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8日,泽连斯基称美方带来一些值得研究的想法。接下来,乌美欧将为新一轮三方会谈做准备。粮食运输和能源设施可能成为重要议题。
他还特意补充,乌克兰愿意寻找妥协。至于停止打击的范围、监督方式和违约处置,他没有给出细节。
8月24日,泽连斯基还在拒绝俄罗斯的捆绑要求。莫斯科要求,保护乌克兰粮食航线的安排,应同时覆盖俄罗斯炼油厂和输油管线。
泽连斯基拒绝了,称粮食与能源不能相提并论。
再往前,6月3日,乌克兰刚完成对俄油港和海军设施的纵深打击。泽连斯基随即宣称,这些行动让乌克兰能以平等地位参加谈判。
三句话连在一起,已经说明这次转向来自什么地方。说得更明白些,乌克兰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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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对俄能源体系的打击并非毫无效果。炼厂停产、燃料紧张和出口限制都是真实成本。
但制造损失与形成战略杠杆之间,隔着俄罗斯庞大的闲置产能和调配体系。任何一环被俄备用产能吸收,战果便停留在增加成本层面。
俄罗斯攻击乌克兰港口,传导路径短得多。船只不敢进港,粮食无法装运。农民拿不到货款,仓库装满后收购价下降。
下一季播种也会受影响。国家同时失去外汇收入,财政对外国资金依赖增加。
乌克兰试图把货物转移到多瑙河、铁路和公路。这些办法只能算没有办法的办法,无法替代黑海出口消失的损失。
泽连斯基现在愿讨论粮食和能源,并不代表乌克兰纵深战略迫使俄罗斯坐到了谈判桌前。
更接近现实的情况是,俄罗斯承受了乌军打击,却没有改变战争目标。俄方把相同逻辑反过来用于乌克兰后方,乌克兰更快感受到损失。
六月时,泽连斯基把纵深袭击称作平等谈判的保证。九月时,他开始寻求冻结这条战线。
他不能告诉乌克兰人,纵深战略没换来平等谈判,反而引来了交换比更差的后方战争。
只能把被迫止损包装成建设性妥协,把保护本国港口和能源系统描述成维护全球粮食与能源稳定。
这话还服务于另一个目的。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刚访问莫斯科与基辅,美方准备推动新的三方会谈。
泽连斯基在称赞美国方案后立即表示愿意妥协,显然是在向华盛顿表明,乌克兰不会成为谈判的公开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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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配合泽连斯基原始方案的可能性很低。它没有理由在交换朝有利方向发展时,接受一份主要替乌克兰止损的协议。
一方越急于停止某种交换,另一方的要价通常越高。
未来仍可能出现有限协议。俄方炼油和粮食出口也在承受损失,莫斯科并不排斥保护这些资产。
但真正促成交易的不会是泽连斯基的公开表态,而是美国愿意把什么放到桌上。
若最后形成粮食与能源互停安排,它也不会证明乌克兰纵深战略取得成功。
它更可能说明,乌克兰最终接受了自己8月还在拒绝的捆绑条件,再由美国提供额外担保,把一次被迫回撤包装成外交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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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已经落下来了。现在剩下的问题,只是泽连斯基能否说服美国出面,把砸在乌克兰脚上的这块石头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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