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家危机时刻,乔治·W·布什表达了对穆斯林的支持。共和党人似乎背离了他所传递的包容信息。2001年9月中旬,我站在乔治·W·布什身后,位于一座清真寺内,内心充满愤怒。仅仅六天前,基地组织袭击了我们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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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前往自己参与创办的穆斯林民权组织——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位于国会山的总部时,五角大楼上空的浓烟依然可见。当时我尚不清楚袭击造成的具体伤亡人数,但清楚无数家庭因此陷入悲痛。我感到既悲伤又愤怒。袭击华盛顿和纽约的事件最终导致2900多人丧生,其中包括被劫持飞机上的8名儿童。这些袭击还引发了一波仇恨浪潮,夺去了更多无辜者的生命。
其中一位受害者是锡克教徒巴尔比尔·辛格·索迪。2001年9月中旬,他在亚利桑那州被一名偏执分子杀害,凶手认为任何蓄须戴头巾的有色人种都应为基地组织的罪行负责。就在索迪遇害当天,布什在华盛顿历史悠久的伊斯兰中心发表讲话,提醒全国民众:“美国公民中有数以百万计的穆斯林。”他还赞扬穆斯林“为我们的国家作出了极其宝贵的贡献”。
时光流逝,美国穆斯林在公共生活中的能见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今年1月,佐赫兰·马姆达尼成为纽约市首位穆斯林市长,而这座城市正是当年袭击的主要现场。7个月后,密歇根州的民主党初选中,选民推选阿卜杜勒·赛义德医生成为该党联邦参议员候选人。美国穆斯林在媒体、医疗、体育、娱乐和政治领域的积极贡献日益受到认可。根据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的记录,目前全美26个州有228名穆斯林民选官员和法官在任。其中43%为女性,比例高于国会中女性议员的比例。
能见度的提升也引发了新的反弹。近70名共和党籍联邦众议员——约占众议院议席的16%——组成了一个名为“无沙里亚美国核心小组”的反穆斯林仇恨团体。该小组成员来自25个州,曾呼吁将伊斯兰教的实践定为犯罪,禁止穆斯林入境,甚至要求“摧毁”“主流穆斯林”。在得克萨斯州,共和党籍州长格雷格·阿博特和州总检察长肯·帕克斯顿几乎攻击了穆斯林生活的每一个方面,从清真寺、穆斯林私立学校,到水上乐园的家庭活动日,甚至针对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等穆斯林机构。
甚至穆斯林祈祷前洗脚的习俗,也引发了一项州级调查。这既令人费解,也颇为“方便”。马姆达尼当选后,反穆斯林政客毫无根据地宣称纽约市已被“沙里亚法”控制。如今,一份网上请愿书要求取消马姆达尼参加世贸中心遗址纪念仪式的邀请。
自赛义德8月赢得初选以来,阿拉巴马州联邦参议员汤米·图伯维尔不断将其称为恐怖分子。图伯维尔对记者贾森·凯尔·霍华德表示,赛义德“基本上是‘9·11’事件的啦啦队员”。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在首次竞选期间曾呼吁禁止穆斯林移民入境,并试图限制来自穆斯林占多数国家的移民。最近,他又声称穆斯林民选官员是“极端分子”,并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反穆斯林极端主义内容。
这种仇恨带来的代价并不抽象。截至7月底,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记录到,与去年同期相比,针对清真寺的事件增加了183%。这一增长发生之际,3名英勇的穆斯林男子在5月间为保护圣迭戈伊斯兰中心约240名儿童,献出了生命。他们当时正抵御反穆斯林极端分子。那些制造仇恨的政客和团体应明白,他们只会促使美国穆斯林更响亮地为正义事业发声。
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和其他穆斯林组织正积极捍卫美国穆斯林的宗教和言论自由权利,这些权利正受到威胁;他们在法庭和校园中取得了胜利。民调显示,大多数美国人如今与美国穆斯林社群的立场一致,反对将纳税人的钱浪费在以色列政府侵害巴勒斯坦人民人权的行为上。
在得克萨斯州和俄克拉何马州,许多立法者似乎难以容忍穆斯林的存在,但当地清真寺仍在为各种信仰的邻居提供免费医疗诊所和食品救济站。随着联邦政府削减救助项目,越来越多美国人靠薪水勉强维持生活,这些服务显得更为重要。布什在“9·11”事件后数年采取的许多行动受到批评。但如今煽动针对美国穆斯林仇恨的共和党政客及其他人士,或许应当回忆起他在那个悲剧性的9月傍晚于华盛顿一座清真寺所说的话。
他说:“那些试图恐吓我们的同胞、借此发泄愤怒的人,并不代表美国最好的一面。他们代表的是人性中最坏的一面,他们应当为这种行为感到羞耻。”美国最根本的价值是自由:按自己的意愿思考的自由、按自己的意愿祈祷的自由,以及自由表达的权利。望向窗外,你会看到美国国旗依旧飘扬在纽约、得克萨斯、密歇根以及其他穆斯林人口较多的州。蒙上帝恩典,美国穆斯林将继续努力,确保美国国旗所代表的民主制度服务于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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