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菲律宾巴拉望省科伦港附近海域，一艘叫“六月紫菀”号的渡轮烧了。火从货舱窜起来，几分钟就吞了整条船，船上134个人，43人跳海获救，剩下的全困在火里。
最终数字让人喘不过气：76人确认死亡，13人失踪。救援人员是在起火整整两天后才登上那艘烧成焦壳的船，一进去就在经济舱发现30具遗体，后来又找到41具烧焦的。有些遇难者身上连救生衣都没有，火起来的时候救生衣锁在柜子里，根本来不及拿。
菲律宾海岸警卫队这次几乎是摊着手看完了整个过程。船在离岸才两公里的地方烧，岸上的灯都看得见，可就是救不了。船身铁板烧得通红，浓烟有毒，谁上去谁送死。一直等到火自己灭了，才敢派人上去收尸。菲律宾海警什么装备底子，稍微了解的人心里都有数，全国能用的救援直升机掰着指头数得过来，船大多是美日淘汰的二手货，碰上这种持续燃烧、不断漂移的大火，基本就是干瞪眼。
更让人堵心的是，这根本不是菲律宾第一次出这种事。1987年“多纳·帕斯”号跟油轮相撞起火，死了四千多人，比泰坦尼克号还惨。2008年“群星公主”号明知台风要来硬开，八百多人没了。这么多年过去，船还是那些船，超载还是超载，救生设备还是锁着。
但这次真正让人心里发凉的是另一件事：中国没来。
放在以前，菲律宾但凡出点大灾，中方的援助几乎是条件反射。2006年台风，中国给了一百万美元。2013年“海燕”，现汇加物资两千万人民币，红十字救援队直接开进灾区。就在今年三月，菲律宾春耕缺化肥缺油，中国还紧急送了15万吨尿素和26万桶柴油过去，运费都是中方掏的。马科斯总统当时说了句“感谢中国没有趁人之危”。
这话说完不到三个月，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把中国给的化肥和柴油称作“陷阱”和“包装的欺骗”。六月份棉兰老岛7.9级地震，中方没有像往常那样主动宣布援助，只发了灾情数据。九月份这艘船烧了，那支“熟悉的援手”依旧没有出现。
菲律宾海警的发言人站在烧焦的船前面说，很多遇难者没穿救生衣。这句话听着像在陈述事实，实际上是在说一件更残酷的事：这些人从头到尾就没被认真保护过。船东省成本，监管装看不见，国家把资源砸在南海碰瓷上，普通人的命就悬在那几件锁在柜子里的救生衣上。
菲律宾有七千多个岛，九成岛际出行靠船，航运是这个国家的血管。可血管里的血一直在漏，没人真正去堵。每次出事就整顿三五个月，风头过了照旧。这次死了76个人，科伦的安置点里还有13个家庭的亲人没找到，他们等的是一个说法，不是地缘政治的说辞。
善意不是无限供应的公共品。当你把送化肥的人叫做骗子，把援助者当成敌人，下次你家船烧了，那双手凭什么还要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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