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25年前的今天，美国遭遇了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恐怖袭击。近3000人丧生，无数人受伤。而随着与袭击相关的疾病不断夺走生命，死亡数字至今仍在攀升。它被广泛认为是"历史上被拍摄次数最多的事件"。
2001年9月11日，19名基地组织成员发动了一场协同劫机行动，将商用客机撞向曼哈顿的双子塔、弗吉尼亚州的五角大楼，以及——由于机上乘客的英勇反抗——宾夕法尼亚州的一片乡村地区。
一场发生在摄影史夹缝中的灾难
这场袭击发生在摄影史上一个非常特殊的时间点，这无疑影响了它被记录的方式。智能手机还要好几年才出现，意味着大多数人身上根本没有相机。数码相机在当时还是新兴技术，到2001年9月，相对很少的专业人士和新闻编辑室已经转向数码。视频直播？那时候还不存在。
正因如此，纽约——美国最大的城市、全球媒体枢纽——发生的恐怖袭击被最广泛地拍摄下来。从最初的爆炸，到不久后双塔的倒塌，再到大规模的救援和清理工作，来自纽约及远方的著名摄影记者们争相赶往现场，捕捉那些定义性的画面。
镜头能冻结时间，但未必能回答一切
暴行与恐怖在人类历史上已存在数千年。在其中的一小段时间里，相机和摄影师展现了它们冻结时间、保存人类经验的独特力量。记录珍贵的家庭时刻、捕捉自然之美、创作艺术——这种保存的能力是摄影最大的力量。但在拍摄暴力、战争、灾难和恐怖袭击时，相机到底是礼物还是诅咒，却并不总是显而易见。
对摄影记者而言，在历史发生时捕捉它，是终极使命。这不是窥探或剥削，而是为人类本身作证。2001年9月11日，或许是21世纪对此最强的例证。那一天，有很多见证者。
一个19岁实习生的五小时
约尼·布鲁克对《华盛顿邮报》回忆道："我很感激自己能为那一天的视觉记录做出贡献。在我今天作为纪录片导演的职业生涯中，我常常重温那段时期的教训。我思考如何以贴近而敏感的方式记录悲剧。如何分享现实，即使它很可怕，同时保留身处其中的人们的人性。"
布鲁克当时只是纽约大学一名19岁的学生，但在9·11之前那个夏天，他正在《华盛顿邮报》的摄影部门实习。
"我可能在同一地点站了五个小时。那是一种无助的感觉。没有什么是我能轻易看到或接近的。"
25年过去，那些被定格的画面依然在提醒我们：镜头记录下的不只是灾难本身，还有人在灾难面前的样子。而如何带着敏感与人性去记录，是每一个举起相机的人，至今仍在面对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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