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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正在把远程无人机往每天1000架的目标推，俄罗斯梁赞炼油厂也刚在乌军袭击后停摆。可9月10日在里加，乌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却说：纵深打击本身赢不了战争。9天前，正是他警告“俄罗斯天空不再安全”，所以这不是乌克兰不打了，而是乌方自己承认：炸得到俄罗斯腹地，和打赢前线，是两回事。乌克兰要把袭俄无人机增至每天1000架，布达诺夫：光靠深袭赢不了
9月10日，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在拉脱维亚首都里加把话说得很直接：纵深打击本身不能赢得战争。远程导弹和无人机可以炸后方、施压、削弱对手，但必须和传统军事行动一起使用，不能指望靠它们单独结束战争。
这句话偏偏出现在乌克兰把远程打击越推越猛的时候。
8月28日，泽连斯基给乌军定下一个很凶的目标：每天出动1000架远程无人机打击俄罗斯。目前乌方平均每天实施300多次远程打击，他认为还不够。
9月1日，布达诺夫本人也放过狠话。他警告国际航空公司、保险商和乌克兰的伙伴，“俄罗斯天空不再安全”，乌克兰的远程武器将持续打击俄境内军事目标。
所以，布达诺夫9月10日在里加说的，并不是“别打了”。
他谈的是另一件事：能炸多远，和能不能打赢战争，不是一回事。
梁赞炼油厂就是眼下最直观的例子。
9月6日，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确认，乌军击中了俄罗斯梁赞炼油厂，厂区发生火灾。4天后，路透社从两名行业消息人士那里得到进一步消息：这座炼油厂已经停止运行。
受影响的包括两套主要原油加工装置。其中一套年处理能力达到800万吨，约合每天16万桶，接近梁赞炼油厂总产能的一半。另一套主要装置也已经停止运行，第三套此前就在检修。受损设备恢复可能还要数周。
这类攻击当然有用。
炼油装置停下来，俄罗斯就得修设备、调油品、重新安排运输，还得给炼厂和周边设施加防空。无人机花出去的钱和对方承担的防护、停工、维修成本，并不是一笔对等账。
但炼油厂停产，不等于前线一座城市失守。
导弹打掉一座仓库，也不等于有人占领了那片土地。机场被迫关闭几个小时，更不等于驻扎在前线的部队就此消失。
新华社今年7月分析俄乌互打“大后方”时已经提到一个现实：双方都在加大对物流、能源和军工目标的远程打击，但这种打法短期内很难单独改变整个战局。
1991年的海湾战争其实也留下过一个很容易理解的例子。多国部队先进行了数周大规模空袭，伊拉克的指挥、机场、防空和补给系统遭到严重破坏，最后把伊军逐出科威特的，仍然包括地面部队发动的进攻。
远程火力最擅长的是让对方在开打之前就少几辆车、少一些油、少一座仓库，让前线部队在更差的条件下作战。它能给地面战创造条件，却不能自己占住一条战壕。
布达诺夫还拿俄罗斯自己举例。他说，俄罗斯持续向乌克兰发射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和远程无人机，但至今也没有靠这些武器迫使乌克兰投降。
他当天还透露了另一个正在发生的变化。针对俄军投入喷气式无人机，乌克兰正在研发和测试高速小型拦截无人机。现在战场上已经出现了“喷气式无人机追着目标飞，拦截无人机再追着它飞”的新一轮竞赛。
布达诺夫现在的身份也和过去不同。今年1月，他从乌克兰军事情报局局长转任总统办公室主任，泽连斯基任命他时直接把安全事务和谈判进程交给了他。
9月4日，布达诺夫刚表示，俄乌谈判可能在9月底重新启动，但真正出现停火条件，恐怕要等到明年春天。
于是乌克兰现在同时在做两件看似相反的事：远程无人机从每天300多次继续往1000架的目标推，谈判也准备重新启动。
梁赞炼油厂可以停几个星期，前线却不会因为一座炼厂停下来几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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