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学敏：再访绍兴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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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学敏 撰文/摄影

赤日炎炎的盛夏，我冒着39度的高温，时隔12年再访了文化古城绍兴，回到我的“外婆家”看望老朋友,品味绍兴酒，叙叙旧情。

我和历史名城绍兴有着不解之缘，它是我母亲的故乡，所以在我的身上自然就有一份特别的亲情。小时候,常听“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大多数江南人都是听着这首童谣长大的,而那座外婆桥也便是人生第一个渴望、第一个追求。神秘的外婆桥上有慈祥的外婆坐着、等着，她的身边放着一只小藤篮，里面有许多许多好吃的东西……

绍兴旖旎的山水和悠久的历史文化，以及由此而孕育出的淳朴的乡情民俗吸引着我一次又一次地来到这里。旅日数十年,我先后数十次来到绍兴，虽然如今绍兴已是高楼林立面貌一新，但我依然对古老的绍兴更感兴趣。

绍兴老街是明清风格的建筑群,或一街一河,或一河两街, 悠长而多姿,颇具特色。青石板铺砌的路面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商店,赶集的人熙熙攘攘,一半在石板桥上溜达,一半在脚划乌蓬船里晃悠。水被喻为是绍兴的城之魂,人之灵。水乡、桥乡、酒乡几乎成了绍兴的别称。

绍兴历史悠久，文化厚重。被称为“没有围墙的博物馆”，越文化、治水文化，黄酒文化、书法文化、戏曲文化、唐诗文化千年璀璨闪耀。

我的第一部摄影集《绍兴酒的故乡》出版的贵人王继岗（中）、董建成（左）

2003年1月由王继岗、董建成帮助，在绍兴博物馆举办《绍兴酒的故乡》摄影展。时任市委宣传部长、市新闻办主任、市摄协主席等出席了开幕式。

王继岗会长与冯学敏互赠礼品

绍兴海外联谊会交流

董建成陪同，1991年和现在的柯桥

1991年和现在的柯桥古镇河畔

一、拜访老朋友

此次再访绍兴是为了拜访和感谢王继岗、董建成两位先生。我的第一部摄影集《绍兴酒的故乡》的出版得益于原绍兴市人大副主任王继岗和原市少年宫馆长董建成的鼎力支持，让我完成了对绍兴水乡、桥乡、酒乡的拍摄，他们熟悉绍兴的历史文化，也精通摄影，为我连继十余次专程从日本来绍兴拍摄提供了极其重要的帮助，我们骑着自行车穿街走巷拍摄小桥流水的市井生活；冒雨拍摄烟雨茫茫的鉴湖水乡；在风雪交加的时节，多次深入酒厂拍摄。1995年由浙江摄影出版社发行出版摄影集《绍兴酒的故乡》，同名摄影展曾在中国多地、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及日本多地展出。

王继岗先生现为绍兴海外联谊会会长,也是一位资深的摄影家，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他的自然风光作品多次入选国际和全国摄影展，并在《人民日报》、《中国摄影》等报刊发表和获奖，还被收入《中国摄影家大辞典》。他的本土人文作品《历史文化名镇绍兴东浦》聚焦绍兴本地历史文化古镇，记录本土人文风貌与地域四季景色的作品和产业纪实作品《丝韵·织梦现代间》深受人们的好评。他多次陪同我去各地釆风，2003年1月他和董建成先生还帮助我在绍兴博物馆举办过《绍兴酒的故乡》摄影展。这次他为了陪同我拍摄，又延迟了去北京看望家人的时间，令我十分感动。

董建成是小燕子艺术团创始人，一位性情中人、一位孜孜不倦的“跨界综合创意”耕耘者、咸亨新天地的艺术总监、咸亨集团文化顾问，一位土生土长的绍兴文化人。我自1989年开始绍兴采风起,每次都是由董建成陪同的。在绍兴拍摄,我们经常都是一起骑着自行车走街穿巷拍摄。

董建成也是一位摄影家。2005年被评为“哈苏摄影大师”及“佳能优秀摄影师”称号,出版了《水乡夕拾》、《中国江南古镇》等图文书籍18本。他是80年代开始拿起相机的,看到无数传统文化建筑在推土机下消失,他决定用自已的镜头聚焦绍兴文化遗产，为古越大地那些精美的老屋古桥、祠堂、绍剧、越剧作最后的留念，1998年至今已拍下了4万多张“老绍兴”照片。

董建成的最成功之作莫过于是他参与咸亨新天地重建的再创作。咸亨新天地将酒店提升为对江南文化、越文化的传承,以名城、名酒、名士、影城、古玩、土特产、娱乐、风情于一体，以鲁迅文化为主体的中心酒店, 董建成对此作出了贡献,不愧是引领时尚的“创意文化大使”和熟知绍兴历史文化的“民间文化大使”。

