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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北回视听)
在西畴,有这样一位退伍老兵,十年尿毒症,每周三次透析,身体被病痛反复消耗,纵使命运落下风霜,他仍选择转身,向着山野奔赴。他叫雷司兵,把对生活的抗争、对家乡的眷恋全部埋进泥土里的退伍老兵,今天,我们说的不是“有病呻吟”,而是他在石漠山间种出“金辣椒”的故事!
命运叩响重门 戎装风骨未被病痛磨平
“你们要仔细采摘,辣椒价格贵,别浪费了!”在西畴县西洒镇毛梨地村小组,记者见到了正在叮嘱工人的雷司兵。近十年,尿毒症如影随形,每周三次透析,是他维系生命的必修课。每一次穿刺,每一回治疗,每月千余元的治疗开销,日复一日消磨着他的身体。病痛的煎熬足以磨平很多人的斗志,很多人在这样的境遇里,选择退守病床,安于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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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军旅淬炼的骨气,不肯让他就此沉沦。“人活着,不能只等着治病续命,双手还能劳作,就该做点有价值的事。”病痛困住了他的身体,却困不住他向往土地的心。他告别在外漂泊的日子,毅然回到生养自己的西畴故土。望着这片曾经石漠遍布、靠苦干实干换来生机的土地,他心底生出执念:纵然身体残破,也要扎根乡土,闯出一条路,不光为自己挣一份生存的底气,也盼着能给身边的乡亲多谋一条生的出路。
孤勇引种金椒 石旮旯里种出远方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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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拉皮塔辣椒,带着独特的奶香果香,是米其林高端厨房的珍馐,市价可达40元一斤,多年生的珍贵品种,在整个文山州寥寥无几。敢把这份外来的“金辣椒”引进西畴的荒山,雷司兵走的是一条少有人走的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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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司兵:订单每棵辣椒5两的产量,总的23800棵,全部订单价值47万元,后面如果产量多的话,再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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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30亩辣椒基地,变成了他与命运博弈的战场。这个辣椒新品种格外娇贵,管护繁琐,用工量大,每一寸长势,都要耗上无数心血。一边,是雷打不动的透析治疗,生命靠仪器维系;另一边,是田间地头,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察看苗情、琢磨管护、对接订单。病痛袭来的时候,疲惫与疼痛席卷全身,可歇过一阵,他又往地里走去。
雷司兵:现在种的还是有点成功了,明年看我们有没有订单,其实还是可以种的。
产业润乡邻 把生计送到老乡“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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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最动人的力量,从来不止成全一个人的梦想,更要温暖一方烟火。查拉皮塔辣椒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管护、采摘,处处都需要人手。雷司兵心里记挂着老乡,把务工岗位直接摆在田间地头。不必背井离乡,不必割舍老小,乡亲们在“家门口”就能靠双手换取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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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实行计件采摘,8元一斤。务工村民祝正彩的一番话,道尽这份产业带来的实在暖意:“在家旁边摘辣椒,方便顾家,有时一天能摘十多斤,比外出打零工划算得多。”普通日工一天酬劳80元,在这里手脚勤快便能挣到百余元。按照预估两万斤产量计算,仅采摘劳务工钱就达16万余元,今年基地发放务工薪酬就达20万余元。
寻常农家妇女、头发花白老者……这些闲散劳动力,都能俯身田间,指尖抚过辣椒,便换来家中柴米油盐。他承受着生命之苦,却把生活的甜分享给身边人。苦难没有让他变得狭隘,反而让他更懂得普通人谋生的不易。
山河不负耕耘 残躯亦有万丈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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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析机维系着他的生命,泥土安放着他全部的理想。十年病痛,没有消磨掉一名老兵的家国桑梓情怀。对雷司兵而言,每一株辣椒,都是一份期许。他期盼来年订单落地,把产业继续做大,让更多老百姓搭上特色种植的快车。他的脚下,是西畴代代相传苦干实干的土地;心中守的,是退伍老兵永不褪色的赤诚。
这一片山野,一边连着透析室冰冷的仪器,一边连着高端餐饮市场。脆弱的生命力量,和土地顽强的生长力量在此相遇。在乡村振兴的漫漫长路上,他以病弱之躯,扛住疼痛的重量,种出满田“金果”,温暖一方乡邻。
山野无言
辣椒累累
纵使命运风霜满身
他依然心向暖阳
回馈故土
记者:杨忠磊 朱武钦
编辑:杨忠磊
责编:雷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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