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亚运会还没开幕，先栽大跟头！离开中国，大批生意办不下去了

场馆盖好了，门票却堆在售票窗口卖不动。一边巴望着中国游客过来把场子撑起来，一边又把签证费一口气抬了五倍，硬生生把人往门外推。这种买卖，就算你在街边摆个小摊，也断不敢这么干。

亚运会还没开幕，日本这边先把自己绊了一跤。一大批原本指望着办成的生意，眼看是办不下去了。

先说签证这笔账。外国人办一张单次签证，本来价钱就不算低，如今直接翻了五倍，多次往返的也照着五倍往上跳。嘴上说是对所有外国人一视同仁，可明眼人心里都有数，这一刀主要冲着谁去。

到日本花钱最多、来得最勤的，是中国游客；被这道门槛卡得最死、掏腰包掏得最疼的，也是中国游客。这不是巧合，是精心算过的账。你想把谁挡在外面，就在谁最集中的那条路上设卡，道理就这么直白。

有中国这边的媒体替日本算了另一笔账。这届亚运会的成本，早就不是当初对外报出来的那个数，一路往上翻，翻到主办方自己心里都发虚。更难看的是门票，原本计划卖出去的那一大批，到手的连零头都够不上，大片看台空着，没人认领。

你设身处地想想，一个把全亚洲运动员都请来的大场面，主看台上稀稀拉拉坐不满，这脸往哪儿搁。中国这边一收缩，日本接下来要独自扛下的那部分亏空，账单已经明明白白摆在桌上了。

更要命的是，这成本翻着番地往上涨，本来还指望着办赛期间涌进来的人流、涌进来的消费，把窟窿一点点填平。海外游客住店、吃饭、购物、买门票，样样都是进账，其中最能带货的又恰恰是中国这拨人。

可签证费这么一抬，等于是自己先把要来填坑的钱挡在了门口。一头是压不住的成本，一头是亲手赶跑的收入，两头对不上，亏空只会越撑越大。

有一种分析说，中国若是缩减参赛规模，砍掉一批项目、主力选手干脆不来，日本组委会在票务、赞助、观光这几头上的压力就更大。这话乍听有理，细想又不全对。

中国台湾一档电视节目里，评论员也在掰扯这件事，人家一句话就点破了：运动员备战那么久，为一届亚运会熬了多少个日夜，怎么可能说不去就不去。把运动员的去留当成一张政治牌来打，那是外行话。

亚洲这么多国家，中国的选手又不是只跟日本一家较劲，该去的照样去，该拿的牌照样拿。真正被这笔签证费砍掉的，从头到尾就不是运动员。

被砍掉的，是那些原本打算飞过去看比赛、顺带痛痛快快采购一场的普通游客。签证贵成这样，一家几口出趟门，光这道坎就得多摊出一大笔钱，不少人算盘一打，那就不去了呗。看比赛的少了，逛街的少了，住酒店、下馆子、拎着大包小包在免税店扫货的，也跟着一块儿少了。

而日本旅游业最眼馋、最舍不得的那块进账，偏偏就是这批被嫌弃的中国游客——出手最阔绰，人均消费顶得上别国来客好几拨。运动员来了是来比赛的，比完就走，可不会替商场和酒店把流水填起来。

说到中国游客的消费能力，跑过日本的人都有体会。药妆店里一筐一筐地拿，电器城里成箱地扛，免税柜台前排着长队刷卡，一趟下来花掉的钱，够别国游客好几个人凑一块儿。

日本靠着这波客流，把不少商场和地方经济盘活了。如今把这批最肯花钱的人挡在签证那道门外，等于把自家最粗的一根钱管子，亲手给拧上了。

问题就卡在这个地方。日本国内一部分年轻人，尤其那批情绪上头的右翼，看不惯街头一团一团的中国旅行团，嫌人多、嫌吵、嫌挤。

政策就顺着这股情绪往下走，抬高门槛，把人挡在门外。可回过头翻翻账本，真正养活这个行当的，偏偏就是这些被嫌弃的客人。一边嫌人家碍眼，一边又靠人家吃饭，这不就是自己跟自己打架吗。世上哪有这种道理，把送钱上门的往外赶，再回头怪柜台冷清。

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跟自己过不去，根子还得往前倒一倒。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口无遮拦，捅了本不该捅的马蜂窝，一句话把中日关系拖进了冰窖。中国这边提醒国人谨慎赴日，游客数量应声往下掉，不是掉个一星半点，是直接腰斩过半。

换个正常思路，出了这种事，总该想想怎么把话往回收、把客人往回请。可日本这边偏不，一条道走到黑，签证费不降反涨，摆出一副你爱来不来的架势。这种硬气，图的是国内那点掌声，解气是真解气，账单也是真得自己付。

你要说日本人不会算账，那是冤枉他们，精打细算的功夫他们向来是有的。可一旦政治情绪压过了生意经，再精的算盘也打不响。

有些票是投给情绪的，有些政策是做给国内那批人看的，台面上喊得越硬，越显得像有担当，至于掏钱补窟窿的是不是同一拨人，当时是顾不上想的。等热闹劲过去，账本摊开，才发现叫得最响的和最后买单的，常常不是同一群人。

签证这一手，也不过是这场较量里的一张牌。从水产、稀土到航班，一样接一样地收紧，中国手里的牌并不只这一张。日本以为抬高签证费能施压，反倒把最容易变现的一块客源亲手赶跑了。

中国这边同样没惯着，你抬高外国人办签证的价钱，我就把日本人办中国签证的费用也照样抬上去，一涨就是好几倍，礼尚往来。你关门，我也关门；你加价，我也加价。只是两边同时关门，得看谁更经得住。

日本那些百货公司、酒店、靠旅游过活的地方小城，哪个不是眼巴巴等着旺季那批中国客。门一关，等来的就是空荡荡的收银台和交不上的房租。

这道理其实一点都不绕。你开家饭馆，最舍得花钱的老主顾天天上门，你嫌他们占桌子、说话嗓门大，索性把菜价翻五倍把人逼走，转头又发愁客流冷清、月底钱不够——换谁来看，都得说这老板脑子进了水。

可同样一桩事，摊到一个国家头上，外头再裹上一层民意和情绪的皮，竟然就有人觉得提气、觉得硬气。提气归提气，等月底坐下来对账的，还是自己一个人。

一届亚运会，说到底是靠人气撑起来的。运动员照样上场拼，可看台得靠观众来填，赞助商得靠人流来算回报，周边的吃住行得靠客流走量。把最大的一批客源亲手推出门，剩下的窟窿指望谁来补。指望本国人？

自家门口的赛事早看惯了，没几个人有那么大热情为一届亚运会掏空钱包。指望别的国家？人家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凭什么替你填这个坑。到头来场子还是那个空场子，只是账上多了几笔亏。

若是换成普通人家过日子，谁会一边张口喊缺钱，一边把上门送钱的贵客往外撵。可这事偏偏就实打实地发生了。

等到开幕那天，场馆的灯照样会亮，开幕式的烟花照样会放。只是那条原本挤满中国旅行团、店员忙到喊哑了嗓子的商业街，大概会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把最舍得花钱的客人亲手关在门外，再回过头发愁没人捧场，这笔账，总得有人一个人坐下来，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