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行20年后,这首歌被NME评为史上最伟大单曲。原文对这个评价的描述是:既荒谬,又似乎说得通。
这首歌叫《Love Will Tear Us Apart》,来自Joy Division。它也是Joy Division留下的最后一批音乐之一:单曲发行时,伊恩·柯蒂斯已经自杀身亡。剩下的人曾立誓:任何一位创始成员离开,乐队就解散。他们随后组建了新乐队——New 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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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不像Joy Division的歌
听过《Love Will Tear Us Apart》的人,很难把它和唱《She's Lost Control》《Dead Souls》的那个伊恩·柯蒂斯联系起来。那个在高音贝斯和闪烁合成器之上飘着的嗓音,和乐队首张专辑《Unknown Pleasures》里的阴郁完全是两个方向。
也正因如此,这首歌最终以非专辑单曲的形式发行——它和乐队此前的作品、以及后来那张《Closer》,都走得太不一样了。
朋克不信情歌,但这首是心碎写的
朋克和后朋克对流行情歌有一种近乎条件反射式的不信任。但Joy Division第一首上榜歌曲,不是出于好斗,而是出于心碎。
歌名本身带点戏谑:1975年,模范夫妻组合Captain and Tennille凭《Love Will Keep Us Together》拿下冠军。那首歌的乐观,确实让这对组合在一起近40年。而柯蒂斯对那种甜腻的"七年之痒解药",显然没什么耐心。
但柯蒂斯并非在理念上反对核心家庭。他19岁结婚,妻子黛博拉在乐队录制《Unknown Pleasures》收尾阶段生下孩子。只是巡演生活对他而言太难熬,他后来与比利时记者安妮克·奥诺雷产生了情感纠葛(奥诺雷始终坚称这段关系是柏拉图式的)。这段新感情,至少是柯蒂斯夫妇走向破裂的一部分原因。
癫痫、抑郁与巡演
巡演生活的艰难不止于此。乐队最知名的歌曲之一《She's Lost Control》,就来自柯蒂斯做护理员时照顾一名癫痫女孩的经历。而就在写这首歌前后,他发现自己也患有癫痫,发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
他在舞台上那种挥摆式的舞步,开始显得不再只是抽象表演——癫痫大发作有时会让Joy Division的演出提前结束。
柯蒂斯可能还患有双相情感障碍,而拮据巡演的艰辛又加重了这一切。写《Love Will Tear Us Apart》时,抑郁、癫痫、孤立和感情裂痕,正一起压向他。
New Order是一支了不起的乐队,2025年他们还在巡演。但Joy Division是超验的。区别就在于伊恩·柯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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