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外网刷到一条越南网友的留言,看完我愣了好半天。这位越南朋友开玩笑说,要是越南算作中国一个省,现在家门口早就通高铁了。这话听起来有点出格,细品却挺扎心,毕竟两个国家地形相近,发展起点也差不多,铁路建设的进度条,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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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念叨了二十多年的南北大动脉,北起河内玉回站,南到胡志明市守添站,全长一千五百四十一公里,设计时速350公里,早在上世纪末就出了设计图纸。改来改去议来议去,直到2024年底才在越南第十五届国会上正式拍板,投资估算大概670亿美元,从纸面方案落到正式批准文件,整整花了二十多年。按现在的进度,最早开工也要等到2027年底,全线通车得等到2035年,原定今年招标敲定的承包商,到现在连具体人选都没落地。
目前真的动土开工的,只有Vingroup旗下VinSpeed承建的河内至下龙支线,全长120公里,砸下约合56亿美元,同样设计时速350公里,目标2028年底通车。这条路通了之后,河内到下龙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能直接压缩到23分钟。就这么一百多公里的支线,已经是越南高铁迈出的实质性第一步,足见整条南北大动脉拖得有多久。
这事说穿了就是越南自己一直在纠结,一边想要拿到最好的技术,不想掏太多钱,一边又对深度合作顾虑重重,之前还跑去跟韩国接触,谈着谈着就没了下文。就这么在谈判桌上来回拉扯了十几年,好几个黄金发展窗口都白白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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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高铁全长一千五百多公里,需要征收超过一万公顷的土地,补偿标准偏低,当地老百姓自然不愿意松口配合。之前同奈省有一段线路,就因为拆迁矛盾停工了八个月,河内城铁吉灵至河东段的征地更是磨了整整七年,造价翻了将近一倍,通车时间也一拖再拖。南北高铁跨了十好几个省市,每个地方慢上一年半载,整条线就得耗十几年。
放到国内完全是另一个画风,高铁项目落地后,各个地方都抢着把线路往自己辖区引,征地流程按章推进,跨区域协调也从不拖沓,不少地方领导都亲自盯着项目进度。毕竟高铁一通,人流物流产业都跟着来,当地就业税收都会涨,京沪高铁沿线不少小县城,通车前后的GDP走势都能看出明显差别。这事差的从来不是造高铁的技术,是整个体系能不能顺畅咬合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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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越南算一笔实际的账,现在河内飞胡志明市,打折机票折成人民币也就五百出头,两个小时就能到。要是修成高铁,按每公里0.4元算票价,全程就得六百多块,比坐飞机还贵,路上还要多花大半天时间。越南地形狭长临海,年年都有台风暴雨,沿海低洼路段年年涝,路基桥梁的日常养护全都是硬骨头,运营成本只会越滚越大。
越南网友那句玩笑,根本不是说什么版图归属,说白了就是嫌自己这边办事太磨叽,急得慌。真按中国省份建高铁的节奏,一千五百多公里从立项到通车,五年多就能全部搞定。这段路的施工难度,并不比北京到广州更大,根本难不住成熟的高铁施工队伍。
困住越南的从来都不是山川河流,而是自己给自己拧出来的一堆结。选合作伙伴拧,征地补偿拧,方方面面都拧不到一块儿,自然快不起来。正因为戳中了越南人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痛点,这句话才会刷屏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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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国家的高铁发展,其实也不是一帆风顺,从无到有走得挺艰难。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中国代表团访问日本,看到人家时速210公里的新干线,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回来就把造高铁提上了议事日程。那时候国内跑的还是慢悠悠的绿皮车,要技术没技术,要人才体系没人才体系,啥都缺。
九十年代广深铁路改造完成,勉强跑到174公里的时速,算是中国铁路提速的第一炮。2002年自主研制的中华之星,在秦沈客运专线上试验时速冲到了321.5公里,可稳定性太差,跑一趟得歇好几天,离商业运营还差得远。2004年铁道部启动大规模国际招标,日德法的车企都来投标,我们咬死了一个硬条件,车可以借外方平台造,核心信号系统必须用我们自己的。
当时日本拒绝转让380公里时速的核心技术,还放话中国靠自己根本搞不出来。国内铁路系统立马启动攻关计划,五百多所高校、上万名工程师一齐上阵,憋着劲儿要啃下这块硬骨头。2010年CRH380A顺利下线,直接把所有质疑都堵了回去,这段攻关攒下的技术家底,是任何进口图纸都换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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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京津城际通车,中国正式迈进高铁时代,2017年完全自主研发的复兴号正式载客运营,中国标准占比84%,运营时速350公里,是当时全球最快的商业运营速度,车体还能扛住零下40℃到零上50℃的极端温差。2025年底西安至延安高铁开通,全国高铁运营里程正式突破5万公里,覆盖了国内97%的50万人口以上城市,节假日高峰日均客流能到1600万人次。按照国铁集团规划,到2035年底全国高铁运营里程会延伸到7万公里左右。
新一代CR450动车组的样车2024年底就已经亮相,2026年8月CR450AF-0201跑完了累计60万公里的考核试验,返回工厂转为动态检测车。这款车商业运营时速定在400公里,比原来的CR400减重10%,能耗降低约20%,性能又上了一个大台阶。越南只要瞄一眼我们这个进度表,就清楚差距到底出在哪。
技术、制造、运营全链条都成熟之后,中国高铁走出国门就是水到渠成的事。2023年10月通车的印尼雅万高铁,是东南亚第一条真正意义上的高速铁路,时速350公里,全程只要40分钟,运营头一年发送旅客就超过400万人次,不少越南网友去坐过之后,回来才发出那句感慨。中老铁路让老挝从内陆国变成了区域交通枢纽,我们还帮老挝培训了一千多名铁路员工,沙特的沙漠高铁、东非的亚吉铁路,全都是我们全产业链输出,还帮当地培养了几千名技术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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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越南网友那句自嘲,其实是句挺清醒的大实话。他们看得懂中国高铁网密密麻麻的线路带来的便利,坐过雅万高铁舒服的座椅,也看着邻居老挝打通经济命脉之后的变化,心里清楚好的发展是什么样。就是自己这边方方面面协调不到一起,拧不成一股绳,只能拿一句玩笑说出心里的憋闷。
参考资料:新华社 中国高铁运营里程突破5万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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