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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in is a win.”—— 赢就是赢。说出这句话的,是澳大利亚运动员乔安娜・维特日克。
印度时报9月14日报道,在 HYROX 大国站女子精英组赛事中,她比赛途中大便失禁,腿部沾染排泄物,依旧坚持跑完八个循环项目,最终以 1 小时 01 分 23 秒夺得冠军。赛后她在社交平台留下这句感言,没有致歉,没有过多解释,仅感谢支持者,并表示身体恢复很快。
9 月 12 日的 HYROX 大国站女子精英组赛事上,乔安娜在赛程中途出现严重肠胃失控。HYROX 赛事强度极高,选手要完成八轮循环,每轮先跑 1 公里,再依次完成滑雪机、推拉雪橇、波比跳、划船机、农夫行走等项目,对心肺和肌肉负荷巨大,被不少人称为健身界的马拉松。高强度运动下肠胃供血下降、腹压飙升,生理性失禁在生理层面可以理解,但这件事引发的争议不止于此。
许多选手与观众质疑赛事判罚尺度。参赛选手提供的赛事准则写明,禁止随地吐痰、乱扔杂物,违规一次罚时 2 分钟。吐痰就会被罚,而大面积污染赛道器械却没有任何处罚。还有观众反映,本次赛事有选手仅喝水溅到面部,就被处以 2 分钟罚时,巨大反差引来大量讨论。
失禁属于无法自主控制的生理意外,不能等同于主观违规。不过从意外发生到比赛结束,她拥有选择空间,可以退赛或者停下处理现场。她却选择继续参赛,这件事的性质,就从突发意外,变成优先保全个人成绩的主动选择。
支持者认为这是极限运动永不言弃的拼搏精神,但极限精神的内核是自我超越,不是漠视公共秩序。挑战个人极限属于选手自身的追求,赛道、器械、地毯都是公共设施,其他运动员同样要使用。顶尖选手在赛场,除了意志力,还应当具备基本的赛场责任感。
赛事主办方当晚发布声明,已封闭涉事区域,完成消杀、更换受损器械,赛后更换全场所有地毯,处置效率较高。但舆论最关心的疑问依旧没有得到答复:为何比赛过程没有及时干预,各类违规行为判罚标准为何厚薄不一。
体育史上从来不缺带伤坚持完赛的故事,现代竞技体育早已不是唯拼搏论的蛮荒年代。拳击手负伤比赛,裁判有权叫停;赛车手故障车辆继续行驶,威胁他人安全就要追责。竞技精神固然热血,但赛事管理必须保持理性。乔安娜拿下冠军,一句 “赢就是赢” 结束这场风波,可那些踩到污染物险些打滑的选手,他们的参赛安全与比赛体验,却无人负责。说到底,后续站上起跑线的选手,不该为前一名选手的 “坚持” 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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