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向被捧成“多元种族和谐模板”的新加坡,居然闹出了全网针对印度裔的仇恨风波,连遇难失联的本国公民都因为长了印度裔面孔被网爆,喊着没必要救。这事连已经退居二线的李显龙都坐不住罕见发文,总理亲自出面表态,警方直接上门问话了五个带头拱火的网民,这事到底怎么闹到无法收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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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炸锅的是尼泊尔泥石流的事。今年八月底中尼边境出了特大泥石流,五千多人失联,里面有九名新加坡公民。本地网民翻到失踪者的信息一看,全是印度裔面孔,直接就开喷了,说这不是自己人,不用救,赶紧回印度去。
没等这件事的热度降下来,又出了商界的新瓜。亏损严重的印度航空找股东增资救局,刚好新加坡航空是印度航空的主要股东,本来就是履行股东义务的正常商业操作。结果网民扒出来新航的大股东淡马锡控股,CEO是印度裔,直接给人扣上“拿新加坡人的钱贴补印度企业”的帽子,骂上了网络热评。
骂人的用词有多脏?内政部长尚穆根直接在记者会上把那些人身攻击的词汇念了出来,什么“蛇”“咖喱”之类,全是拿族裔出身开炮的恶意攻击。他还透露,很多带节奏的账号根本不是新加坡本地的,早在今年六月新加坡就封禁了十四个反印度裔的帖子,源头指向境外势力刻意煽动。这回事情闹得太大,从总统到总理全出来表态,五个带头网暴的网民已经被警方请去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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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其实都好奇,为什么攒了这么久的矛盾,偏偏在这个时候彻底炸锅。新加坡总人口里印度裔也就占不到一成,算下来也就百分之九的样子。但是你看高端岗位的统计,印度裔在高级公务员里占了大约三成五,中层管理岗位占比接近四成,金融、科技、法律这些高薪行业,印度裔的集中度也高得吓人。连现任总统、内政部长都是印度裔,高层印度裔政务官占比都去到百分之十五左右,这么大的比例差,换谁看了心里都难免犯嘀咕。
更扎心的是高阶就业准证的增长趋势。二零零五年印度籍的高阶就业准证持有人才占七分之一,到二零二零年直接翻了一倍涨到四分之一,这个增速其他族群根本比不了。很多普通民众分不清已经定居几代的本土印度裔,和近年才来的印度新移民,本来本土印度裔早就深度融入本地社会,结果情绪上来直接一锅端,人家平白无故挨骂,也挺无辜的。
二零二五年加拿大不也闹出一模一样的事吗?多伦多和温哥华的印度裔社区,在就业、住房、教育领域的存在感越来越高,早就引发本地居民的排外情绪了。说起来印度裔真的有天然优势,大多英语流利学历过硬,职场竞争力本来就比很多其他族群强,在全球化分工里本来就吃得开。可这种优势慢慢转化为社会权力结构的变化,触动了本地人利益蛋糕,不满自然就变成族群对立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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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政府的反应速度其实够快了,该封号封号该谴责谴责,该调查的也一点没含糊。但不少人都觉得,这套操作只是压下了表面的风波,根本没摸到病根。新加坡政府为了避免强化刻板印象,不让族群问题政治化,故意不公开很多族群相关的具体数据,初衷当然是好的,想守护族群和谐。可没有权威透明的数据,普通民众只能靠自己瞎猜,猜出来的结果往往比真相更极端,情绪可不就顺着信息真空发酵起来了吗?
还有新加坡和印度签的全面经济合作协定,给印度专业人士进入新加坡开了方便之门。可普通老百姓根本搞不清这个协定到底有啥条款,每年有多少印度专业人士进来,对本地就业市场影响有多大。政府说这是对经济发展有利的合作,老百姓只感受到身边的就业竞争越来越激烈,两边完全说不到一块去,不满情绪就只能一点点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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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穿了就是经济焦虑的族群化转嫁,说白了就是甩锅呗。这些年新加坡本地人也不好过,就业竞争越来越大,生活成本涨得飞快,外来人口越来越多,这些压力都是实实在在的。可经济问题不好解决,也找不到明确的出气筒,族群刚好就是现成的靶子,把不满全泼过去,发泄情绪的成本最低,见效也最快,可对整个社会来说,这却是最危险的情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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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龙说过一句话挺戳人的,今天针对的是印度人,明天可能就是马来人,再过一天说不定就轮到华人。多元种族社会本来就不可能完全没有矛盾,社会稳定靠的不是消灭矛盾,而是除了矛盾能把它控制在制度框架里解决。新加坡的制度框架一直很强悍,可架不住每次经济问题都被转化成族群问题反复冲击,再结实的框架,也迟早有被撑破的一天。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新加坡针对印度裔爆发网络仇恨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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