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是我未婚夫了。
真抱歉,要让他守寡了。
裴衍眉头一皱,低头看我:“你刚才真要杀烟烟?”
沈烟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含泪抬起微红的手腕:
“那刀就离我一厘米,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闻言,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冷声道: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害人精!”
“烟烟要是有半点闪失,我饶不了你!”
我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不是故意的。
沈烟突然尖叫起来:
“啊啊!你把旺仔的窝弄这么脏,那是裴哥哥送我的狗,比你精贵一万倍!”
她转身扑进我妈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妈,从她回来就处处针对我,是我多余了!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作势要往外冲。
我妈赶紧箍住她,回头恶狠狠瞪我:
“亏我还觉得你可怜,结果真像烟烟说的!你只会博关注,先是假装割腕,又弄脏狗窝。”
“不就是想赶烟烟走?你想都别想!”
我蜷在狗窝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了......我应该死外面,就不会给狗也添麻烦了。”
“我现在擦干净,去别处死。”
我脱下外套,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
沈烟哭得更凶了。
气得我爸一把扯过我手里的外套,力气大得把我掼在狗窝铁架上:
“装什么可怜!家里有保姆,用得着你擦?”
“血止住了就滚回去,晚上给你准备了认亲宴,别丢人现眼!”
可沈烟死活不让保姆擦,只是一味的哭。
我太懂这种恶意了。
她就是要我亲手擦。
所有人围着她哄。
等我重新跪下去,她瞬间收泪,下巴一抬:“记得用消毒液,脏死了!”
说完笑着拉爸妈进屋。
消毒液渗进伤口,竟没觉得多疼。
等我拖着身子进屋,认亲宴已近尾声。
满桌残羹,沈烟正窝在妈妈怀里撒娇:“谢谢妈妈,都是我爱吃的。”
裴衍和爸爸在茶几旁喝茶谈笑。
没人记得我。
我饿得眼前发黑,伸手去够盘子里别人啃剩的半只鸡翅。
我妈一巴掌拍在我手背上:
“乞丐啊你?吃剩菜?”
看我脸色白得像纸,她又软了语气:
“我们还不习惯你回来,你明天再吃吧,少吃一顿又不会死。”
三天没吃东西了,我真的会死。
但我不要饿死。
我垂下头,看了一眼手里那瓶没用完的消毒液。
仰头,毫不犹豫灌了下去。']'2
我睁开眼,头顶是病房的白。
洗胃的剧痛还残留在食道里,天花板上吊着葡萄糖。
耳边是我爸来回踱步的声音:
“老爷子最疼她,好不容易找回来,要是出事,他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见我眼皮动了,我妈立刻凑过来,猛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医生说你有重度抑郁症,你这死丫头怎么不早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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