冯学敏向绍兴图书馆赠送摄影集、李华远总经理颁发收藏证书

冯学敏向绍兴图书馆赠送摄影集

赠送摄影集后的合影

二、向绍兴捐贈摄影集

这次去绍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向绍兴水木湾区科学园的绍兴图书馆科技分馆赠送我旅日40年八十余次专程从日本回国内拍摄的集大成的《故乡》系列代表作品，其中有《绍兴酒的故乡》、《云南-稲作的故乡》、《云南-普洱茶的故乡》、《贵州-油菜花的故乡》、《西藏-心灵的故乡》及《日本櫉窗艺术》等摄影集。绍兴市水木湾区科学园李华远总经理颁发了收藏证书。绍兴市海外联谊会会长王继岗、常务副会长黄浙平、小燕子艺术团创始人董建成、联谊会办公室主任佘一飞、秦维嘉副总经理、冯观萍副总经理等参加了捐赠仪式。

摄影对我而言，不只是记录风景，我所凝视的是这片土地上的生活，是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个人在远离故土之后，通过一次次的回望，与故乡重新建立情感的表达。这次赠予绍兴的是我创作生涯中的部分代表摄影集,它们从书架上走进图书馆，也从个人记忆走向公共收藏。照片留下的是瞬间，时间留下的是变化，而故乡留下的是一个人无论走多远，始终能够回望的方向。

在交流会和捐赠仪式现场，王继岗会长与我合影留念，并题写四字：云影山辉。云在动，山在远处。而那些被摄影留下的人与土地，终于又回到了故乡。

「东山雅聚」

为「东山雅聚」题字

三、访外婆的祖籍地-上虞

初访外婆的家乡上虞是件兴奋而愉快的事。我的外公是绍兴城里人，外婆是绍兴上虞人。这次非常荣幸地由王继岗会长、昊德副会长陪同我一起造访上虞。

绍兴上虞，地处浙江省东北部，有着2200多年的建县史。上虞人杰地灵，历史上曾出现“舜会百官”、“东山雅聚”，涌现了谢安、谢灵运、章学诚、竺可桢、谢晋等名人，曹娥江畔上虞的东山，史称“会稽东山”，又称谢东山、谢安山，概因东晋谢安在此隐居，“东山再起”而著世闻名。东山上有东晋名士谢安留下的“江左风流”故事，有中国山水诗鼻祖谢灵运留下的山居诗篇。上虞是浙东唐诗之路上的发祥地，曹娥江上的东山便是中国山水诗的源头，是诗人们向往的“朝圣地”

吴德副会长也是一位文化企业家，他将粮站旧址进行整体大规模改造。通过融入现代化设计，引入文创、展览、民宿、餐饮等业态，打造出了一处展示浙东唐诗之路文化的全新平台和传承东山文化的文旅高地，他的“东山雅聚”分外别致，来访游客不断。

拜访古越龍山。左起绍兴黄酒发展振兴会负责人吕旦霖、孙爱保董事长、作者、古越龍山外贸公司董海总经理

参加古越龍山鉴湖酒坊的国遗302代酒药接种仪式

古越龍山中央酒库

四、绍兴黄酒古越龍山

小时候,在上海常看到太婆、外婆用大碗套小碗烫着绍兴酒美滋滋地畅饮。每次帮太婆去买绍兴酒可得2分脚步钱,太婆80多岁,外婆到了90岁高龄依然如此。看来这绍兴酒真有魅力。其实我原来烟酒不沾,自1988年开始拍摄绍兴酒的专题以后,便迷上了绍兴酒,偶尔会喝一点。

绍兴老酒在经历了2500多年的沧桑之后,不仅没有改变它的原汁原味，反而更加浓郁芳醇。绍兴老酒是名副其实的“老”酒。酒是绍兴的灵魂。漫步酒城,如入酒窖,在弥漫着酒香的空气里,开始吸进去的是酒气,呼出来的是浊气,随后吸进呼出的便皆是酒气了。那种通体透着芬芳的舒泰实在是无言语可以形容,我再一次被绍兴酒特有的醇香所俘虏。

“越酒先天下”，古越龍山品牌起源于古越国王宫所在地“龍山”，也是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所。古越龍山集团下属的鉴湖酒坊建于清雍正三年（1725年），位于鉴湖畔，已有三百年历史，这次来到绍兴正好赶上鉴湖酒坊国遗302代酒药接种仪式，鉴湖酒坊总经理钱峰还让我参加了开幕击锤酒药，深感荣幸。

中国黄酒博物馆坐落于绍兴古老的光相桥边、全面展示中国黄酒的悠久历史和文化精髓。博物馆有酒史厅、古越龍山厅、手工作坊等、常年推出黄酒品鉴、酒道表演、花雕演示。在这里和陪同的古越龍山贸易公司董海总经理一起品味了正宗的手工陈年绍兴酒的元红、加饭、善酿、香雪四款黄酒，体验黄酒的魅力。在古越龍山手工酒作坊里面还有黄酒创意的“黄酒棒冰”、 “黄酒奶茶”“等时代新产品。

在董海总经理的向导下，我还参观了古越龍山集团的中央酒库和新建的大规模现代化数字的古越龍山酿酒总厂，感叹他们用现代化数字管理工厂让古老产业焕发出新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