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亚总统阿韦拉尔多·德拉埃斯普列利亚在佩特罗政府对话政策受挫后,主张以强硬手段打击武装组织。不过,哥伦比亚历史表明,武力与谈判并非必然相互对立。“要么进牢房,要么进坟墓。”
哥伦比亚总统阿韦拉尔多·德拉埃斯普列利亚用这句话形容他希望给予毒贩的下场,也概括了该国安全政策正在发生的转向。上周,他与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共同出席活动时承诺,将喷洒古柯种植园、追捕造毒窝点和违禁品集团头目。他还请求美国支持其“21世纪爱国者计划”,该计划拟升级飞机、雷达、无人机和情报系统。
德拉埃斯普列利亚以“铁腕治安”为承诺当选。当时,武装组织在古斯塔沃·佩特罗执政期间不断壮大,安全局势也持续恶化。红十字会称,2025年,哥伦比亚武装冲突造成的人道主义后果达到10年来最严重水平。海湾帮成员增至逾10000人,民族解放军成员超过7000人,暴力致死率依然处于高位。因此,恢复对领土控制的承诺在哥伦比亚社会获得支持,并不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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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谈判与武力之间看似非此即彼的选择,仍需谨慎看待。本月正值胡安·曼努埃尔·桑托斯政府与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在卡塔赫纳签署和平协议10周年。桑托斯并非脱离武力现实的和平主义者。他曾任阿尔瓦罗·乌里韦政府国防部长,指挥过削弱游击队军事力量的攻势。出任总统后,他将战场上取得的优势转化为谈判成果,从而结束延续半个多世纪的冲突。
2016年和平协议的落实确有问题,但并未失败。大多数纳入重返社会计划的前战斗人员至今仍在该计划中。协议还建立了一系列机制,改变了哥伦比亚应对犯罪的方式。佩特罗的“全面和平”则是一场不同的尝试。他的政府试图同时与游击队、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的分裂组织以及犯罪集团展开谈判。这些谈判平台大多收效有限,而部分组织却不断壮大。德拉埃斯普列利亚上任后关闭了多项对话,恢复逮捕令和引渡程序,并重启军事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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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人们很容易将这一变化描述为放弃和平、转而选择战争。但哥伦比亚的历史呈现出更复杂的图景:武力和谈判未必是相互对立的政策,而是两种工具,其效果取决于如何使用、何时使用,以及针对哪些对象使用。乌里韦时期的经验同样具有警示意义。他推行的“民主安全”政策及与华盛顿的合作取得了重要成果:谋杀和绑架案件减少,国家重新控制部分领土,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也被削弱。
但无论是强硬手段,还是“哥伦比亚计划”投入的数十亿美元,都未能遏制住毒品相关活动。这一政策还留下了严重侵犯人权的遗产。哥伦比亚的经历表明,使用武力可以减少暴力事件,但这并不等同于赢得禁毒战争。卡塔赫纳和平协议签署10年后,哥伦比亚再次检验这一界限。“21世纪爱国者计划”清楚显示了新总统选择的方向。武力最终能够带来何种结果,仍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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