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要借钱，中国被直接拒绝，菲防长口气不小，就等西方救命

2026年9月8日，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在韩国首尔安全对话上，当场宣读了一张关于中方南海仲裁案立场的纸条，指责中方“无礼”，是赤裸裸的“胁迫、霸凌和侵略”。与此同时，菲律宾交通部长包蒂斯塔在接受采访时承认，棉兰老铁路的中国贷款谈判已经终止，政府正在“评估其他融资选项”。也就是说，防长在首尔喊“反击”，交通部长在马尼拉找钱，马尼拉对华政策出现了两副面孔。

这件事的根子要从2023年10月说起。那一年，菲律宾财政部给中国驻菲使馆递了一封信，撤回棉兰老铁路一期、南部长途铁路和苏比克-克拉克铁路三个项目的贷款申请。这三条铁路的中方贷款加起来约49亿美元。苏比克-克拉克铁路的融资利率谈到2.5%到3%，涵盖总包、设备、施工、运维一条龙服务。棉兰老铁路的设计施工合同已经由中铁联合体签下，金额1420亿比索，计划2026年通车。合同谈了大半，前期工作做了不少，菲律宾说撤就撤了。

马尼拉给出的理由是贷款条件谈不拢，菲方要求把利率从3%压到2.5%以下。但这个理由经不起细看。利率差0.5个百分点，对49亿美元的贷款来说，每年多出的利息不到2500万美元。为了这点钱放弃已经谈了两年的三条铁路，从经济账上说不过去。

菲律宾交通部长包蒂斯塔后来自己澄清过：不是中国拒绝批准，是菲律宾自己撤回了申请。他说，菲律宾一直对外宣称项目遭到拒绝，但真实情况是，在《外国投资法》实施细则出台后，机构间投资促进协调委员会进行了国家安全审查，随后菲律宾方面主动将文件从中国渠道撤回。

菲律宾要借钱，却抢先拒绝中国，这事看起来很怪异，真正的原因在政治上。马科斯2022年上台后，对美防务合作一路加码，向美军新开放了多个军事基地，2024年让美军“堤丰”中程导弹系统进驻吕宋岛，在仁爱礁、仙宾礁反复冲撞中国海警执法编队。三条铁路的贷款撤回，是为政治服务的。菲律宾拿铁路项目的中方贷款，当了投给华盛顿的投名状。

还有一个因素。棉兰老铁路是杜特尔特“大建特建”计划的核心项目，覆盖的是杜特尔特家族在南部棉兰老岛的票仓。南部长途铁路所在的比科尔地区也不是马科斯家族的地盘。菲律宾总统任期六年，不得连任。新人上台，没有动力替前任的票仓修路。基建资源优先向吕宋岛集中，三条不在自家地盘上的铁路，就成了最顺手的抛弃对象。

贷款撤了之后，菲律宾把目光转向美国和日本。2024年4月美日菲三国峰会上，三方抛出了“吕宋经济走廊”构想，承诺在未来五到十年内吸纳一千亿美元投资。马尼拉方面当时信心满满，时任菲律宾军事基地改造和发展局局长洛伦扎纳公开说：“与美国及日本合作反而更加可靠”。

两年多过去了，钱到位了多少？针对棉兰老铁路，美方批了约400万美元的可行性研究经费，不到原中方贷款9.4亿美元的零头。苏比克-克拉克铁路总投资约31.5亿美元，美方给了380万美元的前期调研费，连施工图纸都画不起。菲律宾交通部自己都承认，马科斯任内苏比克-克拉克铁路开不了工。

日本方面口头承诺过0.1%的超低利率贷款，但要求菲方用主权担保外加采购新干线全套设备，总价一下子飙涨了38%，菲财政部长看完报价直接打消了念头。2026年9月10日，日美菲三国在马尼拉召开了“吕宋经济走廊”首次投资论坛，马科斯在论坛上呼吁投资者将这一构想“从愿景变为投资”。但论坛开完，具体项目清单和资金安排都没有公布。菲律宾驻美大使罗穆亚尔德斯承认，华盛顿承诺的1000亿美元投资“至今分文未到”。

铁路一停，最先受到冲击的是靠农产品出口吃饭的普通人。2026年前四个月，菲律宾对华香蕉出口额仅0.8亿美元，同比暴跌43.7%，超过7万吨订单直接消失。达沃港的集装箱堆在码头上，高温一晒果皮发黑、果肉变味，有些整柜整柜拉去当废料。菲律宾香蕉在中国市场的份额曾经超过七成，2026年前四个月掉到不足两成，越南同期对华出口35.45万吨，菲律宾才14.77万吨。

而中国香蕉进口总量并没有减少，2026年前四个月达到125.8万吨，同比还增长了20.3%，只是这些订单流向了越南。菲律宾香蕉出口四成以上依赖中国市场，整个行业年产值超过一千亿比索，三十万蕉农的生计直接受冲击。

后来，菲律宾交通部又放风说找亚行、日本协力机构、韩国、法国、西班牙、印度多方凑钱。小马科斯2025年8月访问印度时向莫迪展示了三个铁路项目，希望印度在铁路技术和卫星技术方面提供支持。印度方面承诺将通过顾问、总承包、协助融资等多种方式参与其中。但多方凑钱这个词听着好听，真到拨款项、出施工队、保工期，没有哪一家能像中国方案那样从融资到施工到运维一次到位。

也就是说，离开了中国资金，不管是菲律宾的铁路项目还是“经济走廊”都成了空中楼阁。而马科斯政府寄予厚望的西方国家，没有一个干实事的，借不来钱的菲律宾已经是骑虎难下。

事实上，菲律宾撤回中资铁路贷款这件事，反映的是小国在大国之间选边站队时面临的一个基本矛盾。马尼拉试图通过地缘站队从美国换取安全承诺和经济回报，但美国的安全承诺没有转化为可落地的基建投资。美日推出的“吕宋经济走廊”承诺一千亿美元，分十年平摊每年一百亿美元，而整个东南亚都在排队等钱，越南南北高铁、印尼新首都、泰国克拉运河，菲律宾排在什么位置并不确定。

与此同时，菲律宾自身的经济基本面在恶化，债务突破上限，经济增长跌至疫情后最低，通胀持续走高，香蕉出口暴跌。三个铁路项目撤回至今将近三年，没有一条重新开工，没有一个替代投资者接盘。

当马尼拉发现美日的钱到不了位、自己的财政又支撑不起独立建设时，回头找中国企业重新谈判就成了最后选择。虽然菲防长口气不小，在首尔说“必须反击中国”，但靠政治强硬修不成铁路，也推不动国家的经济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