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在北京揭幕,近一百个国家和地区的代表团齐聚一堂,共商全球安全治理大计。但在这份长长的与会名单里,外界却发现了不寻常。
据港媒报道,日本官方代表并没有收到中方邀请函,去年曾露过面的日本驻华使馆武官,这次也一并被排除在外。不过,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来了,笹川和平财团等民间人士也来了。一边是官方大门紧闭,一边是民间大门半开,中方释放的信号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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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届香山论坛召开,日本官方却未获邀请)
香山论坛办了这么多年,从最早的“二轨”防务智库交流,一步步升级成今天官学同台的高端安全对话平台。中国国防部发言人直言,参会人员“地区覆盖面广、代表性强,体现了论坛一贯的开放包容价值理念”。但“开放包容”不等于没有底线、没有门槛、没有脾气。
邀请名单本身就是立场,谁在名单上、谁不在名单上,明眼人一看便知。中方这次把日本官方代表挡在门外,却给鸠山由纪夫这样的民间人士留了座,恰恰是在用行动定义什么叫“有原则的开放”。参与资格与尊重中方核心利益直接挂钩,这俨然已经成了摆在桌面上的规矩。
鸠山由纪夫以“前首相”身份出席,表明中方给中日民间交流留了余地,但却不愿因此被解读为中日官方关系回暖的信号。
日本官员为什么没收到邀请函,只怕高市早苗政府心知肚明。
此前,高市早苗公然拿台湾问题做文章,叫嚣如果中国大陆对台湾出动军舰并使用武力,可能会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暗示自卫队可以据此行使集体自卫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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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受到了邀请)
这不是一般的失言,这是公然干涉中国内政,是侵害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是对中方发出赤裸裸的武力威胁。
中方的意思很明确:日方如果真心想改善中日关系,就应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和自身所作承诺,撤回错误言论。但高市早苗至今拒绝撤回。一个字都不改。这就意味着,中日之间的官方安全对话渠道,在日方拿出实际纠错行动之前,基本没有恢复的可能。
香山论坛把日本官员排除在外,就是中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核心利益面前,没有“政冷经热”的模糊地带,没有“民间交流代替官方对话”的迂回空间。
值得一提的是,高市早苗一边不愿撤回错误言论,一边却小动作不断。8月底,日本跨党派议员团访问北京,和中方会谈,原定一个小时的会,硬生生拖成了两个钟头。但日方提出的恢复青年文化交流、放宽稀土出口管制等诉求,中方一样都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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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若不撤回错误言论,中方绝不会松口)
9月中旬,日本跨党派团体“日中友好议员联盟”的年轻成员再次访华,但这次的对接方明显降格了。
有专家把这种情况称为“门可以开,但门槛不会降”。门开着,意味着中方并不想把中日关系彻底推向对抗,也愿意和日本社会、政坛中的理性力量保持接触。但门槛不降,意味着参与资格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尊重中方的核心关切。鸠山由纪夫能来,因为他是“日本有识之士”;日本官员不能来,因为高市早苗政府是“日本当政者”。中方把这两个概念分得清清楚楚。
现在看来,日本对华政策的工具箱已经全面失灵。经济界的牌打不出去,议员外交只能停留在低层级沟通。美国的安全保护伞在中日经济摩擦中同样帮不上忙。特朗普政府把战略重心转向国内选举和中美直接对话,高市早苗的诉求显然被放到了一边。
所以现在的局面是:日本想谈,但不想纠错;中方愿意开民间交流的门,但不给官方对话的梯子。高市早苗政府寄希望于通过代表团访华来“破冰”的计划,已经全面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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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跨党派团体“日中友好议员联盟”派人访华,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香山论坛这一幕可能只是一个开始。如果日方继续在台湾问题上玩火,中方完全有可能把这种做法扩展到更多多边场合。到时候,日本面临的就不只是香山论坛一张邀请函的问题了,而是在整个地区安全对话体系中被边缘化的风险。
高市早苗政府如果还寄希望靠议员外交、经贸访华这类间接方式,绕开台湾问题这条绝对的政治红线,只能是继续碰壁,现在就看日方怎么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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