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武装攻占也门西南部塔伊兹省战略要地、红海港口城市穆哈,并占领红海战略要地哈尼什群岛,两个动作叠加在一起,意味着胡塞武装已经控制了曼德海峡周边的关键地理节点。曼德海峡连接红海和亚丁湾,是沟通大西洋、地中海和印度洋的“咽喉”,途经这里的海上贸易占全球海上贸易的11%,有地区消息人士透露,胡塞武装此次行动,得到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直接指导。
【胡塞武装展现了颇为强悍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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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武装控制曼德海峡,全球油价应声暴涨
受此影响,国际油价深夜大幅上涨,两大基准原油价格均触及5月以来最高水平,并创下近两个月来最大单日涨幅,最关键的是,美国全国柴油平均价格有史以来,首次突破了每加仑6美元。
油价暴涨的原因,不只是曼德海峡本身被胡塞武装控制,还在于它与霍尔木兹海峡正在形成“双峡联动”的格局。
当前霍尔木兹海峡近乎断航,如果曼德海峡与伊朗把守的霍尔木兹海峡同时被卡住,全球约25%的原油供应将难以得到保障。
【特朗普面临两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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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峡联动”的威胁不仅在于物理上的航运中断,还在于它触发了全球航运保险市场的连锁反应。
战争风险保险费用飙升,油轮单次通航保费从25万美元激增至1000万美元,迫使大量船舶滞留。
能源、航运、粮食成本的全面上涨会大幅推高通胀水平,直接冲击全球制造业和贸易体系。
在这种风险下,即便胡塞武装发言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声明这次军事行动属于“防御性”性质,红海和曼德海峡通航和国际贸易仍然“安全、正常”,但市场并不接受这套说辞。
因为胡塞武装的实际行动——攻占港口、部署兵力到群岛、划定作战区,已经在物理层面改变了红海航运的风险评估,船东和保险公司自然不会“以身试险”。
【胡塞武装的巡航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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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动用“经济核武器”
尽管全世界都为油价再次飙升感到不安,但对于伊朗来说,这却是不可多得的“机遇”,与美国谈判破裂后,伊朗可能授意了胡塞武装封锁这条关键水道,动用了手中的“经济核武器”。
而且在战术上,这也可以分担伊朗身上的压力,单靠霍尔木兹海峡,伊朗需要承担的代价是直接与美国海军对峙——美军第五舰队常驻巴林,航母战斗群在阿拉伯海巡弋。
而通过胡塞武装控制曼德海峡,伊朗获得了第二重威慑,而且这重威慑的风险远低于正面冲突。
胡塞武装是也门本土诞生的武装组织,有独立的组织架构和作战能力,伊朗通过伊斯兰革命卫队的直接指导,向胡塞武装提供武器、训练和情报支持,这种“代理人+顾问”的模式让伊朗能够施加影响。
如此一来,才有了如今“双峡联动”的局面,霍尔木兹海峡和曼德海峡分别位于阿拉伯半岛的两侧,一个是波斯湾的出口,一个是红海的入口。
如果两个海峡同时受到威胁,全球原油运输的两条主动脉就被同时掐住。
沙特和阿联酋或许可以通过陆上管道将部分原油输送到红海沿岸,但这些管道的运力有限,无法完全替代海运。
而且,如果红海本身也不安全,管道将原油输送到红海港口后,仍然需要经过曼德海峡才能进入亚丁湾,胡塞武装控制曼德海峡,等于堵住了红海通道的南出口。
对于美国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心腹大患”,美国在中东的军事部署——航母战斗群、驻沙特和巴林的基地、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驻军,如今都无法保障能源通道的安全,能源价格的涨跌,已经隐约间超出了特朗普的控制。
【伊朗为胡塞武装提供了一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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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面临两难抉择
油价继续涨下去,美国的通胀焦虑与共和党的选举压力也将同步上升,汽油价格一抬头,压力会迅速从油箱传到机票、物流、食品,推升美国人的不满。
而特朗普当下最需要的,恰恰是一个相对平静的能源环境,一旦原油价格长期在高位,运输、制造和消费成本都会被重新抬升,这场战争已经成为他的包袱。
对他而言,最理想的情况当然是伊朗主动让步,但这显然与现实不符,在生存危机面前,伊朗没有妥协的余地。
但特朗普若继续推进军事行动,只会增加人员伤亡和政治风险,叠加油价上涨推升通胀,在中期选举即将到来的情况下,这些都是高度敏感的问题。
那特朗普能够就这么“一走了之”吗?答案同样是否定的,美国已经投入了大量军事资源,如果以“未达成目标”的方式结束战争,会被对手和国内批评者解读为失败。
而且,即便美国停止军事行动,伊朗通过胡塞武装控制曼德海峡的既成事实也不会消失,美国今后在中东的主导地位将不复存在。
【红海也陷入危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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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严重偏离了华盛顿的剧本,油价之所以失控,是因为市场逐渐看清了美国这个“始作俑者”,再也无法控制这场战争的节奏、边界和终点,为了自己的政治生命着想,特朗普也许真的应该“及时止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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