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0日金砖国家财长和央行行长在孟买结束会晤,本年度财金合作首份联合声明随即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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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开篇便把矛头对准单边贸易和金融措施,反对加征关税和设置非关税壁垒,认为这类做法扭曲全球贸易,也违反世界贸易组织规则。
紧接着,金砖国家又要求改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让新兴经济体获得与自身经济分量相匹配的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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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项内容放在一起,美国霸权受到抨击的原因就很清楚了,美国一边利用关税限制别国商品,一边借助美元体系实施金融制裁。
同时,华盛顿又在国际金融机构里占据优势,影响资金流向和规则制定,如今金砖把贸易和金融同时摆上桌,就是在反对这种一国说了算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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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这份联合声明能够发布,说明美国不断加码的关税和制裁,正在替金砖制造共同压力,美国把贸易工具用得越狠,各国建设备用支付、贸易和融资渠道的动力反而越强。
按照我的理解,华盛顿真正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金砖暂时不需要完全取代美元,只要让成员遭到制裁时还有别的路可走,美国的金融大棒就不会像过去那样管用,而印度的选择更让这种变化有了现实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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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是金砖轮值主席国,也是孟买会议的东道主,此前特朗普把关税当成经济政策的核心工具,还威胁对支持金砖反美政策的国家追加关税。
可在这样的压力下,印度仍然推动声明通过,接受反对单边措施、改革国际金融机构和加强本币合作的共同立场。
印度之所以坚守立场,与自身处境直接相关,它既需要美国市场和投资,又不愿让能源采购与外交选择由华盛顿安排。
尤其在俄罗斯石油问题上,印度顶着西方压力继续进口,就是因为稳定而便宜的能源关系到国内物价和工业发展,这笔账不能只看美国脸色。
我个人觉得印度这次签字,是在告诉美国,合作可以继续,命令却不能照单全收,印度一直在不同力量之间保持平衡,如今美国不断压缩它的选择空间,反而迫使新德里把金砖当成更加重要的筹码。
印度愿意守住底线,中俄则为共识提供了支撑,中国主张完善跨境支付和本币结算,减少外部制裁对正常贸易的干扰。
俄罗斯同样希望扩大可接受的支付方式,并把能源和投资合作做得更深,虽然两国节奏有所不同,但推动多一种结算选择的方向一致。
同时金砖合作已经从表态走向具体工具,印度的统一支付接口已在11个国家使用,每年处理超过2500亿笔交易。
俄罗斯以美元和欧元结算的出口占比,也从三年前的85%降到目前的11%,新的支付通道正在形成。
从我的视角来看,中俄携手的价值,不是逼所有成员马上放弃美元,而是把目标控制在各国都能接受的范围内。
先让支付更快、成本更低,再扩大本币贸易,随后增加本币融资,这种走法更容易把印度、巴西和海湾成员留在同一张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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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砖扩展到11个成员后,既拥有中国、印度这样的巨大市场,也包括俄罗斯、伊朗、阿联酋等能源生产国,巴西同样是重要石油出口国。
于是金砖一头握着能源,一头握着消费需求,经济和资源分量已经远超成立之初,不过分量变大不代表利益完全相同。
油价上涨时,能源出口国可以增加收入,中国和印度这样的进口大国却要承担更高成本,同时印度与中国之间还存在竞争,伊朗与部分海湾国家也有安全分歧,各国想从能源市场得到的东西其实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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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的理解,这些分歧其实并不会让金砖失去作用,反而会决定它最现实的发展方向,金砖很难像军事同盟那样统一行动,但却可以为成员增加选择。
一个国家不愿接受美国条件时,可以寻找新的买家、新的货币、新的支付网络和新的融资来源,这就是谈判筹码。
更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越依赖关税和贸易限制,其他国家就越会重新考虑对美国市场的依赖,美国越频繁使用美元制裁,金砖成员就越愿意建设受美国政策影响较小的支付和供应链。
我个人觉得,美国最怕的不是金砖明天取代美元,而是世界各国从此不再只有美元这一条路。
只要跨境支付能够互联、本币贸易不断扩大,金砖开发银行提供更多融资,美国切断市场、冻结资金和威胁制裁的效果就会逐步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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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如何,印度已经坚守立场,中俄也携手推动共识,美国霸权在金砖首份财金联合声明中遭到集体回击。
从长远来看,金砖不需要击败美国,也能削弱美国的经济杠杆。它只要为新兴经济体多修几条路,让贸易不被单一市场卡住,让资金不被一种货币控制,就已经改变了谈判力量,世界走向多元选择,才是联合声明释放的积极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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