拦截无人机，近期来袭的螺旋桨无人机中，10架中有9架被击落。

新型号无人机的飞行时速超过300公里。由于使用进口喷气发动机，它们比乌克兰的拦截无人机更快，50公斤重的弹头能造成毁灭性破坏。清晨驾车经过基辅郊区时，常会穿过浓密的烟雾，路旁可见被烧毁的仓库和分拣中心。

9月初，基辅战区的一家麦当劳餐厅内仍有乌克兰女性用餐。全天分散的无人机袭击旨在消耗民众，让日常生活难以维持。此前，乌克兰人一直努力维持城市中的正常生活。即便在距前线仅约30公里的哈尔科夫，如今仍能去餐厅、体育馆，甚至夜总会。公园里，人们吃着冰淇淋或慢跑。

维持这种正常状态对乌克兰至关重要。只有这样，经济才能继续运转，人们才不会大规模外流。

警报干扰学校教学。以基辅为例，第聂伯河将城市分隔为河的两侧，只有两条地铁线路和少数几座公路桥相连。由于地铁需在地面跨越河流，空袭警报期间列车会停运。

如今，早晚通勤高峰时的警报成了真正的问题。数十万通勤者需要往返两地。担心地铁中断，越来越多人选择开车，这令本已长期拥堵的道路更加堵塞。有人上班时，路上要花数小时，约会和安排也不得不推迟。

基辅一处地铁站外，通勤者在空袭警报期间等待。这些袭击也影响着年幼者的日常生活。9月1日，新学年开始。按规定，警报响起时，学校的所有孩子都必须进入避难所。没有自有避难所的学校，如今改为在线授课。

在城市中辨认方位也变得更困难。过去，这种现象主要出现在哈尔科夫或克拉马托尔斯克等靠近前线的地区，如今也已成为基辅的日常。为干扰俄罗斯武器，乌方会干扰全球定位系统信号。导航应用可能显示错误位置，或地图上的蓝点不再移动。不熟悉路况的人很容易走错路。

铁路首次普遍延误。由于航空交通停摆，铁路承担了特殊角色。战争开始以来，乘客数量急剧上升。如今，离开乌克兰的人要么驾车，要么乘火车前往波兰、摩尔多瓦或罗马尼亚等邻国。欧洲各国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也经常以这种方式入境。

乌克兰庞大的铁路网络无法与西欧国家相比，即便大城市之间每天运行的列车也不多。但在战争期间，铁路始终是可靠性的支柱。尽管面临各种物流困难，列车此前一直准点运行。

基辅遭无人机袭击后，交通拥堵并陷入混乱。但这种情况暂时结束了。俄罗斯愈发频繁地袭击铁路设施或列车本身。8月，多名火车司机因此死亡。就在上周，基辅一处列车车辆段遭炮击，造成6名铁路员工死亡。空袭警报期间，列车无法发车。数小时延误如今已成常态，夜间列车尤为如此。

由于新型无人机带来的威胁，列车会在运行途中疏散乘客。哈尔科夫、敖德萨和第聂伯罗周边每天都会发生这种情况。当地列车往往出发时就已晚点数小时。

列车行驶途中会突然减速，随后传来广播：所有乘客必须下车。最理想的情形是在乡村小站，但更多时候是在露天线路上。乘客在一片漆黑中跳到轨道上，踉跄着越过铁轨，走向最近的路堤。睡眼惺忪的人穿着T恤，置身夜间寒冷中；父母则安抚困惑的孩子。

不过，这并非惊慌失措的时刻。大多数人的反应已相当熟练。基辅虽有伤痕，却并非废墟之城。每一个遭袭的夜晚都会夺走生命。7月，远离前线城市中近200名平民死于无人机和导弹袭击。上上个周末，基辅附近一处弹药库遭袭，造成数十人死亡。发生这类事件时，当地会宣布哀悼日。例如，公共场所不得播放音乐。即使仍在营业的夜店，气氛也明显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