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8日,一架“见证者”型无人机闯入摩尔多瓦领空,迫使基希讷乌机场紧急关闭,泽连斯基专机被迫延误。挪威首相称专机“险些被击中”,俄方却称相关指控是乌方的挑衅。同一天,特朗普与普京通话一小时,并公开表示相信普京“想要达成协议”。一边是和平信号,一边是安全威胁,泽连斯基为何不报复?美国的施压起了多大作用?
9月4日,一架俄军无人机精准命中基辅乌克兰安全局总部大楼的局长办公室,代理局长波克拉德因不在办公室而逃过一劫。
9月7日,美国特使乘专列离开基辅。9月8日,停火协议刚到期几个小时,俄军就对基辅发动大规模导弹和无人机袭击,造成至少两人死亡、十人受伤,电视台大楼被无人机命中。
安全局总部被炸、局长差点殒命,泽连斯基忍了。停火到期后,俄军率先发动大规模袭击,无人机差点撞上总统专机,泽连斯基还是没有发动实质性反击。
格外讽刺的是,8日美俄领导人通话结束后,特朗普竟表示坚信普京“想要达成协议”。泽连斯基一忍再忍,换来的却是更大的羞辱。
那么问题来了,安全局总部都被炸了,为什么不还手?
因为在当下的时间窗口里,报复的收益极低,代价极高。
防空是当前最紧迫的短板。根据乌方统计,9月7日至8日期间,俄军发动99次空袭,使用了8495架自杀式无人机,投下285枚制导航空炸弹。9日泽连斯基连夜访问加拿大,就是为了争取防空支持。泽连斯基需要的是拦截这些无人机和导弹的能力,而不是向莫斯科发射几架无人机来证明“对等报复”能力。后者除了消耗本就有限的远程打击库存,不会改变战场态势。
美国的施压同样不容忽视。如果乌克兰在停火到期后立刻大规模报复,特朗普政府就可以把“乌克兰不配合”作为施压理由。美国国防部代理审计长在参议院听证会上证实,2027财年国防预算中已经没有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资金。威特科夫在基辅会谈中也告诉泽连斯基,为了重启谈判,需要向普京作出“妥协”。泽连斯基会后明确拒绝了普京关于割让领土的要求,但他以配合停火、放弃立即报复的方式,让美方在谈判桌上更难把“乌克兰不配合”作为施压理由。
泽连斯基的克制,本质上是在向华盛顿传递一个信号:我没有成为和平的障碍,球在普京那边。所以他才会公开表示愿意在粮食和能源问题上寻求妥协,而不是以牙还牙。
泽连斯基保持克制的关键在于一个日期:2026年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
特朗普需要在选举前拿出一份可以展示的外交成绩。俄乌全面停火当然最好,退而求至少让三方重新坐到谈判桌前,也能成为成果。有分析指出,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可能向俄乌双方提议了冬季停火方案,目的正是让特朗普能够在中期选举前向选民展示和平努力的成果。
泽连斯基本人也公开判断,普京“可能在中期选举前,通过缓和俄乌战事,为特朗普送上一项外交成果”。他认为冬季前的几周是外交的窗口期,同时指出“普京不想在中期选举前激怒特朗普”。
换句话说,泽连斯基的克制基于一个明确的计算:如果俄罗斯真的在中期选举前有所收敛,他就不需要在这个窗口期主动升级冲突。他的“忍耐”截止日期,大致和特朗普的选举日重合。
有人可能会问,俄罗斯这么干,不怕把特朗普惹毛吗?
答案恰恰相反——俄罗斯算准了特朗普不会翻脸。特朗普刚在通话里说普京“想达成协议”,如果转头就谴责俄罗斯,等于自己打自己脸。普京吃定了这一点:你特朗普需要“和平成果”来撑中期选举,那我就制造一个局面——和平的障碍不在我,而在泽连斯基不肯妥协。
炸基辅、撞专机,都是在告诉泽连斯基:你连自己的安全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条件?这是一种心理战,目的是把泽连斯基逼到谈判桌上,接受一个对俄罗斯有利的停火方案。俄方很清楚,泽连斯基如果在这个时候大规模报复,特朗普政府就可以把“乌克兰不配合”作为施压理由。所以俄罗斯的挑衅是精心计算的:每一步都在测试乌克兰和西方的底线,但每一步都控制在“不至于让特朗普彻底翻脸”的范围内。
佩斯科夫9月10日回应无人机事件时说得很干脆:“这种事从未存在过,乌克兰人自己也承认了。”这话可以理解为:我干了,但我不认,而且你还不敢指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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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的克制,建立在两个前提上:一是西方防空援助能及时到位,二是特朗普的选举倒计时能约束俄罗斯。
但这两个前提都不牢靠。防空系统不是一天能建成的,而俄罗斯的无人机每天都在飞。9月7日至8日,俄军使用了8495架自杀式无人机,这个数字本身就说明,乌克兰的防空缺口非常大。泽连斯基访问加拿大期间,加方虽然承诺了超过28亿加元的援助,但大部分是财政和人道支持,真正能立刻改变战场态势的防空系统,交付周期需要以月计算。
至于特朗普的选举,11月3日一过,他就不再需要“和平成果”了。泽连斯基拿什么来约束普京?更现实的问题是,乌克兰国内的情绪也在变化。安全局总部被炸、基辅挨炸、总统专机差点被撞,如果泽连斯基一直不还手,军方和民众的耐心能撑多久?
还有一层风险是,乌克兰国内已经有人质疑,9月4日安全局总部大楼的爆炸很可能是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策划的“借刀杀人”,目的是除掉安全局代理局长波克拉德。如果迟迟不对俄罗斯发起报复,那么就等于坐实了这种猜测,这对泽连斯基政权的威胁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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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的忍耐,是一场与时间的赌博。他赌的是:在美国中期选举之前,俄罗斯的挑衅不会越过某个临界点;他赌的是:西方的防空援助能在冬天到来之前形成战斗力;他赌的是:特朗普的“和平努力”最终能换来一份乌克兰可以接受的停火协议。但赌注越大,风险越高。俄罗斯的得寸进尺不会自动停止,美国的施压不会自动消失,而乌克兰的忍耐力也不是无限的。当11月3日过去,当冬天真正降临,泽连斯基手里的牌只会越来越少。到那时,他还能忍多久,就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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